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有些沮喪也有些難堪,耷拉著小腦袋不敢看他。
可是有些話要是憋在心裡,她怕自己會憋出病來,所以不管結果如何,她還是決定要說出來。
靳夜寒聽到她悶悶的聲音順著夜風飄過來——
“我絕對會對你言聽計從、三從四德,反正我這輩子就是認定你了!所以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那我就只能去當尼姑了!”
對於這樣耍賴似的表白,對靳夜寒來說還真是新奇的體驗。
該說的都說完了,寧言正琢磨著該怎麼為自己挽尊的時候,頭頂罩下一片yīn影,抬起頭正對上他染著笑意的黑眸。
男人身裡拎著她的鞋子,無聲的蹲下身為她穿越鞋。
寧言徹底被他的沉默給惹惱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出聲算怎麼回事?”
男人站起身,骨節分明的雙手捧起她的臉,緩緩的低下頭吻住了她。
唇齒糾纏間,寧言踮起腳尖,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在窒息感襲來的時候,靳夜寒結束了這個吻。
額頭抵著她的額,急促喘息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暗啞:“表白這種事情,不該由女孩子開口。”
寧言撇嘴:“你不說,當然得由我來說呀!”
雖然腦袋有些昏沉沉的,但是沒忘記他還沒回應呢!
於是繼續追問:“那你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牢牢將她抱在懷中,讓她的小腦袋緊貼著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寧言聽到男人沉穩鄭重的表白:“我愛你!”
不是喜歡,而是愛,是讓他可以用一切去守護的深刻感情。
二人回到家的時候已近深夜,靳夜寒抱著她直接回了臥室。
溫柔的將懷中的女孩放在chuáng上,傾身覆了上去。
細密的吻從額頭、眼睛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她嬌豔的唇上。
寧言積極生澀的回應著他。
身上的重量感消失,女孩不解的看著他。
“會不會後悔?”寧言聽到男人鄭重的問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似是在刻意的隱忍。
明白他的意思,寧言向下拉他的脖子,借力仰頭主動吻住他的薄唇,用實際行動來回應他。
只是片刻的怔忡後,靳夜寒便化被動為主動。
一陣涼意襲來,身上的禮服已經不見了蹤影。
雖說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寧言還是有些害怕。
“我怕疼。”
她難得流露出的柔弱讓靳夜寒心頭一軟:“相信我嗎?”
沒有任何遲疑用力點頭。
帶著薄繭的修長大手溫柔的撫著她臉頰的同時,細密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在她意亂情迷之時,一切便水到渠成。
第二天一大早,寧言是在呼吸不暢中醒過來的。
因為鼻塞,腦袋昏昏沉沉的,只能靠張嘴呼吸。
翻了個身,男人平靜的睡顏躍入眼簾,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像電影回放般從她腦海中閃過。
寧言立刻掀開被子探頭進去。
薄被下的無限chūn光,讓她確定,所有一切全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不是她的幻覺。
想到自己的主動和哀求,還有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以及結束後靳夜寒抱她去洗澡的坦誠相見,寧言白皙的小臉染上了好看的緋紅。
就在她回想限制級畫面的時候,低沉的聲音落入耳畔:“想甚麼想的這麼入神?”
此時的他眉眼俱笑,完全不見平時的冷冽,甚至帶著一股明朗的少年氣。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靳夜寒笑著問她:“我有那麼好看嗎?”
他的聲音中透著笑意,讓寧晴再次紅了臉,難為情拉起被子矇住了腦袋。
靳夜寒拉了拉被子,可她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也不怕悶壞了。”
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因為鼻塞呼吸極度不暢,寧言乖乖配合從被子裡探出小腦袋來。
大手揉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深邃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飾憐惜:“還疼嗎?”
雖然昨晚很照顧她的感受和身體,但想到她隱忍疼痛的模樣,還是備感心疼。
寧言眨了眨眼,立刻意識到他問的是甚麼。
紅著臉,低垂著眼瞼搖頭。
從今以後,她就是他名副其實的妻子,是他要攜手相伴一生的愛人。
想到此,靳夜寒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似是要將她融入骨血中一般。
“你抱的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聽到懷中悶悶的聲音,靳夜寒心情大好的低笑出聲。
隨即意識到了甚麼,鬆開手低頭問她:“是不是感冒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探上她的額頭。
寧言有些委屈:“鼻子塞的沒辦法呼吸。”
想到昨天夜裡在山上的情形,靳夜寒不禁自責。
翻身坐起來,下chuáng去衣櫃取了身居家服套上,轉過身正好捕捉到她花痴的可愛模樣。
雖然知道這麼好色不好,但看到他修長結實的身體時,還是捨不得移開視線。
不過被逮了個正著,寧言還是有些難為情。
走過去坐在chuáng邊,曲指輕颳了下她鼻子:“以後甚麼時候想看都可以。”
“我又不是色láng。”
“嗯,我是。”
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面板上,那種電流竄過的感覺,讓她全身的面板都泛起了小顆粒。
不得不說,禁慾系的男人一旦撩起妹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靳夜寒也不再逗她,為她蓋好被子:“乖乖等我回來。”
不過等他離開臥室後,寧言立刻從被窩裡鑽了出來,去衣櫃拿了套睡衣套上後才重新躺回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冒,還是因為昨晚的夫妻運動,反正寧言覺得渾身痠痛,就跟要散架了似的,連肉都跟著疼,一碰就疼。
裹緊被子,昏昏沉沉的又睡去過了。
迷糊中,她聽到有人在叫她:“言言,起來先吃點東西再睡。”
水果的清香躥入鼻端,寧言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睡了會兒,似乎比剛才更難受了。
扶她坐起來,靳夜寒還體貼的拿來抱枕墊在她身後,可以讓她坐的舒服一些。
原本是沒甚麼胃口的,但水果的清甜還是讓她把整碗粥都吃了個jīng光。
“我打電話叫燕城過來一趟。”
她難受的模樣,還是讓靳夜寒心疼又自責。
可是寧言攔住了他:“一點感冒而已,你別瞎緊張。”
看到桌上他拿來的感冒藥:“我吃了藥,睡一覺就沒事了。”
她可不想輸液。
自從有一次聽一個外國友人說,在他們國家人快要死的時候才會輸液之後,她就拒絕輸液這件事情。
再說了,每年在秋天要步入冬天氣時候,她都會感冒,從無例外。
只要躺屍似的睡個幾天幾夜就會沒事了。
在寧言的極力堅持下,靳夜寒最終沒有給凌燕城打電話。
吃了藥後,很快就有了睡意,等寧言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
“醒了?怎麼樣,還難受嗎?”
迷迷糊糊的搖搖頭,聲音有些啞:“我想喝水。”
靳夜寒立刻倒了杯熱水給她。
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嗓子:“這個時間你怎麼在家?沒去上班嗎?”
“今天休息。”
“我沒事的,你不用為了我特意耽誤工作。”
靳夜寒接過她手裡的空杯,又倒了一杯給她:“今天就算你沒有感冒,我也休息。”
寧言立刻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這個男人,總是撩得她心花怒放於無形。
他是擔心她第一次會身體不適,也為了照顧她的感受,所以才會決定休息的吧!
寧言將水杯放在桌上,抱住他的腰:“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呢?”
撫著她的後腦勺,笑著打趣:“我都接受你的表白了,怎麼能不盡心盡力呢?”
因為洛如歡的出現,讓寧言徹底看清楚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