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顧文溪這句話,季辭徹底放心。
是單身就好,這樣他還有機會。
他現在還沒確定到底要追誰呢。
幾人閒聊間,附近那一桌的女生又驚呼起來,“校草過來了過來了,他們是不是要挨著我們坐啊?”
“天啊,我不好意思。”
“快看看我牙齒上有沒有沾菜葉?”
激動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兩大校草徑直穿過她們來到了季辭這一桌。
筷子夾著jī肉的季辭手指一抖,jī肉重新落回餐盤裡。
鬱時衍瞟到,清冷的眸底滑過一絲好笑:兩天沒見他,至於激動成這樣?
祁擇倒是沒有注意到季辭的動作,他端著餐盤笑眯眯的看著顧文溪,“文溪,我和時衍能跟你們拼個桌嗎?”
他們這張桌子是特質的八人坐長桌,面對面各坐四個,他們才五人,邊上還有三個空位呢,因此完全能夠坐下他們兩個。
但顧文溪不是拿主意的性格,他徵求的看向季辭。
季辭被他看得無比糾結。
他是很想和祁少坐一起啦,但鬱少在這,他又不想讓他們坐了。
好不容易兩天沒見到鬱少,人不倒黴了,他一點也不想打破這個寧靜。
可這種事情又不是他想拒絕就能拒絕的。
罷了,主動忽視鬱少吧。
季辭瞥著自己身邊尚留的一個空位,眉眼彎彎的對祁擇道:“祁學長,當然可以拼桌了,你坐我這吧。”
他指了下自己身邊。
祁擇掃了眼那座位,又看了眼腳尖已經朝向那座位的鬱時衍,玩味兒一笑:“我坐你對面吧,時衍坐這。”
他輕推一下鬱時衍,自己繞過桌子走到對面坐下。
是陳照的身邊,他性子外向,加之祁擇外表看起來比鬱時衍好相處,便嬉皮笑臉道:“能跟祁學長坐一起,是我的榮幸,祁學長,來,握個手,我叫陳照,你叫我阿照就行。”
祁擇被這學弟逗笑,嘴角斜勾了一點,放下餐盤,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我叫祁擇。”
“我知道,祁學長和鬱學長可是我們學校的兩大名人。”陳照順便拍了句鬱時衍的馬屁。
鬱時衍慵懶落座在季辭身邊,對陳照的話沒甚麼反應,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繼而餘光放到季辭身上。
他觀察到自己坐下後,季辭的表情身體有點僵硬。
鬱時衍思忖片刻,神情滑過了然:果然是因為不好意思挨著他,才先開口選了祁擇嗎?
可真害羞啊……
季辭此時若是知道鬱時衍怎麼想的他,一定跳起來送他一記飛踹,哪來的這麼自戀的男人!
他現在都鬱悶死了,想挨的人沒捱到,不想面對的人偏偏挨他這麼近。
唉,還是低頭吃飯吧。
只有gān飯才能讓他快樂。
陳照試探的提了句鬱時衍沒得到回應,意料之中,又更加佩服自己的好兄弟季辭。
鬱神冷成這個樣子,他還能在他身邊吃得那麼開心,不愧是他一見如故的兄弟,就是牛!掰!
送了兄弟一個崇拜的眼神,陳照不再自討沒趣的和鬱時衍搭話,而是跟性格同樣外向的祁擇聊起來。
男孩子之間,話題總是離不開遊戲,兩人很快找到共同話題——推塔和吃jī。
而王晴晴周曉雨兩個女生也玩遊戲,玩得還不賴,所以四人迅速聊起來,氣氛一點沒有季辭以為的僵滯。
反倒是他和顧文溪還有鬱時衍三人顯得極其不合群。
顧文溪這人光是看外表就不像玩遊戲的,鬱時衍也不像。
季辭嘛,也是不會玩,一是沒時間,二是怕自己上癮從而玩物喪志,所以他從不碰。
但這樣一來,好像就和祁學長少了個共同話題。
這可怎麼辦……
季辭抬頭看著與陳照聊得興奮的祁擇,微微怔忪,半晌,忽然靈機一動,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
鴉羽長卷的睫毛可愛的眨了眨,季辭故意用清甜的嗓音問:“祁學長,你遊戲打得很好嗎?”
正和陳照聊天的祁擇聞言,分了點視線給對坐的季辭,眉梢自信一挑,“當然好了,你看我這張臉,像不好的嗎?”
季辭:“……”
這跟臉有關係嗎?
心裡吐槽歸吐槽,面上還是一臉崇拜的說:“那你好厲害哦,可以帶我玩嗎,我一直想學,但找不到人教。”
“啊?你想學啊?”祁擇下意識看了眼鬱時衍,果然小學弟一說話他埋頭吃飯的動作就會停下來,看著他們。
要不是場合不對,祁擇真想拍腿大笑。
你鬱狗也有今天啊!
“你玩過嗎?甚麼段位了?”祁擇問。
季辭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沒段位,我還沒打過,只是一直想嘗試。”
“呃……”祁擇啞口無言,屬實沒想到季辭是門外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