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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這guī會不安分地爬出假山，在殷璄的地方滿地亂爬。殷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它身上，順腳就有可能會從它的guī殼上踩過。\n
但又想起了甚麼，每每腳懸在guī殼上方一尺不足處，低頭看了一眼，還是又停了下來。\n
錦衣衛進來稟事時，都感到非常震驚，大都督何時冬天需要取暖了？還有，大都督甚麼時候培養的養guī的愛好？\n
錦衣衛們躬身垂頭時，偶爾就能看見這guī默默地從腳邊爬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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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安侯府內。\n
自從侯夫人跟季從賢說起要去衛家提親的事過後，季從賢居然不整天在外混了，安安分分地待在家裡。\n
只是久不見侯夫人有所動作，他是著急上火又不能過分地表現出來，成天心不在焉。\n
終於忍無可忍，季從賢問出口：“娘不是說要去提親，怎麼遲遲不去？”\n
一句話就給bào露心思了，侯夫人笑道：“怎麼，你著急啦？我看別家觀望的不少，看樣子不光我們家瞧上了那姑娘。”\n
季從賢道：“那不是應該趕緊的麼。”\n
侯夫人道：“你急甚麼，這事得你爹先去周旋周旋，等事情穩妥以後，咱們再上門提親。”\n
“那得等到甚麼時候？”\n
“年後吧。”\n
還得等年後……季從賢覺得今年這年過得忒慢！\n
等年後，衛卿要是同意了他家的提親，往後就要嫁給他做媳婦。季從賢心裡暗暗期待，覺得以後成親後，要是帶她一起去賭坊裡，保證能贏很多錢。\n
當然，真要是成了，以後興許他就不捨得帶她出去給別人看了。季從賢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順眼又想要娶回家的姑娘了。\n
他已經完全忘了當初衛卿街頭揍他的憋屈感。不揍不來電，沒錯，他就是如此受nüè。\n
事實上，榮安侯也確實在為此事周旋。\n
他先去找了三皇子，衛辭書是首輔這邊的人，而首輔的立場則是偏向於三皇子這邊的。要是三皇子準了這門親事，衛辭書就沒可能不準。\n
蘇遇這邊，隨從來報，道：“大人，三皇子請大人吃酒。”\n
“隨行的還有誰？”\n
“還有衛尚書和榮安侯。”隨從道，“據打探來的訊息，好似三皇子想做媒。”\n
蘇遇面色微冷，道：“衛辭書，膽子越發大了。”\n
衛辭書之所以沒拒絕三皇子和榮安侯的邀約，還存了試探蘇遇的意思。若是蘇遇在乎衛卿，必定不會讓這門親事成，若是他不在乎，榮安侯府也是個不錯的選擇。\n
隨從問：“大人去還不去？”\n
蘇遇坐在書桌前，桌上堆的公文一大堆，隨口道：“年底事情堆在一起，哪有那閒工夫。推了。”\n
“那二小姐的婚事若是三皇子親自做主……”\n
蘇遇從公文裡抬起頭，涼涼淡淡地看著隨從，道：“把訊息透露給錦衣衛，且看大都督那邊作何反應。”\n
他不便插手，可是殷璄和他立場相對，那絕對再好插手不過。\n
衛家和榮安侯家結了親，穩的是衛家的地位，嚴格來講，對殷璄也沒有太大的損失。\n
殷璄隱藏得深，蘇遇探不出他的真實想法。可這一次蘇遇靜觀其變，如果殷璄在乎的話……就一定會橫加gān涉。\n
這時蘇遇手底下的人又從外面進來，道是前陣子他派去州城打探訊息的人已經回來了，並把打探來的結果全部呈到蘇遇的手上。\n
不怪打探訊息的人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殷璄行事周密，而且又有都指揮使做掩護、錦衣衛善後，要想探出他在州城的所有事，定要花不少的jīng力和時間。\n
然而，當蘇遇拆開一封封信件往下看時，神色漸漸諱莫如深，眼眸裡染上一層寒霜。\n
