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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2022-09-02 作者:千苒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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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璄抬步朝她走過來。即使衛卿讓他站住,他也無法停下,他道:“很好,現如今找藉口還找到我身上來了。”\n

衛卿僵著臉,木然道:“你走這麼近,這天恐怕沒法好好聊了。”\n

轉眼間,殷璄身形上的優勢,已經將她困在他和身後的櫃檯之間。\n

殷璄道:“衛卿,你會對一顆棋子這樣,把自己也賠上?這些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n

那氣息壓迫上來,又不受控制地往她所有感官裡鑽。衛卿微微往後仰,腰抵著身後的櫃檯。\n

衛卿張了張口,啞然無聲。\n

棋子之所以是棋子,它當然是拿來用的,要在下棋人的手裡發揮最大的作用。\n

他們都是何其通透的人,既然是棋子,又何須làng費喜怒哀樂在那上面,又何須親近她、對她好?\n

是她捅破了這張紙,是她bào露了自己的心緒,也得到了他的回應。但是她現在卻想斬斷這情絲,招惹了他卻想逃離他。\n

殷璄冷不防欺上來,一手握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放在了櫃面上坐著。\n

衛卿和他面對面,極力平復著,失笑道:“我確實找了個拙劣的藉口。我對你真的只是有一點點好感而已,和我要做的事、和繆家重起相比,根本微不足道。我那天真的是喝多了,做了混賬事,我保證,再沒有第二次了行不行?”\n

可惜,她明明笑著,那眼底裡終究是有些黯然。\n

大概因為有過美好的回憶,決絕起來,才會格外的難受些。\n

衛卿抬頭看著殷璄,他離她這麼近,觸手可及。她想,用心地抱過他,親過他,也不算有遺憾。\n

該說的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彼此都應該很能明白。\n

殷璄低眸看下來,道:“你依然不曾問我是如何想的。”\n

衛卿便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哦,那殷都督是如何想的呢?”\n

殷璄道:“你要重振繆家,你要躍你的龍門,你儘管去。”\n

衛卿怔愣了一下。\n

他道:“你不願繆家依附於我也不願與我為敵,這影響到你了?使你無法與我親近?我說過,你是你,繆家是繆家。”\n

衛卿道:“可我也回答你了,以後我是繆家的人。我如何還能與你親近?”\n

“你會永遠是繆家的人?”殷璄嗓音低沉,“你將來一輩子不嫁人?等你嫁人過後,就不再是繆家的人了,是要隨夫家的。”\n

衛卿心口一窒,泛著些悸熱,又泛著些痠疼,難以形容。\n

她深吸一口氣,仰著頭,看著面前的男子,微眯著的眼眶有種淡淡的極是動人的淺紅。\n

她卻笑,“殷都督,你可千萬別說你想娶我啊。”\n

殷璄看著她的臉,然後伸手拂了拂她鬢邊沾上的雨珠,道:“我不能娶你嗎?蔡家和寇家是敵黨兩家,尚且可以聯姻。將來的繆家和我殷家,就不能?”\n

良久,衛卿啞聲道:“想清楚,我不會放棄繆家任何的利益,你若要聯姻,只會受到牽制。殷都督,你甘願,受到牽制?”\n

“身為人臣,沾的都是權術,不過是你多點我少點,你有那能耐,你就放手去拿。”\n

衛卿道:“這確實是你殷都督能說出來的話。”\n

“衛卿,繆家起得來,到時兩家公平聯姻;繆家起不來,你我皆是孤身一人,你只好與我夫唱婦隨。”\n

這是在有限的範圍裡,能做出的最好的解決辦法。\n

衛卿一陣恍惚。\n

感覺心裡彷彿被注入了一汪活泉。那汪活泉全都是他,可以讓她在他給的自由裡任意徜徉。\n

現在的她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他若想娶,沒有太大的利害關係,向皇帝請旨便能娶了去。可是他不會qiáng迫她,願意等到繆家重新回歸京城,願意接受她的成功或者失敗。\n

