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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肯定要最大號，就不知道最大號夠不夠了。\n
她挑了幾個大號的，又問：“大夫，能多買幾個嘛。”\n
這麼幾個，也不夠用的啊，一晚上都用完了。\n
莊大夫：“……”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不節制。\n
她還瞪了楊晗一眼。\n
楊晗：“……”有我甚麼事兒？我沒結婚呢。\n
她指指包裝袋：“哦，不識字是吧，沒事兒，這東西可以洗洗再用，洗完晾gān，抹上滑石粉，yīngān儲存。”\n
林嵐：“！！！！！！！”\n
整個人都不好了，還能洗洗再用！\n
她一下子就想起那個口香糖嚼嚼做套套，套套用過做口香糖的梗了，簡直不能再好了。\n
楊晗看林嵐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拍拍她的肩膀，“走吧，我去幫你多買一包，告訴韓青松，早點來結紮得了。”\n
莊大夫忍不住道：“年輕人，要注意節制，愛惜身子才行。”\n
林嵐忙笑著點頭，“多謝大夫。”\n
莊大夫看她也不害羞也不臉紅，還能大喇喇聊這個話題，也倍感詫異，這時候婦女誰不害羞啊。私底下幾個女人聊男人聊葷話，那是熟人，不熟的提都不好意思提，多害羞。\n
林嵐跟著楊晗去了他們的辦公室，小旺正在那裡看一本連環畫小人書，林嵐看了一眼，是白毛女。\n
看到林嵐回來，小旺立刻跑過來。\n
林嵐摸摸他的頭，讓他繼續看，順便還哼哼了幾句，“北風那個chuī，雪花那個飄~~”\n
楊晗讚道：“你唱得怪好聽的。”\n
林嵐立刻道：“我男人教的，我還會唱軍歌呢。”\n
出了門識字就是娃娃教的，唱歌就是老公教的，林嵐絲毫不怵露餡，反正別人也不能求證。\n
楊晗看她挺著胸脯那自豪樣兒，果然是男人回來就不一般啊，他去拿了一個衛生包丟在桌上，“別說哥不照顧你，攢了那麼多，都給你了。”\n
林嵐瞅了他一眼，“我說楊盼盼，你不結婚攢這麼多避孕套，你可得注意啊。小心思想有問題，被人按個流氓罪啥的。”\n
楊晗望天。\n
小旺聽見說流氓，立刻抬頭，瞅瞅楊晗，“舅舅流氓。”\n
楊晗趕緊給他糾正，“小乖乖，可不能亂講，會害死舅舅的。”\n
林嵐也趕緊跟小旺講，免得小孩子不懂亂說話，這時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她指著小人書上的huáng世仁：“呶，這個是老流氓。”\n
小旺板著臉很嚴肅地戳戳畫上的huáng世仁：“讓我爹抓你去勞改！”\n
林嵐把那包囧囧的可以洗洗再用的避孕套收在挎包裡，想著結紮不捨的，上環害怕婦科病，所以權衡之下，還是用這個囧囧的避孕套吧。\n
當然，她是不會允許洗洗再用的！\n
不過，這一包，能用幾天？一個月夠不夠啊？林嵐又有些絕望，按照這兩天的次數，她感覺……\n
算了，一開始他新鮮，過幾天說不定就沒意思了。\n
她被閨蜜灌輸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說男人會對自己老婆逐漸失去興趣，一開始可能天天要，後來一星期兩三次算勤快的，到最後jiāo公糧都懶得jiāo，甚至寧願自己解決也不要和老婆親熱。\n
她已經生過五個孩子，也許韓青松的性趣會隨著滿足而減退呢？\n
所以她也不用太害怕。\n
自己餵了自己一顆定心丸林嵐感覺好受多了，她跟楊晗打聽這邊有沒有計生辦啊、生理衛生宣傳啊，甚麼的。\n
楊晗納悶道：“你打聽這個gān嘛，這不是赤腳大夫和婦女主任的工作嘛？”\n
“我這不是家裡孩子多嘛。”林嵐笑了笑，“孩子大了，都是男孩子，你懂的。”\n
楊晗看她那不見外的樣子，一時語塞，我懂甚麼啊我懂。\n
