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你快回去剪影片吧。”
張文華笑得臉上的褶子都皺了起來,他們這兒雖然有從山上經過的瀝青路,不過是繞著上去的,真要是爬山啊那條路可真不近,還不如走小路呢,本來張醒想要騎車送張於然從大路上去,不過張於然自己qiáng烈要求走小路。張醒爭不過她只好不情不願地同意了。
“你哥真貼心。”張文華穿著一身舊校服,是她小女兒的,藍白jiāo加的款式很耐髒。
“嗯。”張於然挪了挪自己的帽簷
白貓不近不遠地跟在自己身後,張於然一回頭就能看到他看似慢悠悠地走在後面。
“這你家養的貓?”張文華見她一個勁地往後看就問。
“嗯,算是吧,沒想到他跟我去。”張於然還沒臉大到以為這傢伙是要陪著自己,她還以為白貓會留在家裡曬太陽呢。
“長得挺好看啊,你們年輕人不是都喜歡給貓貓狗狗的起名字嗎?它有名字嗎?”張文華就是想跟張於然說說話,要不然光爬山多悶得慌啊。
張於然趕緊搖頭她可是知道那白貓耳朵有多靈趕緊說:“沒有,沒有甚麼名字。”她哪敢給人家起名字啊?
“對了張姨你小姑娘讀高二了吧?”張於然不想讓張姨太尷尬主動挑起了話頭,果然一提起女兒張文華的話就給開啟了一路上都在說,張於然就是微笑聽時不時點點頭。
大概步行了半個小時才到了山頂。
張文華打住話頭抹了抹額頭說:“小然啊,還是你們年輕人身體好,你看你爬了那麼久的山都不喘的。”
張文華翻找鑰匙的手一頓,好像是啊,她這次爬山好像沒甚麼感覺,一點都不覺得累。自己以前體力雖然也很好不過那是練出來的,自己躺了這麼三年總不至於反而是耐力更好了吧?
“哈哈哈,好久沒上山了,太高興了,其實我也挺累的。”張於然說完還深呼了幾口氣。
白貓在她面前邁著貓步回頭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說你這裝的也太不像了。
張於然抿著嘴笑了笑。
她掏出果園的鑰匙,她們這門還是荊棘和鐵絲纏成的,已經上了年歲鐵絲都生鏽了,不過那些荊棘依舊堅硬,刺gān了也沒脫落,“我來開門吧,別把你手給紮了。”
張於然也沒說甚麼,看著張文華很是自然地找到比較光滑地地方一提那門往裡一推門就開了。張文華小心翼翼地把門卡住這才說:“小心點進來吧。”
看來自己得換個門和周圍的防護網,張於然拿出手機在便籤上記上了一筆。
張於然一進去又聞到了讓她不舒服的氣息,也不知道從哪裡散發出來的。
“哎呦,這樹上還結了果子呢?小然你看這杏子,長得還行啊。”張文華看到門後那片小杏子樹林竟然漲了不少的杏,huáng橙橙地掛在上面。
“這麼快就長出來了?”張於然喃喃了一句,她四處看了看發現並只有一部分的樹上漲了果子,其他還是枯樹,看來自己上山那此有些樹能吸收氣息,有一些則不能,看來那些不能吸收的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不說這個她還讓張醒澆過一次水,怎麼著也不該是光禿禿的樣子。
地上雜草倒是挺旺盛的,都秋天了還沒見枯的樣子,得記得除草。
張於然將手放在一棵沒有結出果子的樹,閉眼感受再睜開眼時張於然搖了搖頭,這些樹真是死的不行了。自己甚麼都感受不到,這樣也挺好的能幫她分明白哪些樹不能用了。
“咱們先把這些杏給摘了吧。掛在樹上就爛了。”張文華看著那杏子心裡想著這麼多杏賣也賣不掉啊。
現在喜歡吃這玩意的人不多了啊。
“嗯,是該收一下,我先做個標記,那些不長果子的樹給換了。”張於然跑到小倉庫裡看了看,還真找到了四五桶還沒拆封的白色油漆,是她爸以前沒用完的,張於然去也不嫌棄髒直接提了一小桶,開啟了之後拿著刷子在枯樹上做標記,要是真把果子摘了過段時間葉子落了,那這些樹和枯樹也沒甚麼兩樣了。
張文華也是gān活麻利的人也拿了桶白漆兩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把枯樹給標記完。
張於然數了數一共有八十棵枯樹,活的好好的只有三十八棵。她剛才也往離走了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著遠上次這些樹沒有吸收到氣息,只有很少的李子樹和柿子樹上結了點果實,一片片的核桃樹都死的差不多了。
心疼死張於然了,核桃樹是出了名的好養活,竟然死了那麼多,鮮核桃可好吃了,是嫩白色的剝開之後吃起來又脆又甜還有點啃huáng瓜心的口感。張於然就曾經對只吃過gān核桃的朋友表示過同情,完全沒有吃過真正的美味啊。核桃是個綠色的果子,需要用藥水泡開外面的綠皮,過幾天就會發黑然後用小錘子弄掉外皮,裡面才是超市裡賣的核桃樣子,用小錘子砸開,裡面就是嫩核桃,比gān核桃大一點,外面淡褐色的皮可以剝下來,裡面的果仁是雪白色的,吃起了gān脆可口汁水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