不管她成功與否,他都是她的後路。\n

第一次,有這樣一個人,和她一起計劃將來。這依舊會讓她無措,但好像卻少了許多迷茫。\n

衛卿毫無準備,更不知這次又該如何應對。\n

殷璄在她動腦筋想出一個圓滑的應對之策之前,緩緩傾下身軀俯下頭,雙臂將她牢牢掌控在蒙塵的櫃檯一角。\n

等衛卿感覺到唇上溫涼,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竟被殷璄吻了去。\n

起初他只是嘗試,卻又不給她閃躲的餘地,漸漸地,竟著了迷。\n

現在她是清醒的,她和殷璄都是清醒的,這一意識,使得她呼吸徹底凌亂,整個人都是亂糟糟的。\n

睜眼閉眼之間,全是那晚與他纏綿的畫面,就像是入了魔怔似的。\n

衛卿手抵著殷璄的胸膛,指間捻著他的衣,微微用力,不知是想要把他推開,還是想要把他抓得更緊。\n

屋外電閃雷鳴、大雨滂沱,襯得屋子裡安然無聲,只有投映在門扉上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顯得靜謐安然。\n

這一次清醒的親密,對於衛卿來說極其敏感,他唇上的溫度,他的呼吸,還有他的身息,無一不再撩撥著衛卿的每一根神經末梢。\n

殷璄……\n

往日極力壓抑著的點點滴滴,恨不得在這一刻全部傾瀉出來。\n

她的呼吸很亂,夾雜著細微的輕顫,殷璄放開她時,見那唇色灔麗,眼眸溼潤,撩人心智。\n

第304章 輾轉心頭的名字\n

衛卿張口微喘,眼神裡仍有些不可置信,她額頭抵著他的胸膛極力平復,沙啞道:“你認真的麼?”\n

殷璄回她:“如何,敢不敢答應?”\n

相對無言,衛卿見他襟上被她弄皺,便伸手去,在空中停頓片刻,終還是一點點撫了上去。\n

她試探地朝他的臉上伸手,見他並不閃躲,膽子便大了些,碰到了他的鼻樑,沿著那弧度,撫上了那雙眉眼。\n

他總是溫憫慈和,從不向人流露悲喜,但是衛卿在他眼裡清楚地看見了自己的影子。\n

他的眼角,依稀堆簇著情cháo未褪。\n

許久,衛卿終於輕聲喚他:“殷璄。”\n

這個名字,在她心頭輾轉了無數遍,她以為,自己並不會有機會念出口。\n

殷璄眸底神色瞬息萬變,道:“你對我,只怕不僅僅是隻有一點好感而已。”\n

說罷,殷璄手臂扶著衛卿的腰身,俯頭便又吻住了她,霸道得不容她退縮。\n

唇齒含糊間,依稀聽得衛卿回答道:“好,我應你。”\n

好像沒有吻夠,想要更親近,想要觸碰彼此,進到彼此的心裡。\n

衛卿沒有退縮,回應著他,動作略顯生澀,但是隨著唇齒相碰,殷璄越來越有侵略性,步步緊bī,最後將她抵在櫃檯靠著的牆上,漸深漸烈地吻她。\n

衛卿不知今夕何夕,心頭那股滾燙的悸熱湧了出來,淌便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骨頭都快要蘇掉了。\n

原來與男子親吻,竟是這般要命的感覺。\n

當衛卿若有若無地碰到他的舌,手裡下意識地抓著殷璄肩前清潤的衣裳,有些發軟。\n

他卻不肯就此放過,自學能力非常qiáng,那天晚上已經叫他熟悉過一次,眼下更是步步侵佔掠奪,越吻越深,想將她的一切美好都納為己有。\n

直到聽見她喉間溢位的兩聲輕嚀時,兩人都如夢初醒一般。\n

衛卿起伏不定地喘息著,手裡揪著他的衣裳沒放,殷璄幽幽盯著她,那股眼神看得人心裡更悸。\n

衛卿後背倚靠著牆,紅唇張了張,無聲笑喃道:“我感覺你想生吞了我。”\n

殷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唇瓣,嗓音沉啞得勾人,道:“味道比想象中的還好。”\n

這風雨持續得久,不知甚麼時候才會停歇。\n

衛卿已經失去了躲在這裡的理由,總不能和他一起在這待一晚上,兩人身上的衣服還是半溼的。\n

最終衛卿滅了房裡的燈,把門窗都關上,隨殷璄一起站在屋簷下,道:“這麼大的雨,你確定要現在回?”\n

殷璄把他來時撐的那把傘給她,道:“撐開。”\n

衛卿依言撐了傘,下一刻殷璄徑直把她攔腰抱起,走出屋簷時清淡道:“傘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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