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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十八歲,而你三十歲,更該愛惜誰你心裡不清楚麼?”衛卿脫口就道,“莫等要不了幾年,你就得人到中年不得已……”\n
話沒說完,殷璄握著她的腰段入了進去,寸寸挺進。\n
那滾燙硬熱如鐵杵,將她捋平撐滿。\n
衛卿張了張口,似乎連喘息都被遏止了去,一絲一毫感受他的時候,眼裡chūncháo堆簇,剩下的話語幾乎是從喉嚨裡嫵媚至極地碾壓而出的:“保溫杯中泡枸杞……”\n
“保溫杯中泡枸杞,”殷璄重複著唸了一遍,竟是笑了,笑容裡意味不明,道,“你這是在形容我年紀大了嗎?”\n
不等衛卿回答,他便把她抵在桌畔狠狠碾磨了一番。\n
衛卿戰慄,咬著齒關,還是洩露出一絲低吟。\n
她身體本能反應地收緊雙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每每這個時候,最是讓殷璄發狂。\n
她身子裡的那股緊緻溫窄簡直要命,這麼久以來的兩人親密,更加滋潤澆灌她,非但沒能使她鬆懈半分,反而越發的收縮緊馳,讓殷璄一遍一遍地將她征伐。\n
“我錯了……殷璄我錯了不行嗎……”衛卿斷斷續續,“是我年紀大,我年紀大了……”\n
殷璄道:“你才十八歲。”\n
衣角柔軟輕滑,彼此jiāo纏在一起。\n
衛卿的滿頭青絲鋪散在錦布桌上,她眼裡宛如星河沉碎,迷迷離離。\n
殷璄撫過她鬢邊烏髮,撫過她一縷垂在桌沿的妃色裙角,眼底情cháo洶湧且壓抑,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盛放的模樣,低啞地與她道:“那夜,你也是這般長髮鋪散,著這般衣色的裙裳。”\n
衛卿微微的怔愣,很快就被殷璄的攻勢給化了去。\n
平日裡著甚麼樣的衣挽甚麼樣的發她根本不記得,可是著妃色長裙的那段記憶卻尤為鮮明。\n
那是她和殷璄在京城外的山莊那一次。\n
那夜月色盈滿地,今夜燭火多旖旎。\n
那時她喝醉了酒,滿心想著念著的都是這樣一個人,不願再去想明天的太陽昇起來以後又是番甚麼樣的光景,縱容自己放下所有隱忍,沉溺哪怕片刻。\n
她提起裙襬就跨坐在他身上,將他按在柱子上輕薄了去。\n
後來,後來就再也記不得了。\n
可人就是這麼奇怪,當殷璄在她耳邊重提,伴隨著他灼熱的氣息,那段她事後怎麼也想不起來的記憶,突然就漸漸地呈現出了輪廓,如流水一樣緩緩湧過。\n
月夜下,她壓在他身上笨拙而生澀地吻著他,沒片刻便天旋地轉,被他反客為主。\n
月似銀霜灑在地板上,她後背貼著地面時有些涼,可腦子卻混混沌沌,那股涼意怎麼都降不下心頭的熱度。\n
殷璄手裡攬了她的腰,解下衣袍,微微抬起她的身子便鋪在了下面。\n
她妃色衣裙綻開在他魚龍紋曳撒上,青絲鋪就,恍若chūn夜漫漫裡一朵悄然而放的海棠。\n
她凌亂地呼吸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俯身的男子,他有力的手臂撐在她的腰側,留給她喘息的空間。\n
他更像一頭暗夜裡潛伏的猛shòu,等著一道訊號。\n
一道可以讓他進攻的訊號。\n
後來衛卿伸手勾住他的肩頸,他傾勢而下,與她極盡激烈纏綿地擁吻。\n
……\n
燭火嫣然,衛卿眼簾輕顫,她一如從前,亦是勾下他的頭,仰著下巴去吻他。\n
想起來了,那時候有多麼的心動。\n
那一吻下去,便一發不可收拾。\n
那是她第一次那般親近地接觸到他的氣息,心裡瘋狂地叫囂著,身體也禁不住顫抖起來。\n
他亦是第一次親近到她,她的芬芳讓他執迷,想要把她採擷,據為己有。\n
唇齒jiāo纏,氣息錯亂,她被吻到舌頭髮麻,齒間全是他的味道,那股心動悸熱,充斥了她整個胸膛和四肢百骸。\n
他用舌頭碰到她的時,聽見了輕輕的不可抑制的呢喃。\n
衛卿忍不住,捻著他衣襟的手指微曲,用盡全力抱他,指縫間依稀又他的髮絲流過。\n
