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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衛卿皆是以上位者需要甚麼作為首要考慮,她又怎會不明白。\n
可是走到今天這一步,做的這麼多努力,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她有能力為繆家平反,為她外公證清白嗎?\n
衛卿道:“我知道,從皇上追封我外公為國公的那一天起,便是在告訴我,繆家的事到此為止。”\n
“你知道就好。”\n
衛卿抱著殷璄的腰,又道:“但倘若我證明了太子一案另有隱情,不就證明了我繆家是遭冤枉的嗎?即使皇上不承認,那也是事實。”\n
後來她喃喃道:“如果得不到承認,那我就退而求其次。”\n
可是她和殷璄都清楚,到了這一步,在很明白自己追究的都是些甚麼之後,哪有那麼容易退而求其次。\n
光是皇帝召繆謹疾速回宮這件事,恐怕就已是荊棘重重。\n
第493章 沐浴要分先後\n
回到大都督府時,都督府裡燈火明亮,門前正站著一些人,似在等著他們回來。\n
等衛卿和殷璄剛下了轎子,門口就跌跌撞撞撲來一人,抱著衛卿就一陣唏噓,又哭又笑,怨她走得太久了,連封信也不回。\n
衛卿重新又聽見漪蘭在耳邊嘮叨個不停,覺得溫暖而熟悉,道:“我又不是不回來。”\n
阿應和和管家等男丁,向殷璄見禮。\n
嬤嬤們道:“大都督與夫人才回來,快進去歇歇,一會兒就要吃晚飯啦。”\n
漪蘭這才離了離衛卿的身,衛卿虛託著她的手腕,打量她時,眉眼間浮現出笑意,對著漪蘭微有顯懷的肚子,道:“幾個月了?”\n
漪蘭既笑又嗔,道:“夫人剛走沒多久,到現在都已經三四個月了。”\n
衛卿不由挑了挑眉,道:“那你方才還敢那樣撲過來,阿應替你捏了把冷汗吧。”\n
漪蘭同衛卿進門,道:“夫人,我身子可靈活了呢。”\n
先回到院中,房間早被嬤嬤們收拾整理過了,衛卿一進門,便有一股幽幽的薰香襲來。\n
殷璄隨後跟著踏入房門,那薰香與他身上的氣息相近。\n
衛卿看了看房間裡暖紅色的垂紗chuáng帳,chuáng榻間鋪得整整齊齊的冰絲龍鳳被,莫名有種過於旖旎的況味。\n
屏風後面冒出氤氳熱氣,嬤嬤們把房門一關,在門外道:“大都督,夫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晚膳是在膳廳用還是在這裡用?”\n
殷璄:“在這裡用。”\n
衛卿:“在膳廳用。”\n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n
嬤嬤笑呵呵地直接忽略了衛卿,道:“好的好的,那一個時辰後我們再送過來。”\n
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為甚麼要那麼久!\n
衛卿眼皮抽了抽,道:“為甚麼要一個時辰後?剛剛不是說快要吃晚飯了嗎?”\n
嬤嬤理所當然道:“大都督和夫人得洗浴,應該要花些時間的。夫人莫急,晚飯肯定是有的,定讓夫人吃得飽飽的。”\n
衛卿還想再抗議一下,外面的嬤嬤卻一溜煙地撤退得gāngān淨淨。\n
衛卿回頭看了看殷璄,殷璄也看著她。她若無其事地轉身朝衣櫥邊走去,輕聲道:“我給你備衣。”\n
殷璄道:“也給你自己備。”\n
屏風後面的浴桶大得完全能夠容納下兩個人,但以前衛卿和殷璄鮮少共浴,除了那麼特殊的一兩次。平時都是她在房裡洗,殷璄去隔壁盥洗室的。\n
但嬤嬤們顯然沒在盥洗室準備好洗漱用水。\n
衛卿跟他商量道:“要不你先,我後面再洗?”\n
她想,是個紳士的男人應該都會道:“不,還是你先洗吧,我隨後再洗。”\n
只是,衛卿也不太抱期望,壓根不能用常理來衡量殷璄。\n
既然衛卿這麼要求,他便道:“好。”\n
殷璄隨手解了護腕和外袍,到屏風後探過水溫過後,寬下里衣就下了水。\n
衛卿總歸是微微鬆了口氣的,她隨後拿著殷璄的衣過來,將他要更換的一一搭在了屏風上。\n
