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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2021-12-17 作者:清硯

求助的看向寧言:甚麼情況?給哥們兒點資訊行嗎?

寧言唯唯諾諾的輕搖頭:我覺得,我們可能死定了!

“雲烈。”

沉默的男人終於發聲了,簡雲烈立刻上前,弓著腰等候聆訓。

“我不在,你這個做師兄的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讓她被沈蔓芝母女利用、被周炎彬利用、被qiángbī著嫁進靳家,不管哪一條,在蕭逸塵這裡都能被判死刑。

“大師兄,是我錯了。”

蕭逸塵只是淡淡的問了句:“那還在等甚麼?”

“是!”

簡雲烈立刻轉身去了院子裡扎馬步,每個手臂都被吊上了一塊磚頭。

自從蕭逸塵離開後,這幾年沒人督促著,簡雲烈也是懶散了下來,扎馬步這樣的基本功根本沒法跟從前相提並論。

看他滿頭大汗,寧言也是於心不忍,想要替他求情,可是看到他清冷刀削般在側臉,所有的一鼓作氣最後都化為無形。

褲兜裡的手機震動著,就算不用看寧言也知道是誰打來的。

蕭逸塵帶她這裡的一路上,手機已經響過很多次了,可是她不敢接啊!

最終,寧言把心一橫,硬著頭皮開了口:“大師兄,今天被我鬧了個人仰馬翻,靳家爺爺奶奶肯定很擔心我,二老年紀大了,我如果不回去的話我怕他們會胡思亂想。”

當著蕭逸塵的面,她是絕口不敢提靳夜寒。

“明天,我要見靳夜寒。”

在寧言以為自己要被拒絕的時候,蕭逸塵卻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寧言驟然一怔,雖然各種不安,但還是乖巧聽話的點頭:“我知道了。”

這個世上,如果說有甚麼人的要求是她永遠無法拒絕的,那個就是蕭逸塵。

蕭逸塵的清冷的神情緩和了幾分:“我送你回去。”

走過簡雲烈的時候,他咬著牙拼命衝寧言努嘴。

但蕭逸塵就像是腦後長了眼似的,沉穩的聲音回dàng在院子裡:“我回來之前,不許休息。”

寧言只能以唇無聲的對簡雲烈說了四個字——

自求多福。

蕭逸塵回她到老宅後就調轉車頭離開了,老宅裡不僅靳夜寒在,二老也沒有休息等著她。

看到她回來,老夫人立刻拉住她的手:“回來就好……不管發生甚麼事情,回家裡來,一家人在一起,沒甚麼過不去的坎兒。”

老爺子也跟著安慰:“你是我們靳家人了,外人的那些態度,不要去理會。”

二老是擔心她受了打擊,所以才會失蹤了這麼久,誤會她自己躲起來調整心情去了。

寧言對他們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爺爺奶奶,我真的沒事,而且就像爺爺說的,我根本不會去在意外人對我的態度。”

看她倒不像是在qiáng顏歡笑,二老也終於放下心來了。

牽著她的手回到房間,靳夜寒緊抿著唇一直沒有說話,寧言知道他肯定是心疼了。

倚在他懷裡,聲音軟糯的安撫他的情緒:“你不必為我擔心,我是真的沒事,她們無論做甚麼,我都不會傷心難過的。”

靳夜寒雙手按在她的肩上,將她推離自己的懷抱,定定的注視著她的眼睛,似是想要從中捕捉到些甚麼。

“我說的是真的!”

柔軟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似是有些糾結。

最終下定決心的她聽到自己對靳夜寒說:“其實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連靳夜寒都覺得難以消化。

“你是怎麼知道的?”