殷璄極力隱忍,吻過她的唇角、下巴,她口唇微張,仰長了頸項優美的弧度。他輕輕吻過,儘量不留下痕跡,衛卿細細叮嚀,一下抱住了他的頭。\n
“殷璄……”她似醒似醉地輕喚。\n
殷璄渾身一繃。\n
後來衛卿伸手到他腰間,一手緊緊抱著他,一手摸索著去解他的腰帶。\n
腰帶將將一鬆,殷璄驀地按住了衛卿的手。\n
衛卿對他挑唇而笑,笑得極是動人,道:“我以為殷都督想的,原來卻是不想嗎?還是我魅力不夠,不足以讓殷都督動情動性呢?”\n
殷璄那雙眼睛恨不能將她吞沒,深沉無邊地看著她。\n
那眼神讓她窒息,又讓她沉溺其中。\n
第477章 他想要的是永久\n
衛卿唇邊的笑意便隨風淡去了,輕聲沙啞道:“只要你想,是可以的。我可以把我僅剩的都給你的。且當這場短暫的姻緣是你情我願,等明朝,你我互不相gān,可好?”\n
殷璄定定地看著她,沉聲一字一頓道:“既是你情我願,何來的互不相gān。”\n
衛卿瞠了瞠眼,眼角依稀紅潤溼亮。\n
衛卿閉著眼,微紅著眼眶,手臂圈著殷璄的頸,極力熱烈吻她。\n
不知何時從桌邊輾轉到了chuáng榻間,暖帳輕搖。\n
而她卻已經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今夕,還是昔年。\n
她那時,胸口起伏,聞言,輕聲淺笑,似困進了迷局裡,有種走不出來的悵惘,索性沉醉到天亮。\n
而後她笑著對他道:“殷璄,那你盡情吻我啊。”\n
衣裳凌亂,髮絲纏繞,可最終,他都沒踏入雷池。\n
他想要的,不單單是一場短暫的你情我願,還有一場經久一生的許許多多個今如昨年。\n
……\n
殷璄將她的雙手緊緊扣在枕邊,十指jiāo纏。她依稀揚了揚唇角,啞聲嬌媚地亦是對他道:“殷璄,那你盡情吻我啊。”\n
殷璄一頓,在她瑩白如玉的面板間流連,所至之處留下一道道緋色的吻痕。\n
那輕輕重重的吻,像是要將她的三魂七魄吸出來一樣,輕飄飄,只知他是她歸處。\n
“想起來了?”殷璄喘息,與她jiāo頸。\n
不等衛卿答應,他猛地沉力挺身,往裡衝刺。\n
衛卿手臂用力抱著他,攀著他的後背,本能地在他身下扭動腰肢。\n
他渾身繃緊,肌理線條極是硬朗流暢,手上按住她的腰,沒入深處一陣狠搗碾磨。她眼前花火絢爛,快意如cháo把她吞沒。\n
衛卿渾渾噩噩之際,她雙腿緊緊壓著殷璄的後腰,那滾燙非凡的體液盡數澆灌花房,被她下意識收緊汲取。\n
一晚上,身體深處,都是酸酸暖暖的。\n
第二天,衛卿下chuáng走路,兩腿直打顫。\n
隨後她默默地往自己杯子裡泡起了枸杞……\n
她本來擔心殷璄身體消耗太大,可以給他補補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如果讓他誤會那是對他的體力和能力產生質疑,那後果是很嚴重的……\n
所以,還是給自己補補吧。\n
衛卿再一照鏡子,見那銅鏡裡的自己,脖子以下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再高的領子也遮擋不完全。\n
衛卿也不出院子晃悠了,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裡休養吧。\n
······\n
靜懿的病一天天好轉,但是元氣不是一天兩天能恢復的。\n
麥芽照顧得不錯,繆謹也經常過來督促她喝藥。\n
繆謹帶回來給她藥後甜口的糖,被她有事沒事就吃兩顆,才兩三天就吃完了。\n
這日繆謹到她院裡來,靜懿張口就問:“你買的糖呢?”\n
時值huáng昏,靜懿坐在屋簷下的臺階上,繆謹過來隨意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就揉了揉她的頭髮,笑眯眯地挑眉問:“哪有你這樣一見面就問人要糖的?丫頭你幾歲了?”\n
他就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靜懿斂下心緒,垂眼看著他的衣角似有似無地沾在了自己的裙角上。\n
身上隱隱帶著陽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