另一間房中,張於然把楊魚的東西暫時放到chuáng下,“不知道這魚還記不記得自己的專業知識,不過連數學都忘了個gān淨我看夠嗆。”
尤其是這魚讀書動機就不純粹。
“餘老師你今天怎麼看出來那人和楊魚有關係的?”張於然把東西藏好了這才問。
餘谷攤在chuáng上露毛絨絨的毛肚皮,爪子在半空中踩了踩,一副馬上就要進入夢鄉會周公的樣。張於然盯著那雪白雪白的毛肚皮過了好一會才將自己的眼神從上面拔了出來。
餘谷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說:“那人身上有一片楊魚身上的魚鱗,生生拔下來煉化過的,那魚還有點本事估計就是在虛弱的時候被人給偷襲了。”雖然這魚好好的也打不過自己,但就現在靈氣枯竭人修凋零地世道想要打傷那條魚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羨慕啊!這應該就是真愛了吧?”張於然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餘谷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張於然:再次解讀餘老師眼神失敗。
“我的毛毛比那些醜魚鱗管用多了有甚麼好羨慕的。”餘谷在心裡嘀咕了一聲。
張於然:“我就感慨一句,這麼狠得下心難道還能是社會主義工友情。”
第39章 小徒弟(捉蟲) 這一人一貓想甚麼壞主……
餘谷沒再理會張於然閉上了眼, 看他要睡覺了張於然也不說晚上要學習法術的事了。
她開啟電腦桌上的小燈調到鵝huáng色,然後躡手躡腳地將燈關了,張於然坐回到電腦椅上開啟電腦看有關農學的書,她不是這個專業的雖然小時候種過地, 但是隔行如隔山還是得不斷學習啊。要不然以後說謊都圓不過來。
張於然多年沒好好讀書了, 那是越看越困靈力都控制不了眼皮往下墜, 張於然從二手書店購買了專業書, 這書已經有些泛huáng了有種古怪的黴味,張於然有不懂的地方就查電腦或者是去論壇看看有沒有相關的回答。勉勉qiángqiáng看完兩章內容張於然的眼皮就快粘在一起了。
學習果然是最qiáng力的催眠藥。
“唔呃。”張於然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不看了,不看了,要徐徐漸進才對。
張於然在心中安慰自己。
她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淚然後去外面浴室裡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躺回到chuáng上, 她的病chuáng已經被挪到了雜物間現在的chuáng是個單人chuáng,張於然不好意思讓餘老師睡在地上堅持分了一半的chuáng給他,張於然藉著月光躺在了空出來地一邊,她很是自覺地蜷成一個月牙形。這樣就能給餘老師留更大的睡覺空間了。
她睡著前還不自覺地皺著眉想, 以後得買個新的雙人chuáng,這樣睡有點累。
沒過一會張於然的呼吸就慢慢平靜下來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餘谷猛地睜開了眼睛,他鼻子微微動了動, 看來小徒弟是睡著了。
這個稱呼是他剛想到的。
叫小張像是再叫小弟, 小然太親密了都是她親人才這麼叫,小於和那隻臭魚撞了個字也不合適,餘谷想了很久覺得既然住下來了總不能一直叫‘你’吧, 叫徒弟是最合適的。
“喵?”他試探地叫了一聲, 張於然沒甚麼反應,白貓踱步到張於然身邊默默地給她梳理亂竄的靈力,雖然張於然現在稍微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不過每天還是會有沒法克化使用的靈氣,這些天張於然學霸靈魂上身晚上不是學法術就是看書,白貓一直沒找到機會給她梳理。
今天他假裝早早睡覺了,小徒弟沒法學法術加上這幾天確實累了果然乖乖洗澡睡覺了。
他蓬鬆的貓尾巴輕輕掃過張於然的後背,張於然的神情不由得更加放鬆了,蜷成一團的身體也漸漸舒展開了,沒過一會就變成了四仰八乍的睡姿。白貓用爪子勾著被子的一角蓋在張於然漏在外面的胳膊上。
餘谷輕輕一跳落在地上,躺在張醒買的高階貓窩裡蜷成一個團用大尾巴當被子環在自己身上。
睡覺。
第二天,張於然睜開眼覺得渾身上下就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果然不管修不修煉睡覺才是真充電神器。張於然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發現餘老師就躺在她枕頭邊上,而自己佔據了整張chuáng。
她有些不好意地撓了撓頭趁著餘老師還睡得香默默地從chuáng上起來了,去浴室換了衣服。
等她出來的時候chuáng上哪兒還有白貓,張於然去院子裡洗漱就發現餘老師又到牆上曬太陽去了。
“餘老師你早上想吃甚麼?”張於然假裝給柿子樹澆水,跑到牆邊一邊朝著柿子樹根倒水一邊問。
餘谷那雙圓眼睛在光下變成了橢圓形,微微泛紅的朝陽灑在他身上每一根毛毛似乎都在發光,尾巴尖兒似乎染上了淡紅的光暈隨著晃動變化著顏色。他偏過頭微垂下毛腦袋看向張於然頗有種看著自己打下的江山的氣勢。當然是在忽略他圓圓的貓臉和肉肉的身體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