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於然覺得要是自己身上的錢不夠,那最先要換的就是核桃樹。
這些枯樹可以當木材賣,不過也賣不了多少錢。順便那個水池都成臭水窪了,要重新加固和換水最好再重新挖個排水溝,張於然關上手機還有很多地方沒有看,光是這門口附近就有那麼多事要做了。
張於然感覺自己充滿了gān勁。
“咱們先摘剩下的杏子吧。”活得一點點的gān,飯要一口口地吃。
張於然還真帶了兩個尼龍袋子,gān淨的,她知道山上可能有樹上結了果子特意讓他哥給她準備的,只是沒想到那麼少。完全沒有期待中的神奇。難道是上次她沒有專注一棵樹才會這樣,和院子裡的柿子樹完全不一樣。
看來光靠自己每天身體裡那點氣養活這些樹木是不夠的,還是得找合適的肥料。
雖然果子不多但也不是兩個尼龍袋子能裝的下的,他們摘了幾棵樹那袋子就裝不下了。
“我給我哥打電話讓他騎車帶下去。”這一袋子果子也有一百多斤了,她雖然沒覺得多重但要真是自己扛下去,還不知道得讓村子裡那些大媽大爺怎麼說呢,剛才上山的時候大早上沒甚麼人,現在可不是了。
“行,讓他從大路上來。摘這些就行了,我摸著這杏還有點硬呢,呆在樹上還能過幾天,軟了也好吃。”這也不能一下子都摘下來賣不出去也吃不完啊。
張於然也不太懂聽張文華這麼說,也順手搜了搜杏這種東西能保鮮多久,覺得這話有點道理,不能一口氣給摘了。
也就一刻鐘左右她哥就急匆匆地跑上來了,“長了那麼多杏啊?這得吃多久啊。”沒事吃不完還能曬成杏gān。那柿子樹也太厲害了,這山上好幾年沒結過果子了吧?就算是有也是很小很小的,皮皺巴巴的,他們家連摘都懶得摘,都是讓它們自己落到地上就算了。這果園裡草都長得快趕上他膝蓋高了。
“吃不完,可以去集市上賣一點。”張於然幫他哥把柿子放到車上說道。
張醒運了兩趟這才把杏子都給運下去,張於然等他第二次騎著電動車下山了這才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下午再來。
臨走前張於然偷偷地將自己身體裡的氣息傳向那片核桃林,趴在一塊寬大的巨石上的餘谷皺了皺眉,這人奇奇怪怪的靈氣都逸散光了,能被吸收多少,也不知道她和誰學的,怎麼也沒人教她,餘谷伸了個懶腰尾巴一卷在空中劃了個古怪的符號,旁人要是見了估計以為這貓和他的尾巴是兩種生物。
那個奇怪的符號飄向核桃樹林像是一片屏障將張於然身體中的靈氣聚集在核桃林附近。
不過也就能維持半個小時左右,現在靈石太少了,想要擺個法陣都難,不過這些天餘谷好好養著,用個小法術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張於然將身體裡新聚集的氣息放出,心想起碼得有些核桃樹活下來吧?不過核桃一般都是高考前後的時間裡成熟,這個張於然倒是記得特別清楚,每年這個時候補腦都補的她不想再吃核桃了。希望活過來點就行了不用長出核桃,要不然太奇怪了。
餘谷見她高高興興地下山了深藏功與名地跟在她身後往山下走。
這人還真是奇怪,難道她從來沒有正兒八經修煉過?
張於然一回頭就看到白貓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一雙眼睛都變成豎瞳了。張於然莫名其妙地對著白貓笑了笑,她現在比生病時胖了一點,臉上多少有了些肉笑起來眼睛彎成兩條月牙,竟然還挺好看的。
餘谷飛快地挪開了視線,看甚麼看?
張於然:“……”這貓是怎麼回事?張於然也沒法解讀白貓的動作只能是默默地將頭又轉了回來。
估計是餓了,張於然在心裡想,她看了看錶確實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了。人家陪自己上來也不容易回去給他做點貓飯吃好了。前幾天光吃包子應該吃膩了。她前幾天沉迷包包子試了很多種餡料,白貓就跟著她吃了好幾天的包子。
“這山啊,是真的荒了。”下山的路上張文華一邊走一邊說,“你們果園裡還能有這麼多好好的樹不容易啊。前兩年旱的很,也就是今年雨水足。”
“哦我也這麼覺得。”張於然回過神點了點頭,不過這些杏子四處分一分剩下的也太多了,剩下的自己要不真去集市上賣賣試試?不行還是得再想想,起碼得掙點換門的錢,張於然對那麼防人功能十分qiáng大的荊棘門還有些心理yīn影,張於然記得她小時候那門就是這樣了,還是要早點換掉。
第21章 集市(捉蟲) 嗯?自己不就是走了兩個……
中午張於然一回家就見她哥笑嘻嘻地說:“小然你看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