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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從賢頭大,過來攙扶他,道:“怎麼回事呢,我才走開一會兒,你就喝成這樣?”\n
溫淑庭住的地方十分僻靜,季從賢拖著他,兩人歪歪倒倒地在巷中走。\n
進了家門,經下人指引,季從賢又把他送回他的院子裡。\n
季從賢和他相jiāo這麼久以來,還不曾來過他的家,一般都是在外面吃飯喝酒廝混度日。\n
以前季從賢提出要去他家裡坐坐時,溫淑庭便很不客氣地說道:“我家不歡迎你。”\n
以至於季從賢一直懷疑,他家裡是不是養了幾門小妾。\n
今日一來,卻是空dàngdàng、冷清清的。\n
剛一進院子,還沒來得及進房間呢,季從賢腳下忽然絆了一下,一個不穩,就往牆邊栽了去。溫淑庭又沉,他走得又累,不由氣喘吁吁想罵娘。\n
可還不等罵出口,身前忽然一沉。溫淑庭像一塊石頭一樣壓了過來,把他壓在牆上。\n
季從賢又氣又急,踢了他一腳,道:“孃的,你不會喝酒就不知道躲嗎?起開,壓死老子了!”\n
良久溫淑庭才有了點反應,緩緩支起身體,擰著眉很有些難受。他揉了揉眉心,睜開眼才隱隱看見面前有一張隱隱熟悉的臉。\n
他非但沒起開,反而越湊越近。\n
季從賢一臉嫌棄地撇開頭,火大道:“溫淑庭,你燻著老子了!”\n
“燻著你了?”溫淑庭倏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又把他扳了回來。\n
季從賢瞪了瞪眼,簡直不敢置信,這麼輕浮的動作,居然是從溫淑庭這個斯文人手上做出來的,他更不敢置信的是他居然對著一個男人做!\n
他剛張口想罵他,萬萬想不到,那一瞬間,溫淑庭會突然欺壓上來,噙住他的雙唇。\n
季從賢五雷轟頂,腦海裡只蹦出一句話:我操了。\n
他本能反應就伸手猛推,非但推不開,雙手突然被溫淑庭握住,按壓在牆壁上,而唇上欺壓得更甚。\n
季從賢沒想到他的力氣這麼大,自己根本掙脫不開。\n
季從賢胸口一窒,含糊罵道:“溫淑……唔禽shòu,你畜生不如……”\n
手腕在他掌下奮力掙扎,溫淑庭手指徑直扣住他的,死死纏住。\n
酒香溢了滿口。到後來,季從賢罵聲漸小,帶著急促的呼吸,腿上陣陣發軟……\n
溫淑庭壓著他吻了好久,他身形上具有絕對的優勢,不容季從賢逃脫。頭頂的綠蔭攢動,陽光從樹葉間漏進來,輕輕婆娑,碎碎地撒了他滿身。\n
終於,他停了下來,緩緩離了離季從賢紅腫的唇,季從賢身體控制不住地順著牆壁往下滑。\n
溫淑庭幽幽地看著他,眼裡緋紅,嘶啞道:“你吵死了。”\n
季從賢急劇喘息,張了張口,“你……”\n
剛出聲,溫淑庭又道:“再罵句試試?”\n
罵人的話到口邊幾經輾轉,季從賢心頭悸得慌,終是又憋屈地嚥了下去,又換了一句:“你……你太過分了!”\n
PS: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結局……小季和溫少卿,大家別勸我,我就是想撮合他們!反正季小侯爺家世衰落,也找不到好媳婦了,不如當個好媳婦吧!\n
第587章 大都督晚來得子,恭喜恭喜!\n
大都督府的花園十分寬敞,幾個孩子在園中盡情玩耍。蔡夫人也似年輕了好幾歲,一會兒逗逗這個,一會兒哄哄那個。\n
等小嘟嘟睡飽了起來,衛卿也抱他到花園裡,看大家玩耍。\n
蔡媱非常喜歡小嘟嘟,眼神亮晶晶地跑過來,就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軟軟道:“親親弟弟,快快長大。”\n
小嘟嘟半耷拉著眼簾,看了蔡媱一眼。\n
衛卿實在覺得,這小傢伙的這眼神……當真他爹如出一轍。\n
一天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n
轉眼天色漸晚,府上開了晚宴,只不過留下來用晚膳的基本都是自家一家人。\n
