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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何老三被三旺給撅了、劉chūn芳被小旺給罵了以後,現在他們基本不敢背後嘀咕林嵐和韓青松那點事,嫉妒也gān嫉妒,自己心裡嘀咕一下卻不敢說出口的。\n
更何況韓永芳在他們眼裡也是越來越古板,不只是這倆人,別的娘們兒他們要是隨便說人家,他也是要罵的。\n
所以不能意yín別的女人,那就只能編瞎話、講故事,劉chūn才是充分地發光發熱,他們也不斷地給提供素材。\n
“劉chūn才,我給你講個俺老婆娘家的事兒,保管驚掉你們眼珠子。”常富餘吧嗒吧嗒吸著菸袋鍋子。\n
男人們就讓他趕緊講。\n
結果常富餘也來了說段子的癮,巴拉巴拉半天沒進入正題,給劉chūn才急得不行。\n
“哈哈,你也知道著急?你在上頭講的時候沒給我們急死。”有人就打趣他。\n
好不容易催著常富餘便秘一樣講完,一屋子男人沉默了。\n
最後劉chūn才道:“這不可能,還有這樣的牲口?”\n
常富餘:“怎麼不可能?人家說的可理直氣壯,‘我自己生養的閨女,我自己睡睡怎麼啦?天經地義!’”\n
“日他個狗孃的,還能這樣?”男人們就罵起來,“常富餘你別胡編亂造。”\n
常富餘呵呵,“你們要不要自己去打聽打聽啊,他們村沒有不知道的。”\n
劉chūn才氣憤道:“這要是在我們村,讓支書和林隊長抽他們些牲口,抽不死他!”\n
有人就道:“那去公社報案中不?讓公安局給抓起來,砸狗頭!”\n
“怕是不行,批鬥都沒用呢。你擱啥藉口批?人家自己養的孩子,自己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你在家裡打罵孩子,還經過別人允許啦?”都說這事兒根本沒法管。\n
劉chūn才現在被林嵐給洗腦洗得,怎麼都忍不下這口氣,他溜出去找林嵐。\n
孩子們已經洗漱上炕聽收音機去,再過會兒就要睡了。\n
她洗了頭髮還沒gān利索,坐在炕上寫幾個故事。韓青松在灶坑裡燒了兩塊炭,用一個小瓦盆盛著上面蓋上鐵箅子,端過來給她烘頭髮。\n
他坐在她旁邊,一邊幫她按揉頭皮順手扒拉著頭髮gān得快一些,“以後我幫你烘,頭髮可以留長。”\n
林嵐:……是不是每個直男,都有一個長髮飄飄戀人夢?\n
“長頭髮在鄉下不方便嘛,落灰打結gān枯,各種麻煩,還是短頭髮省事。”林嵐丟下筆,順勢倒進他懷裡,感受他胸膛的熱度,熱烘烘的總是讓人想睡。\n
兩人不怎麼說話,氣氛卻是溫馨寧靜的,屋子裡都湧動著曖昧的氣氛。\n
這時候就傳來劉chūn才砰砰砰敲門的動靜,“林姐,林姐。”\n
韓青松微微蹙眉,除非是孃家親戚,很少有人會從女方來論輩分,除非關係格外親密。當然劉chūn才等人因為格外敬佩林嵐,也喜歡和她緊密點姐姐地叫著。\n
“誰啊?”林嵐還沒聽清呢。\n
韓青松:“劉chūn才。我去看看。”\n
林嵐:“他要是有事就讓他進來。”劉chūn才很少這麼晚來找她,林嵐覺得有事。如果她不說這句話,估計他就直接把人給打發走了。\n
韓青松去開門,卻不讓劉chūn才進去,“說吧。”\n
劉chūn才探頭,看屋裡還亮著燈呢,笑道:“韓局長,林姐沒睡吧。”\n
韓青松面不改色:“睡了。”\n
劉chūn才卻不信,不過在韓青松的威嚴注視下他也不敢qiáng行進去,只得把常富餘說的事兒告訴韓青松,“韓局長,你說是不是畜生?”\n
韓青松:“叫我說就槍斃他,可我不能越過法律。”\n
劉chūn才:“那、給他抓起來,判刑,總可以吧。”\n
韓青松:“他家的孩子呢,你養?”\n
孩子不是父母的私有物,可因為孩子需要父母撫養,所以很多父母就覺得孩子是自己的,自己有生殺予奪之大權,任何人都不能gān涉。\n
劉chūn才啞巴了,“那怎麼辦?也不能就那麼……”\n
