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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應道:“是!”\n
最終,衛卿帶著一隊錦衣衛在一處地勢較高之地停下,目送著靜懿的隊伍越走越遠。\n
她也不耽擱,隨後同一些禮部的官員返回城中。\n
衛卿平日裡基本不出城,京城裡的確是非多,可人多眼雜,到底比外面要安全。\n
有錦衣衛前後緊密護送,禮部的官員們絲毫沒有可緊張擔憂的。而衛卿在出城之前,也經過了一番緊密佈置,陣仗鬧得這樣大,即便有心取她性命的人,也不得不三思而後行。\n
可就在經過一處林蔭之地,風聲襲來,錦衣衛全副戒備。\n
對方到底還是決定動手了,因為衛卿出城的這種機會實在太難得了,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行動。\n
錦衣衛當即駕快馬,帶著隊伍衝出林蔭之地。\n
衛卿在馬車裡尚能穩住身形。而那些禮部官員卻是東倒西歪,慌張不已。\n
他們本以為有錦衣衛在,是再安全不過了,卻沒想到,大都督夫人眼下就是一個最張揚不過的靶子啊,誰跟著她同行,可都會吃虧的呀。\n
隨著一道箭雨破空襲來,錦衣衛刀光劍影,將冷箭掃得砰砰插地。\n
禮部的人馬東倒西歪,馬匹受驚,更是四處亂竄。\n
殺手只要能取衛卿的性命,不在乎讓這些禮部官員跟著陪葬。一些人中箭,倒在地上呻吟叫喊不止。\n
緊接著黑衣殺手一衝而出,與錦衣衛進行激烈的jiāo戰。\n
錦衣衛一記焰火沖天,召各處支援。然而片刻後,各處相繼有焰火響應,他們也正與人纏鬥脫不開身。\n
這些人想要她的命,就得要想方設法地拖住錦衣衛。\n
只要各處錦衣衛無法第一時間趕來應援,得手的機會就會大許多。\n
衛卿坐在馬車裡,外面打鬥之聲不絕。錦衣衛將她護得極好,基本沒有飛矢亂箭she到她的車身。\n
但是混亂之下,卻有人she了她的馬。\n
她當即身形靈活地從馬車裡翻了出來,將將一落地,那馬車便被馬帶著往林子裡瘋跑。\n
除了衝出來的殺手,林子裡還有一批弓箭手。\n
殺手若是刺殺不利,還有第二批箭雨飛來。\n
中箭者當即嘴唇烏青,看來那箭上淬有劇毒。\n
錦衣衛很快就把這些殺手處理得差不多,林中隱隱殺氣四溢,利箭繃弦。\n
然而只she出了一部分,林中便響起了打鬥之聲。\n
另外一批人冷不防從後方偷襲,將林中的弓箭手給bī了出來,正合圍剿殺。\n
這些人騎著快馬,衛卿眯著眼看去,那為首的正是蘇遇。他著一身黑袍,眉目肅殺。\n
他當即飛奔過來,微微斜身,朝衛卿伸出手來。\n
衛卿握住他的手,便被他一把拉上了馬。正要將她箍在懷裡的時候,蘇遇察覺到了甚麼,手上的動作一頓。\n
同時錦衣衛和他帶來的人亦飛快地重整隊形,應付後來的追殺。\n
而衛卿一把從他手上搶過了劍,千鈞一髮之際,猛地抬劍擊向他背後。\n
隨著箭頭與刀刃清脆而冷冽的磕碰一聲,飛來的利箭被她擋開。\n
衛卿低喘了一聲,知道自己不宜在馬背上這般顛簸,她正要側身而坐,蘇遇亦是換了換動作,一手挽著馬韁駕馬,一手提了提她的身子。\n
衛卿來不及與他說話,十分配合地一收腿側坐在馬背上。\n
只是蘇遇將她往自己懷裡再帶兩分,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騎馬繃緊的腿外,手臂繞過她的後背,攬著她的同時,手又拖著她的腿部,幾乎是承載了她的全部重量,避免她實實坐在馬背上引來劇烈的顛簸。\n
衛卿只愣了一瞬,繼而再顧不上其他,握緊手裡的劍,專注應付他身後。\n
第549章 偷jian成雙\n
絕佳的時機往往轉瞬即逝。\n
那些殺手沒能一舉殺掉衛卿,被蘇遇攔截,帶離了那個地方,各處錦衣衛也隨之趕來,他們就已經失去了這次機會。\n
蘇遇的馬未曾停過,帶著兩人直奔入京城,在街上飛馳而過。身後的錦衣衛緊隨而至,全都快馬加鞭,你追我趕。\n