寧言便將前世聽到的對他說了:“她喝醉酒後自己說出來的,是為了報復我的親生母親,所以會把我從她身邊搶走。”

這樣一來,也就解釋通沈蔓芝為甚麼會對寧言採取捧殺的教養方式。

“竟然連寧成輝都不知情,沈蔓芝這個女人果然可怕。”

想到寧言這些年受的苦的委屈,靳夜寒恨不得立刻讓寧家分崩離析。

“所以我推斷,她的大女兒應該跟我同一天出生,我的親生母親和她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相熟的人,而且肯定和她在同一家醫院生產。”

這是寧言重生後自己推斷出的結論。

靳夜寒對此表示贊同:“這樣一來範圍就縮小了,我讓人去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心疼的攬住她的肩膀擁入懷中:“有甚麼事情可以告訴我,就算不想讓我替你出手,但至少可以讓我陪你一起分擔,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

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也是,有事不要瞞著我,不管你說甚麼,我都會相信絕不懷疑!”

對於她這種鄭重的表態,靳夜寒不禁莞爾:“你倒是說說看,我瞞著你甚麼了?”

寧言推開她,盤腿坐在chuáng上:“那我們就來好好說說!”

深吸了一口氣,嚴肅認真的問他:“你早就知道周炎彬和我在一起是為了我爺爺留給我的遺產對不對?沈蔓芝母女處處討好我也是為了遺產對不對?你早就知道周炎彬真正喜歡的人是寧晴對不對?”

雖然是一連串的問句,但是她卻篤定一切。

靳夜寒拉著她的小手,只笑不語。

“你是怕我會知道了真相難過受傷,怕我會懷疑猜忌你挑撥,還是說皆而有之?”

靳夜寒慡快承認:“都有。”

寧言戳了下他的胸口:“切,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但是心裡卻言不由衷的心疼他。

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從來都是別人來討好他,但卻對她處處小心翼翼,時時謹慎呵護,為了她連命都可以捨棄。

寧言眼眶一熱,漂亮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水汽。

“以後不管甚麼事都不要再隱瞞我,只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

靳夜寒心中一動,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接下來的一切演變的無法控制,靳夜寒緊繃的額頭bào出青筋,汗珠蜿蜒而下,滴落在她的胸口。

在忍耐力達到極限的時候,靳夜寒腰一用力,兩個人負距離的結合在了一起。

那天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

如果說一直過著清心寡慾的日子,倒也是沒甚麼。

雖然有時候會被她給撩的情難自制,但總算都是在他理智可控範圍之內。

可是已經體會過了食髓知味的感覺,怎麼可能再繼續隱忍?

加之第一次為了照顧寧言的身體,他還是有所剋制。

原本是想第二天彌補回來的,但沒想到寧言又患了重感冒,他只能繼續清心寡慾。

今天寧言難得的主動,靳夜寒是再也不能忍了,徹底放縱自己,直到寧言因為疲憊惡狠狠的威脅分房睡後才讓他有所收斂。

寧言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掏空了,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用翻白眼來對不知饜足的男人表示抗議。

滿足了的男人倒是神清氣慡,心情大好的抱起她去了衛浴間。

“今天從寧家出來去了哪裡?”

對那個神秘男人,他還是極為在意的。

但這卻讓寧言想起了蕭逸塵說過的話,長長的嘆息了聲,耷拉下腦袋。

看她沮喪又有些膽怯的可愛模樣,靳夜寒被他逗樂了:“怎麼跟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

寧言口齒不清的嘟囔:“大家長回來了,我可不就成小學生了嗎?”

“簡雲烈家有個武館你知道吧?”

“嗯。”

“那你也應該知道,他爸是個絕世高手這件事吧?”

這男人把她調查了個底朝天,不知道那才是鬼話。

“知道。”靳夜寒沒有否認。

整理了下思路,如實對靳夜寒就出另一個秘密:“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拜了雲烈他爸為師,一直跟著他學武。”

正在為她打淋浴露的男人作者稍滯了下,隨即低笑出聲:“你學武這件事情竟然能躲過我的訊息網,看來你那位師父不簡單。”

“就我師父那人,跟雲烈一樣不靠譜,他能有這手段?見著大師兄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一點做師父的樣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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