“這個關於青chūn期生理衛生問題……”楊晗還真是懂了，青少年那點事兒嘛，都經歷過，“我去給你找兩本書。”他想起甚麼，“關鍵是，你識字嗎？”\n
林嵐：“……我孩子都上學了，我也學呢。”\n
“哦，我去給你找。”\n
很快他找了幾本書過來，有本《赤腳醫生手冊》，裡面有關於生理衛生方面的知識，有男女身體的解析畫圖，反正該有的都有。\n
另外還有兩本差不多的。\n
林嵐很高興，可以拿回去讓韓青平給孩子們適當科普一下，免得孩子們都好奇當個稀罕物說。\n
楊晗譏誚道：“被禁的那幾本還不如這本書說得仔細呢。”\n
林嵐一時好奇，“□□都啥樣啊。”\n
楊晗笑了笑，屈指在桌上敲了敲，“喂，你又看不懂你問啥啊，定個流氓罪可不是鬧著玩兒的。”\n
林嵐才不怕，我老公專門管這塊兒呢，“對了，你們醫院怎麼沒到鄉做計生和衛生宣傳啊，鄉下人不懂這些，可需要宣傳了，否則容易出事。”\n
他笑道：“青年男女那點事也不只有鄉下，城裡也不少。宣傳有甚麼用？”\n
“當然有用。對於不懂的人來說，宣傳讓他們懂，起碼也知道注意一下。”林嵐不服氣，很多人是被引誘的，如果知道厲害，他們也許就會堅持拒絕。無知導致更多傷害。\n
楊晗扭頭看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探究之意，現在看她比夏天那會兒又不一樣，這會兒面板養回來，變得白皙許多，目光沉靜又堅定，如果不是他的錯覺，那目光中透著本不屬於她的智慧光芒。\n
要不是從小認識她，單純看她這個人，絕對沒人能和傳言的那個潑婦聯絡起來。\n
也許因為韓青松轉業回家，她才心平氣和，這是好事。\n
“回頭如果有，我讓他們先去你們村宣傳。”\n
“你得當個事兒，跟你們主任啊領導啊申請申請，組成固定的宣傳隊，先給赤腳大夫培訓然後再下鄉宣傳。”一般這種宣傳還會表演節目呢，老百姓最喜歡了。\n
單純說教大家不愛聽，害臊，演節目寓教於樂，就沒問題。\n
“喲，楊大夫，你們聊甚麼呢，這麼開心。”這時候一個女大夫進來，看了林嵐一眼。\n
楊晗立刻面色正經起來：“沒甚麼，我同村妹子過來給孩子看眼睛。”\n
那女大夫卻看到林嵐挎包裡露出來的一個衛生包，那是專用避孕套包，她一副瞭然的樣子走了。\n
她一出去就找自己相熟的護士長八卦，誇張道：“你們知道吧，小楊大夫拿了好！大！一包避孕套給那個女的。”\n
一個傳一個，很快背地裡已經傳成小楊大夫和一個女的在某處用醫院發的避孕套做甚麼呢。\n
至於做甚麼，那就不言而喻，所有人都不會意會錯。\n
晌午了，楊晗道：“走，請你們吃飯，食堂今天有九轉大腸和五花肉。”\n
他順手就把小旺抱起來，小旺手裡還拿著那本小人書。\n
林嵐尋思自己來也沒給楊盼盼帶點東西，又要去吃他的糧食和飯，有些不好意思。\n
楊晗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抱著小旺帶著她往食堂去。\n
路上他揶揄道：“說起來你也算時髦的，避孕這事兒沒幾個好意思大搖大擺來醫院問。”\n
林嵐：“我知道我臉皮厚，謝謝。”\n
楊晗哈哈笑起來，“其實懷了就生唄，反正已經五個了也不怕再來五個。現在孩子都大了也能幫你帶孩子，你只管生就是。”\n
這話怎麼那麼像來都來了……懷就生唄……林嵐佯怒，“當我母豬下崽呢。”\n
“對不起，說笑呢，以後注意。”他笑著道歉。\n
他正笑著，突然笑容停住，看向外面走過來的男人，“蘭花花，你男人來了。”\n
林嵐已經看到，笑著朝韓青松招手，“你怎麼來了？”\n
韓青松冷峻的表情在看到她和小旺的時候柔和了兩分，大步走過來，伸手把小旺接過去。\n
林嵐介紹了一下，“這是楊盼盼，我發小……時候的小夥伴兒。”\n
韓青松朝著楊晗伸手：“你好。”\n
楊晗笑著握住他的手：“韓局長，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