眼下衛廠裡，殷璄剛回來不久，便有錦衣衛冒著風雪過來稟道：“大都督，都指揮使蔡錚來了信。”\n
殷璄隨手接過錦衣衛送來的信，有兩封，他把一封撇開在一邊，拆了另一封來看。\n
錦衣衛在房裡暫未離開，殷璄清閒地道：“還有事？”\n
“還有，榮安侯家好像欲與衛尚書家結親。”\n
“結哪門子親？”\n
“榮安侯夫人和小侯爺，似乎看上了衛家的二小姐，想娶做侯府的嫡媳。”\n
這門婚事，若是由侯府提出來，對於衛家來說，也是不錯的選擇。侯府是皇親國戚，又是高府侯門，門第當然比衛家要好，衛辭書要是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可能不會輕易拒絕。\n
殷璄看完了信，把信紙壓在桌面上，緩緩道：“榮安侯是三皇子的外戚，首輔那邊的，衛家結了這親，地位就穩了。”\n
錦衣衛很是著急，現在大都督應該關心的不是別人的地位穩不穩，而是大都督的女人被別人給惦記上了啊！\n
錦衣衛道：“還有，不光榮安侯，別的官戶好像也在觀望二小姐的婚事。大都督看，要不要一併攪huáng了？”\n
殷璄看他一眼，淡淡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錦衣衛甚麼時候gān起了這種缺德事了？是不是不久的將來，還要淪落到偷jī摸狗了？”\n
錦衣衛受訓，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偷jī摸狗的事又沒少gān，明明都已經習慣了啊。\n
然剛一跨出門口，背後就又傳來殷璄的聲音：“做隱蔽利索點。”\n
第187章 新奇的運動\n
年底，家家戶戶都有種充實的忙碌感。\n
忙著準備年貨，忙著打掃屋宅，還忙著祭祀祖先。\n
衛家也不例外。\n
衛府裡裡裡外外都有徐氏幫忙打理，老夫人還特地讓梅姨娘從旁輔助，徐氏所有的惱恨都記在心裡。\n
老夫人這樣決定，就是越來越不當徐氏是當家主母了。\n
家裡的事用不著衛辭書操心，這些日不用上早朝了，官署裡也沒事可做，衛辭書便難得的清閒，要麼休養在家，要麼走家串戶、喝茶會友。\n
和他比起來，衛卿反倒比較忙碌。\n
因為她隔三差五就要進宮一回。\n
衛卿一進宮，風曉院裡就只有漪蘭一個人。兩人好歹也相依為命了這麼長的時間，每次衛卿進宮，漪蘭就顯得孤零零的。\n
她雖甚麼都沒說，但是不代表衛卿感受不到。\n
除夕這日，衛卿還得進宮去給皇帝調理。\n
漪蘭照例給她更衣挽發，收拾妥當後，衛卿道：“等過了年，我們去市場上，再買兩個丫鬟回來。”\n
漪蘭一聽，喜上眉梢，道：“那太好了，這樣就有人和奴婢作伴了。”\n
衛卿道：“去換身體面點的衣裳，今日隨我一道進宮去。”\n
“啊？”漪蘭呆愣愣的。\n
衛卿隨意道：“上回跟皇上稟過了，皇上準我帶一名藥侍隨同進宮。”她看了漪蘭一眼，“愣著做甚麼，還不去換衣服。”\n
漪蘭反應過來，歡天喜地地回房換衣服去了。\n
進皇宮那樣的地方，她一個小丫鬟這輩子想都別想。可是衛卿並沒有忘了她，還記得要帶著她一起進宮。\n
不然今天除夕，衛卿進宮了，漪蘭一個人留在院裡，委實太過孤單冷清。\n
漪蘭當然是以藥侍的身份，得皇帝特許才進宮的。不然衛卿的身份，也無法帶婢女進去。\n
漪蘭很快收拾好，主動攬過衛卿的藥箱，藥箱裡備好了藥物，興沖沖地走在前面。\n
到了皇帝那裡，漪蘭十分小心謹慎地在旁幫衛卿打下手，主僕倆早已培養出了默契，衛卿需要的她都會第一時間送到衛卿手上，使得衛卿較以往更加得心應手。\n
衛卿道：“皇上應該趁著休朝的這個把月裡，加qiáng鍛鍊身體。”\n
皇帝看了看衛卿，道：“太醫說朕應該儘可能多的休息，怎麼你卻要朕鍛鍊身體？外面天冷，朕要怎麼鍛鍊？”\n
衛卿道：“皇上在寢宮裡也可鍛鍊，叫內侍監過來，抱住皇上雙腿，皇上做做仰臥起坐也行。”\n
“仰臥起坐？”皇帝聽來覺得新鮮，讓衛卿教教他。\n
衛卿便讓內侍監過來，照著她的動作抱壓著皇帝的腿腳，讓皇帝雙手抱頭坐起躺下，躺下又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