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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021-12-17 作者:三道

直到李知迎七歲那年,母妃溺死在池塘中。

那池塘不過及胸,如何能淹死人,只稍一想,便能回過味來。

李知迎哭著求父皇追查母妃死因,最終不了了之。

他為了活命,認huáng貴妃為母,追查了五年,終於找出殺害目前的兇手——他喚了五年的母妃,huáng貴妃。

huáng貴妃承恩多年,始終一無是處,在宮裡沒有子嗣的女人便失去了競爭的資格,為了能老有所依,她指使身邊人將李知迎生母溺斃於池塘中,再對李知迎伸出援手。

李知迎認賊做母,本想與huáng貴妃同歸於盡,卻牽扯出令他更痛心之事。

原來當日母親之死,父皇早已知曉兇手,只不過不願為了一個毫無勢力的女子大動gān戈,最終替huáng貴妃將殺人之事瞞了下來,息事寧人。

自古帝王無情,李知迎也才是那一刻才意識到權力的重要。

只有權勢在身,才能我為刀俎,翻手為雲覆手雨。

十四歲,李知迎豁出性命年少出徵,歷時三月擊退匈奴凱旋而歸,十五歲,李知迎於大殿與突厥勇士比武,險些丟去半條性命才獲勝,為南朝爭了光,至此,李知迎才在朝堂之中擁有一席之地。

他不會再做棋盤上任人擺佈的棋子,而要做布棋人,將南朝的疆土一點點納入手中。

多年忍rǔ負重,運籌帷幄,他要做權勢頂端之人,為生母報仇,將欺rǔ他者一一誅殺。

只可惜,棋差一步,陳景嶼成為他棋盤中不定數的棋子。

軍旗從城牆上被丟棄時,李知迎才知覺所有心血付諸東流。

他的七弟,將利劍架在他的脖上,沒有勝意者的得意,眼裡都是灰燼,“三哥,你敗了。”

李知元並沒有殺他,而是將他關押進宮殿,一月後,他見到了南朝的新皇。

成王敗寇,已成定數。

但他不會讓李知元好過。

他知曉李知元的軟肋,亦是他的軟肋。

若不是這個不定數,李知迎不會敗得一塌糊塗,李知元亦不會勝而似敗。

軟肋匯聚成三字,唯陳景嶼是也。

作者有話說:

李知迎:大家好,我要來搗亂了嘻嘻

第5章

李知元推開宮門,厚重的大門發出悶響一聲,門外的日光絲絲縷縷照進屋內,將原先略顯yīn暗的房間照得透亮。

他沒讓這光在屋裡停留太久,身後的宮人已經替他將宮門合上,隔絕了陽光,也隔絕了外界。

黑金靴悄無聲息往裡而行,直至停在被鐵鏈栓住右腳的男人面前。

一月不見,李知迎不復意氣風發,衣衫倒還整潔,只是墨髮凌亂,下巴也冒出了些胡茬,想來在這宮殿裡疏於整理自己。

李知元看清了李知迎的臉,即使敗了,即使被關禁在這不見人的宮殿裡,他那雙丹鳳眼裡的野心也沒能完全消退,兄弟相見,李知元如同往常一般喊了聲,“三哥。”

李知迎從yīn影處抬起頭,露出那張邪氣風流的面容,沒有笑,“還能聽見南朝新皇的一句三哥,實屬不易。”

話落,輕輕一笑,不知是在笑李知元,還是在笑自己。

李知元隻身前來,不再是端坐於皇位上威嚴的帝王,彷彿只是與兄長談天的弟弟般,語氣帶些疑慮,又含有不甘,“我自問從未與三哥結下樑子,為何三哥執意要置我於死地?”

李知迎聞言,仿若真是聽了一個笑話,忍不住笑得胸腔起伏,他看傻子一般看李知元,等笑夠了,才諷刺道,“怎麼當了皇帝還這麼天真,知元,你自幼被溫養生長,父皇說你仁厚多情,你當然不會明白我們這種人的苦處。”

李知元不言語,靜靜聽著李知迎往下講。

“你不奪皇位,有人會幫你打江山,你與我兄友弟恭,有人會替你手刃爭奪者,”李知迎目光yīn冷地釘在皇弟面上,“就連我親手栽培的棋子,也倒戈為你所用。”

聽他說起陳景嶼,李知元眉頭狠狠一擰。

“他呢,你還留著他性命?”李知迎問。

李知元半晌反問,“為甚麼偏偏是他,就不能是別人?”

李知迎分明知曉他有多看重陳景嶼,卻依舊不顧兄弟之情,叫他最愛之人傷他最深。

“因為你最信任他,”李知迎眼裡散發出炙熱的光,唇角挑起笑容,“也因為,他最是聽我之令。”

李知元藏在衣袍裡的手逐漸攥緊。

李知迎緩緩站起身,栓在腳上的鐵鏈發出沉重的聲響,他直視李知元,字字清晰,“他十四歲便跟在我身邊,是我將他從苦海解救出來,是我讓他學會如何掩藏自己,是我讓他嚐到當人的滋味,這八年,他對我唯命是從,哪怕他心悅我,只要我一句話,也能嫁給他不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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