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他不想面對,感覺一旦面對會怎麼樣似的。
而因為這個想法,季辭壓力倍增,扭曲的做下決定:他要加快步伐追祁學長!
實在不行,再直白一點。
與此同時,鬱時衍躺在chuáng上,亦是心跳不穩,但於他來說,更多的是一種朦朧關係的欣喜暗慡。
小學弟暗戀他這件事,讓他很高興。
而且最近兩人的關係明顯越來越曖昧,幾乎只差一層窗戶紙了。
鬱時衍翻了個身,決定找個機會把這層紙捅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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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週,季辭為了更好的接近祁擇,幾乎預設了每天和鬱時衍一起吃飯,因為有他在,就有祁擇在。
每次吃飯的時候,他都會找機會和祁擇單獨說話,看到他去廁所,季辭也會假裝要去廁所,“祁學長,等等我,我也要去。”
祁擇腳步一頓,眸底滑過一抹深思,“好啊,走吧。”
鬱時衍抬頭狐疑的看了眼季辭,怎麼覺得阿辭最近總是主動找祁擇?
是偷偷揹著他聊他的壞話嗎?
陳照文溪亦是抬頭看了看他們,但兩人沒覺得哪裡不對,低頭繼續吃飯。
季辭跟在祁擇後面慢吞吞的走著,心裡一直在糾結要不要gān脆直接表個白,不然一直模稜兩可的追求,怕是祁學長也接收不到他的意思。
今天都週三了,祁學長似乎還是不知道他在追他。
果然相處的時間太少了嗎?
“祁學長……”
“說吧。”
兩人異口同聲,季辭一愣,“啊?甚麼?”
祁擇帶著季辭拐到廁所旁邊的隱蔽角落裡,靠在牆上,玩味兒道:“你這幾天總是時不時的跟我說話,想必是有甚麼事要告訴我吧?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說吧。”
季辭錯愕,學長原來已經感受出了他的奇怪了嗎?
不愧是祁學長啊,果然心思敏感。
可他突然這麼直白的讓他說,他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一點告白的氛圍都沒有,而且還是在廁所旁邊。
季辭糾結了,遲疑了。
“怎麼了?不方便說?”祁擇看季辭一直不說,好奇的問。
季辭緊張的揪緊自己的衣襬,唇瓣張了張,卻始終都說不出我喜歡你幾個字,他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珠。
祁擇看他這個樣子,噗的笑了,“小學弟,你至於嗎?不就是想要讓我給你幫時衍表白嗎?瞧你這緊張的樣子。”
“啊?甚麼?”季辭懵bī。
祁擇單手插兜,輕笑道:“你跟時衍我看也是就差最後那一層窗戶紙了,是不是你不好意思和他說穿,就想透過我幫你?”
季辭:“……哈?”
“學長,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找你不是因為這個……”季辭欲哭無淚,祁學長到底是誤會到哪裡去了,他和鬱學長不是這樣的,他們只是……只是……
只是甚麼,季辭也說不出來了。最後只能憋紅著臉qiáng調道:“學長,我找你真不是因為這個,還希望你別在鬱學長面前亂說,不然我沒臉見他了,拜託拜託。”
季辭雙手合十,只求祁擇不要幫他亂傳甚麼話,不然他怕自己和鬱學長之間會變得非常尷尬。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既然你不想我,我也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
許下這個承諾的祁擇,在飯後和鬱時衍回教室的路上,他拐彎抹角提醒道:“鬱狗,不是我說你,你也太遜了吧,都這麼久了,你還沒把小學弟拿下?害得人家都急了。”
“嗯?”鬱時衍挑眉,神色淡淡的看向祁擇:“甚麼他急了?你們上廁所那會兒單獨聊了甚麼嗎?”
祁擇嘖了聲,摟住他肩膀道:“雖然人家小學弟拜託了我不能跟你說,但身為你的兄弟,我還是要挺你的,所以我就老實跟你說吧,今天人家小學弟找我明顯是想側面讓我幫你告個白的,但被人看出來了,他就不好意思,所以就沒有說出來,不過我看他那表情是要表白的意思。”
鬱時衍有些怔愣,“你說他想讓你幫他跟我表白?”
“是啊!所以你啊,還不主動點!是不是男人你!竟然還要人家小學弟主動!”祁擇一臉看不起鬱時衍的模樣。
鬱時衍手指微微蜷曲,認真臉:“你說的是真的?”
“廢話,我是你兄弟還能騙你嗎?倒是你怎麼想的,就這樣一直跟小學弟曖昧下去?”
鬱時衍微微蹙著眉,沒有回答。
其實對於他和季辭之間的朦朧感情他也在猶豫甚麼時候捅破窗戶紙,結果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兩人之間總是差了那麼一步。
但經過剛才祁擇這一番話後,鬱時衍覺得到時候了。
要不就今晚吧?
晚自習下課,鬱時衍送季辭回家,到家的時候,他下車想要送他進去,季辭拒絕了,“學長,你不用送,我自己進去就行,你快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