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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入她口中,衛卿碰到了他的舌,男人氣息異常濃烈,攻城略地、霸道張狂,毫不收斂,她節節敗退,腳下亦在寸寸發軟。\n
殷璄手上握著她的細腰往上一提,便讓她坐在了桌案上。\n
他欺身摟著她緊揉在懷,深烈地吻了她好久,吻得她唇上萬分嬌醴,呼吸起伏不定,唇畔溢位兩聲輕喘。\n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衛卿便躺在了chuáng榻上。滿頭青絲烏髮鋪滿枕間。\n
她眉眼清灔如畫,流光灩瀲,微張著雙唇,不待說話,又勾下殷璄,仰頭去吻他。\n
衛卿身上套的他的衣裳被輕輕一扯即寬下,她也伸手扯亂了他的腰封。\n
衣裳一件件從chuáng畔滑落。\n
殷璄俯身壓下時,身軀相貼,那炙熱灼燙的溫度,燙得衛卿不住輕顫。\n
殷璄一邊深吻她,一邊分開她的雙腿,抵上去時才發現一人已硬挺至極,一人已chūn水潺潺。\n
很渴望,將彼此狠狠佔有。\n
殷璄不再停留,開啟她的身子,將自己一寸寸逆行送了進去。\n
衛卿能感覺到身子被一點點撐開,漲得極致飽滿充實。她雙手緊緊攀住殷璄的後背,手指捻著他背上堅硬的肌理。\n
滾熱的吻從嘴角溢位,吮過她的耳垂和纖細的脖子,一路往下。\n
衛卿張了張口,眼角緋色嫣然,隱隱溼潤。她望進殷璄的眼眸裡,見他亦是情cháo暗湧,一波波衝上來,就快把兩人吞噬。\n
衛卿手指撫過他的眉目,喚道:“殷璄。”\n
剎那間,殷璄握住她的腰段,狠狠往裡一闖,盡根沒入。\n
衛卿一時控制不住,手指在他的背上撓出了一道紅痕。\n
殷璄緩了緩,嗓音極為低啞沉磁,在衛卿耳邊說話時,灼熱的氣息散落在耳畔,問她:“受得住麼?”\n
衛卿將他抱得更緊,雙腿纏上了他的腰,一邊去吻咬他的喉結,一邊在他身下扭動腰肢,磨他意志。\n
得到了她的回應,後來殷璄沒再停過。\n
他一次一次,動作又迅又猛,恨不能把衛卿生吞了。\n
他每一次狠狠闖入碾磨,衛卿所有神經都被撩撥,感覺到他的昂揚和滾燙,像要把自己的肌理都要熨平一般……\n
衛卿被拋上雲端,又跌入深海。\n
而身上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靠山。\n
帳外時常有士兵走動的聲音,衛卿由起初的輕喘,到後面咬著牙關低吟。再到後來,咬著殷璄的肩膀,含糊地溢位難耐的嫵媚蘇骨的吟叫。\n
那聲音半啞半嬌,誘人至極,足以讓身上的男人發狂。\n
衛卿感覺,身子裡都快被他舂撞爛了,溢位一股子如cháo水般的蘇意,四肢百骸皆是蘇透了……\n
衛卿眼角淚意模糊,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肩頭髮出的吟叫變成了啼哭。\n
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攀著他的後背,不自覺地撓出一道道抓痕。\n
殷璄動作放緩,進出依然十分有力,在她身子裡纏綿廝磨時,她身軀亂顫,咬唇啼哭變得更加混亂。\n
他便明白了,她大概不是難受才流淚的。\n
殷璄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手上挽起她一隻腿,啞聲沉沉道:“衛卿,受不了的時候,你叫我。”\n
說罷便猛烈進行第二輪攻佔……\n
衛卿恍惚感覺,自己是被一隻猛虎餓láng給一口口吞了。\n
可她心甘情願啊,只想要餵飽他,只想要被他侵佔掠奪。\n
帳外的天色,在她以為,明明應該越來越敞亮,可是卻越來越暗,到最後外面漆黑一片,漸漸亮開了閃爍的營火。\n
而營帳內,仍是濃稠的昏暗。\n
她與殷璄身軀jiāo纏,抵死纏綿。\n
衛卿渾身已經提不起一絲力,然殷璄身體繃得極緊,又硬又熱,他凝著修長眉目,想從她身子裡撤出之際,被衛卿死死纏住。\n
衛卿聲音嘶啞道:“殷璄,不許走。”\n