最後蘇遇的馬停在了大都督府門前,府裡的人見狀連忙出來接應。\n
他甫一跨下馬,就把衛卿抱了下來。她此刻臉色發白,看起來狀況不大好。\n
這種情況下,大家手忙腳亂,殷璄不在,家裡下人或者錦衣衛誰也不便伸手來接衛卿,蘇遇抱著她就大步走了進去。\n
他身上還帶著血腥氣,往常俊逸溫煦的面容,已經變得這麼清寂孤冷。\n
他沒去看懷中的衛卿,聽府裡的嬤嬤指引,飛快地抱著她進內院安頓,嘴上只道:“你有了身孕,竟還敢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外面跑。”\n
因著衛卿日常在外,幾乎無人能近她的身。因而誰也不知道。\n
衛卿吸了一口氣,儘量平穩下聲音,道:“沒辦法,皇命難違麼。我也不想的。”\n
不能讓外人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否則只會更加兇險。\n
好在,只剩下兩個月,她便可以安全地生下他了……\n
衛卿張眼看去,正好能看見蘇遇繃緊的下顎弧線。她又道:“託首輔的福,我只是動了點胎氣。”\n
衛卿後來躺在軟榻上休息,家裡很快請來了大夫看診,動了胎氣無疑。但好在之前這胎她養得好,自身懂調理,只要好好休息,應是無大礙。\n
不管是在城外遭遇伏擊還是騎馬回城,聽來都是讓都督府上下膽戰心驚啊。\n
衛卿服下安胎藥後,明顯緩和了一些。她身上蓋著薄毯,褪了太醫官袍,青絲散在軟榻上,眉目溫淺。\n
蘇遇隔著門與她道:“虧你不信我,卻願意跟我走。萬一我擄了你去威脅殷璄呢?”\n
衛卿隨手掖了掖毯角,雲淡風輕道:“留下來和跟你走,我權衡了一下,還是跟你走機會更大些。萬一你擄了我,我手上有劍,便可以天經地義地也捅你一劍了。”\n
隔了一會兒,蘇遇道:“要是讓你捅回我一劍,就能一筆勾銷,還和過去一樣,那你捅我也無妨。”\n
衛卿道:“首輔真是異想天開,流走的時間,你還能讓它倒回不成?”她撫著肚子,頓了頓又道,“今日多謝首輔。”\n
今日別說遭遇伏擊,光是在馬背上顛簸那一陣就夠她受的了。可蘇遇用手臂撐起了她的重量,才不至於很嚴重。\n
後來誰都沒有再說話。蘇遇甚麼時候走的她也不知。\n
衛卿睡了一覺起來,只覺渾身痠懶。\n
夜色降臨,像一塊厚厚沉沉的黑布,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n
蘇遇處理完了手裡的事務,起身離開了公署。\n
他沒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去了三皇子的私宅。\n
往常他來得不勤,且來的時候儘量都與某些事錯開。今夜卻是少了許多顧忌。\n
他到來的時候,三皇子房裡的燈火還亮著,門外守著兩名gān練的扈從。見到蘇遇來,神色皆有些不自然。\n
蘇遇若無其事地進了庭院,房裡男女jiāo媾的靡靡之聲透過房門,不可阻擋地傳到門外幾人的耳中。\n
扈從欲言又止,蘇遇溫然道:“無妨,等三皇子完事了也不遲。”他挑挑眉,斟酌又道,“或者你可以隔門向三皇子先通報一聲,給他助助興。”\n
房內,地上皆是散落的男衫女裙,地上鋪著的軟毯上,一雙男女正死命jiāo纏。\n
祁岐公主從一個處子被三皇子給調教出了水性,此刻正委他身下,鬢髮散亂,眼神有些渙散,臉上是極致的快意。\n
三皇子掐著她的腰,一下下衝刺,她張著雙腿,纏著男人的腰,亦是不住地抬腰扭動迎合,口裡妖妖嬈嬈地呻吟不絕。\n
她那白嫩的面板上,是男人的手掐出來的一道道紅痕。可興奮的情緒之下,絲毫不覺得痛。\n
這時,門口的扈從壓低了聲音稟報一聲:“三皇子,首輔來了,就在門外。”\n
三皇子動作驀地一頓。\n
而這一道聲音,瞬時把沉浸在男歡女愛當中的祁岐公主給震醒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