她背對著殷璄,留給他一抹纖長柔韌的背影,烏髮鋪落在腰際,那腰身勘勘被擋住。下面的臀和腿被裙子包裹,只隱隱約約,無限風流。\n
只是她剛把衣服放好,還沒來得及轉身出去呢,手腕上忽然箍著一道力。\n
衛卿低頭一看,見殷璄溼潤的手扼住了她的,她心頭一跳,下一刻,整個人就被那力道拉得往後倒。\n
屏風後咚地一聲,水花濺開,灑了些在地上。\n
衛卿整個人被拽進了浴桶裡,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水下殷璄的身體,她撐著他冒出頭,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彷彿也冒著氤氳的溼氣,瞪著他。\n
殷璄道:“你裙子溼了。”\n
衛卿:“我知道。”\n
他道:“脫下來。”他扣著她的腰肢貼向自己,手掌便不容抗拒地解了她的裙帶,一件一件把她的裙裳從水裡丟出來。\n
衛卿不知是氣的還是給急的,呼吸不穩,水裡一個勁地躲著殷璄的手。\n
可最後,她還是被他褪得gāngān淨淨,不著寸縷地與他肌膚相貼……\n
衛卿抽了一口氣,伏在殷璄的胸膛上,感受到他肌理面板傳來的灼熱溫度和蓬勃力量,咬牙道:“說好了你先洗我後面再洗的。”\n
殷璄道:“不是我先進來你後進來的嗎?”\n
衛卿無語,又道:“我說的是分開先後,而不是一起先後!”\n
殷璄伸手捋了捋衛卿耳邊溼潤的耳發,道:“你先沒說清楚。”\n
上次在她身上留下的歡痕,已經在漫長的路途中消退得gāngān淨淨。衛卿的肌膚在水裡瑩白如玉。\n
溫水漫在她鎖骨處,光景若隱若現。\n
她臉上淌著晶瑩的水珠,那雙如畫眉眼都被染溼,像是將要暈染開來一般,又一種繚繞勾人的美。\n
殷璄知道那銷魂滋味,水下她的腰身妖嬈,雙腿纏上他時,便是個嫵媚至極的妖jīng。\n
殷璄幫她洗頭髮,髮絲散開在水中,柔軟輕滑,如飄搖的水草一般在他指縫間流過。然而水下的另一隻手卻緊緊地扣住她,與他毫無間隙地貼合。\n
衛卿伸手勾住殷璄的頸項,指縫間亦是溢滿了他的髮絲。\n
後來她慌忙抽手回來,抵住了殷璄的胸膛,抬眼似迷離似薄嗔地瞪他,可還是沒能阻止身子一點點沉下被他所侵佔。\n
水流的波動讓她奇妙地起起伏伏。殷璄吻過她溼潤的脖子時,她輕輕發出難耐的吟聲,沉腰將他盡根吞沒……\n
她輕喘著,幫殷璄洗頭髮,手胡亂地撫摸過他的面板。亦是伏下身去,吻過他的唇,沉迷在他的氣息裡,無法自己。\n
洗澡洗一個時辰,足夠讓她jīng疲力竭的。\n
從浴桶裡出來時,衛卿感覺自己已經被翻來覆去地洗了好多遍,雙腿顫顫,連站都站不穩。\n
殷璄抱著她,用布巾草草拭了拭身體,便把人抱到了chuáng上。\n
等兩人都更衣畢後,外面的嬤嬤們才掐著點兒送了晚膳來。\n
第494章 你還想要甚麼?\n
不得不說,這些大花襖們極是知人心意,知道路途奔波後,又這樣那樣地沐浴一番,疲憊卷身,根本吃不了許多東西。\n
因而送來的都是幾樣清淡飯食,很合衛卿的胃口。\n
這夜裡她累極,早早就睡下了。\n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身側有動靜,衛卿眯開了眼縫,便見殷璄正更衣。\n
曳撒在他身上穿得整整齊齊,整個人丰神俊朗,十分jīng神。窗戶透進來的薄薄晨光打照在他的側臉上,風華無雙。\n
殷璄戴護腕時,衛卿握住了他的手,懶懶地問:“要去早朝了?”\n
殷璄“嗯”了一聲。\n
衛卿眯著眼看了看他,道:“一覺醒來就看見你這般整齊jīng神的模樣,果然讓我有點不慡啊。”\n
說罷她就把他拽下來,勾住他的頭,抬身迎上去吻他。\n
殷璄素來不會拒絕她這般熱情,手臂摟住她的腰。衛卿一翻身就把他摁倒在chuáng上,一邊吻他一邊扒他的腰帶。\n
等把他弄得衣襟凌亂時,才離了離他的唇,氣喘吁吁道:“殷都督,現在重新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