殷璄一頓。繼而猛烈地闖到底,沒入她的花房,一邊狠狠碾磨,一邊灼燙噴灑。\n
衛卿被他燙得在他懷裡呻吟出聲。\n
後來兩人jiāo頸相擁,誰也沒先開口說話。\n
衛卿能抱著他,身邊有他的氣息和體溫,她覺得踏實極了。\n
殷璄手指捋過她的鬢髮,她歪了歪頭,靠著他的胸膛。\n
殷璄問:“兒子長得像你還是像我?”\n
衛卿闔著眼含笑道:“很遺憾,除了眉眼像你以外,好像都像我。”\n
殷璄緊了緊她的腰,道:“是有點遺憾。”頓了頓,又低低道,“我沒能在你生下他的時候趕回來。”\n
衛卿吻了吻他的唇,又吻了吻他的下巴,笑道:“等回去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陪他長大。”\n
殷璄道:“我遺憾的是沒能陪著他的母親。”\n
衛卿愣了愣,眼眶微熱,低笑道:“還好,在我生下他的最後一刻,知道這個世間,你還與我同在。”\n
她的臉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又輕聲道:“否則,我找不到我還可以堅持下去的任何意義了。”\n
殷璄親了親她的額頭。\n
隨後衛卿將這段時間京裡所發生的事一一說給殷璄聽。儘管很多他都已經清楚了。\n
但朝中的形勢,以及首輔一黨的勢力,衛卿還是得詳細講給他聽。\n
第576章 我弄疼你了麼?\n
殷璄不在京裡的時候,京裡的形勢十分緊張,但是她卻能獨當一面、有勇有謀,最後成功化解了這場危機。\n
京裡皇帝已經駕崩,太子準備繼位。等他們回去以後,興許太子已經是新一任的皇帝了。\n
殷璄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初初認識她的時候。她問他,要是娶一個人渣回去他gān嗎?\n
當時他回答,如若是與他一般渣,值得考慮。其實那時,他未曾想過,自己將來會娶一個甚麼樣的女子。\n
或許是不感興趣,便不娶。\n
但是衛卿卻開啟了他生命裡的另一段篇章。\n
殷璄擁著懷中的女子,他從來不用懷疑,他從未娶錯過人。這個女人,一直都是他最愛的模樣。\n
衛卿忽而仰頭看了他一眼,隱約間見他微微挑唇,極是丰神俊朗。她道:“殷璄,你在笑嗎?”\n
“嗯。”\n
“甚麼事這麼高興?”\n
殷璄竟然大方地承認道:“有你在,我感到很高興。”\n
衛卿愣了一下,繼而溫柔失笑,道:“是麼,那我很榮幸。”\n
衛卿手指撫著他的肩背,緩緩順了下去,碰到了以前沒有的疤痕。她手上頓了頓,也沒出聲,只來回地輕撫著。\n
後她想了起來,才問:“我睡了多久,眼下是不是天黑了?”\n
殷珩道:“睡了一天一夜。”\n
衛卿連忙欲起身,道:“我該去看看我二舅舅的情況了。”\n
只是她剛一起身,便又被殷璄輕而易舉地壓下。\n
“你……”衛卿話一出口,才覺不對勁,不由嗔了殷璄一眼。\n
方才他一直留在她的身體裡,眼下又起了反應,正一點點地長大,昂揚硬舉起來。\n
幽窄的空間被他撐滿起來,衛卿抵著他的胸膛,道:“讓我先去看看了再來行不行?”\n
話音兒一落,殷璄冷不防往她深處極緩慢地研磨送了兩下,方才的餘韻未歇,一股痠麻之意頓時襲遍全身。\n
衛卿呼吸一亂,便微微氣喘。\n
他根本不會放她下chuáng,唇在她嫩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吻痕,在胸口處流連輾轉,一手握著她的腰,深淺有力地征伐。\n
沒有之前那麼如狂風bào雨的激烈,卻讓她綻放過後更加敏感,纏綿間更是銷魂婉轉。\n
這一重逢,此刻能與他在一起,彷彿歷經了她半生歡喜。\n
她輾轉呢喃,全是他的名字。\n
後來,雲雨漸歇。\n
殷璄給她留了一絲力氣,容她一會兒去做正事。只是衛卿需得洗漱收拾一下才能出去。\n
他白天的時候就讓人也造了一個浴桶,又從靜懿那裡借了宮女過來,知道衛卿會用得上。\n
故衛卿尚躺在chuáng上的時候,宮女就把浴桶搬了進來,並注入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