繆謙下午便帶著繆表兄先回去照看繆謹去了,繆夫人繼續留在府裡,等晚上才和蔡家的人一同離開。\n
蔡錚今天非常高興,晚飯時大家都坐一桌,不用應酬了,蔡錚終於可以好好抱抱小嘟嘟,還不忘哈哈大笑地恭喜殷璄:“大都督晚來得子,恭喜恭喜!”\n
衛卿啼笑皆非。\n
殷璄抬眼看著他,“晚來得子?”\n
蔡錚道:“那可不是,我像你這把年紀的時候,蔡琮都能滿大街打醬油了。”他拍了拍殷璄的肩膀,又道,“殷都督再努努力,趁著還有點jīng力,爭取過兩年再抱一個。”\n
蔡夫人便嗔怪道:“卿兒在這呢,淨胡說。”\n
蔡錚道:“我有兩個孫子,當然也想要兩個外孫。”\n
蔡錚神經大條,有話直說,又不是一日兩日,衛卿早見怪不怪了。\n
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飯後,衛卿和殷璄送了他們到府門前,待他們上車離去,才返回後院。\n
夜色燈火,滿目靜謐。\n
隨後嬤嬤們又送來了熱水到房裡,衛卿和殷璄給小嘟嘟洗完放在chuáng上,衛卿便撿了衣裳去屏風後面沐浴。\n
她洗淨了身子,方才回到榻上來抱小嘟嘟。\n
殷璄去盥洗室洗澡,推門進房時,便看見衛卿屈膝正抱著小嘟嘟在懷裡餵奶。\n
小嘟嘟是餓了,這會兒正大口大口地吃呢。他一隻小手扒著衛卿的胸口,另一隻小手扒著另一邊,像是有人要跟他搶吃的似的。\n
這護食是天性。\n
衛卿知道殷璄正看著,她略顯尷尬,儘量不去看他。\n
等小嘟嘟吃飽饜足了,他才鬆口,衛卿將寢衣衣衫輕輕放下,母子之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奶香。\n
小嘟嘟自得其樂地在榻上左抻抻右蹬蹬,衛卿正想說要不小嘟嘟就留在這裡睡吧,殷璄就徑直走過來,把他抱起便出門去jiāo給了謝嬤嬤。\n
他關門熄燈,一步步朝chuáng邊走來。\n
上榻過後,暖帳一垂,衛卿還不及躺下,人就欺壓上來。\n
他隔著寢衣衣料,一口含在衛卿胸口。衛卿呼吸一窒,竟是被他吮吸起來。\n
她推他不動,明顯感覺到方才才止住的rǔ汁,又溢了出來,浸溼了貼著的寢衣……\n
他和小兒吃奶不同,能掌握好力道,唇舌挑逗撫弄,讓衛卿蘇了半邊身。\n
“殷璄……”她張了張口,先是輕喘,而後無聲地笑,“你莫不是跟兒子吃醋不成?”\n
“我不能跟他吃醋麼?”\n
很快她連說話都沒空當了,殷璄吻住她的唇,身上那一縷薄薄的寢衣一扯即褪,那細嫩的腰肢和豐潤的胸口,盡在他手。\n
他手裡掌著她的臀部,將自己沉身送進去時,她仰長脖子,在他身下細細呻吟。\n
感受到那股銷魂蝕骨的致命緊窄時,殷璄一下繃緊了身軀。\n
她緊緊抱住他,腦海裡卻不禁想起了三年前,他們的dòng房花燭夜。\n
“衛卿,我是晚來得子麼?”殷璄忽而低啞道。\n
衛卿被他研磨到渾身顫慄,咬著他溢位聲,道:“不晚……”\n
“那我jīng力還行麼?”\n
衛卿一時未答,殷璄便沉沉搗入,她咬牙切齒地顫聲道:“大都督寶刀未老……”\n
這一夜,chuáng帳晃得厲害,他來勢洶洶,久經不歇,衛卿眼角熱cháo淚湧,聲聲嬌啼。\n
到第二天起身時,衛卿兩腿顫顫下不來chuáng,連坐起身都得扶一扶腰。\n
而殷璄照例按時起身更衣,準備去早朝。\n
薄薄的晨光下,他光著上身穿裡衣時,衛卿看著他那堅實的後背上又是滿背撓痕,不由有些臉熱。\n
殷璄轉過身,一邊理著衣襟,一邊與她道:“好好歇歇再起,我下朝便回。”\n
衛卿看了看自己滿身láng藉,再看一看殷璄衣冠整齊,心裡實在是很不平衡。只不過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撓痕都在他的肩背上。\n
昨個寢衫不能穿了,殷璄給她取了新的來,衛卿接過就塞進被褥裡,道:“我一會兒自己穿。”\n
殷璄垂著眼,視線落在她的脖子鎖骨上,看了一眼那點點紅痕,衛卿瞬時抬手就覆住了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