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型別的玩家,若不是自己‘媳婦兒’,鬼才願意帶!
“阿辭,你還是別學了吧。”陳照這時候開口,特仗義的站在他角度說:“你可是中考第一的好學生,別被我們帶上癮了,要是影響了你的學習,我們多罪過啊。”
“喲,小學弟你還是中考第一啊?這不就跟時衍一樣了?”祁擇微訝。
隨即壞心思湧動,指著沉默的鬱時衍道:“那gān脆讓時衍帶你啊,他不僅能教你打遊戲,還能和你探討學業問題,到時候你們兩個勞逸結合,保證你和他一樣既遊戲厲害,又不會成績退步。”
“嗯?鬱學長也會打遊戲?”季辭剛剛見鬱時衍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不會玩,所以才不加入討論呢。
錯愕的側頭看他。
鬱時衍掃過季辭驚訝的臉孔,冷淡眉宇不動聲色的緩和些許:原來他方才只找祁擇,是因為不知道他會玩?
那現在知道了,肯定很期待他能帶他吧?
鬱時衍骨節勻稱的左手手指點了點大腿,嗓音清冽中夾雜幾分勉為其難:“嗯,會玩,你要是實在想學,我可以帶你。”
季辭:倒也不必。
“好啊,就這樣說定了,時衍帶你,你們快加個微信。”祁擇巴不得把季辭推給鬱時衍,他可不想帶個一竅不通的新玩家。
此外,鬱狗明顯很想親自帶小學弟,他就不摻和了。
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他兄弟要彎成驅蚊香了!
季辭:“……”
祁學長都這樣開口了,季辭當然無法再拒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和鬱時衍互加了微信。
祁擇也掃了下他的二維碼,“我也加一個,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
季辭這才心裡舒服點。
開學第一週,他已經和顧少成為朋友,同時成功加到祁少的微信了。
如此看來,他的豪門之路指日可待啊!
思及此,季辭嘴角愉悅的往上一翹,眼睛都雀躍的半彎起來。
鬱時衍傳送完驗證資訊,側眸看到季辭盯著自己的好友申請喜笑顏開,削薄的唇角也禁不住輕輕一勾。
加他個微信就這麼開心,那要是自己手把手教他玩遊戲,他會不會暈過去?
第7章
季辭這一桌的風chuī草動全部被A食堂的同學們看在眼裡。
多數是女孩子們羨慕王晴晴和周曉雨的目光,少數則是心眼小的普通富二代男生在不慡季辭。
尤其是對角線角落裡的周楠,酸得快吃不下飯。
顧文溪和陳照都是有錢富二代,所以他們能和鬱神祁草坐一桌理所當然,可季辭憑甚麼?
他就一普通小白臉,有甚麼資格坐在那?
還掏出手機像是在加微信。
我呸!
“楠哥,你彆氣,季辭那小白臉不值得你生氣。”同班的小跟班王煒已經知道周楠看班裡的季辭不慡,因此明白他突然生氣的原因,小聲安慰道。
周楠隔空瞪著遠處的季辭,酸溜溜的嗤道:“他那種普通的家庭真以為能和鬱神祁草做朋友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王煒:“對對對,楠哥說得是,鬱神他們肯定是看在顧文溪顧少爺的面子上。”
這幾天,內向害羞的顧文溪只跟季辭玩,周楠和王煒去和他套近乎,他都不理他們。
想到這,周楠更氣了。
季辭那個小白臉身上有甚麼魔力不成?
怎麼把顧文溪迷得三五六道的!
他周楠有錢又帥還是體育委員,難道不比季辭好?
肯定是季辭賣弄了甚麼風騷!
“他就是個妄圖攀附權貴的小白臉而已,遲早我要撕開他的真面目!”周楠恨聲一句,心裡面已經打起各種小九九。
而這個機會,很快到來。
下午最後一節課前,季辭單獨去上廁所,周楠不經意瞟到,神思一動,悄悄從座位上起來跟出去。
季辭這尿急是在預備鈴都響了才突然來勁兒的,他不得不跑出教室,趁上課前解決。
正站在尿槽前呢,餘光瞄到旁邊多出一個人,他下意識側頭看了眼,是周楠。
這兩天雖然周楠看到他從不給好臉色,但更尖銳的衝突卻是沒有的。
因此季辭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友好一笑。
然而對方卻不給他好臉色,看這會兒廁所裡沒有人,他壓低聲音惡言相向道:“季辭,你夠騷的啊,賣屁/眼兒都賣到鬱神面前去了?”
惡意十足的話驟然讓季辭斂了笑,冷下眼。
他淺栗色的劉海下,漂亮的杏核眼凌厲半眯,“周楠,說話禮貌點,都是高中生了。”
“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周楠笑得高高在上,彷彿他比季辭有錢,他就高季辭一等似的。
“我不過是闡述一個事實罷了,前兩天你故意找鬱神教你籃球,今天又在食堂勾引鬱神,最後你們還加了微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