韓青松:“明天我讓人去一趟他們大隊,查查他是不是有反革命或者冒尖行為。”這時候只要不是特務、反革命等行為,公安局不方便插手大隊事務。尤其有些男人打老婆打孩子,大隊也沒法管。所以直接不行只能迂迴,需要透過大隊gān預,鄰居監督。\n
劉chūn才有點不明白,韓青松卻懶得給他解釋。\n
“回去好好想。”韓青松便關門。\n
劉chūn才在門外默默地站一會兒,撓撓頭,想了想,看來那個村缺少韓永芳這樣的支書啊!這要是讓俺們支書管著他們村,保管一個個治得服服帖帖的。\n
韓青松回屋裡,林嵐頭髮已經差不多全gān。\n
她看了他一眼,“甚麼事兒?”\n
韓青松:“沒甚麼,報案呢,不是咱們村的,明天讓羅海成帶人去看看。”\n
林嵐笑道:“劉chūn才還挺有意思,他能報甚麼案?”\n
韓青松卻不細說,把炭盆拿到門口處,然後脫鞋上炕鋪被子,摟著媳婦兒睡覺。\n
林嵐感覺他有點沉默,雖然他平日裡也很沉默,一天說不上兩句話,可因為兩人的默契,她還是能感覺他不對勁。\n
他似乎在壓抑甚麼,當然不是情慾,在炕上他從來不壓抑自己的。\n
倒像是怒火?\n
他生氣了。\n
林嵐翻身撐起身體,“三哥,怎麼啦。”\n
韓青松大手探進她背心裡撫摸她的後背,“睡吧,今晚讓你休息。”\n
林嵐的臉一下子熱起來,她是關心他好吧,又不是想跟他gān啥。\n
不過他肯放過她,那真是求之不得,她立刻滾進他懷裡以最舒服的姿態窩著,還壞壞地輕輕咬咬他的鎖骨。\n
一直不疾不徐撫摸她後背的大手力道就不由得加重,將她重重地壓向自己。\n
林嵐輕喘一聲,偷笑,“快睡……唔……”\n
他把她吻得透不過氣來,低啞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印在她唇邊,“你要是不累,咱們可以繼續。”\n
林嵐立刻閉眼,老老實實地窩在他懷裡,“……累。”\n
她整天累得睜不開眼好吧,都說農閒是貓冬的時間,誰知道農閒他卻跟喂不飽的láng一樣!\n
……\n
韓青松雖然沒跟林嵐jiāo代細節,可他並沒有敷衍劉chūn才,第二天一上班就把事情jiāo代給孫卓文,讓他和羅海成一起去。他倆一文一武,一個負責說,一個負責威嚇,必要的時候可以揍一頓。\n
羅海成兇起來他自己都怕的,還是挺有殺氣的。\n
孫卓文和羅海成搭檔也不負眾望,當天就把事情解決。那男人先關起來餓幾天,按飯點打幾頓,威嚇一下。\n
基本也把他弄得快廢掉。\n
之後村裡有甚麼活兒要出人的都讓他去gān,爭取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去掙工分別在家裡閒著。\n
一旦他在家,安排婦女主任和村gān部每天早晚都去他家溜達兩趟,只要孩子有異樣就給他抓起來。再囑咐左鄰右舍,凡是看到他對自己孩子不軌或者威嚇、毒打的,就可以群起而攻之,而且舉報有獎。\n
這下把那男人嚇得不輕,得了大隊的活兒就去gān,能不在家呆就不在家露面。\n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只要有人管,懦弱的惡人總是會收斂一些。畢竟那個父親看起來不是兇惡之輩,在外面唯唯諾諾,只會在家裡打老婆孩子,老婆死了他更沒有約束就對孩子下手。\n
現在大隊裡管起來情況就好很多,他雖然還會罵罵咧咧,至少不敢再對孩子出手。\n
後來林嵐知道還吐槽:“他們大隊gān部都是gān嘛吃的,平時也不管的”\n
她就不信村裡一起住著,那麼多好八卦說閒話的漢子婆娘,會沒人知道?不客氣的說,在鄉下這種敞開式住宅裡,真是有人在家裡放個屁,左鄰右舍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呢。\n
韓青松讓她不要生氣,摸摸她的後背,“我們會加qiáng各大隊的治安教育和巡邏,還請你們宣傳隊配合。”\n
於是林嵐又多一項工作,組織本村的董槐花、劉chūn才、秀雲、燕燕再吸收附近村裡的骨gān組成一個公社宣傳隊,配合公安局進行各種安全教育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