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討好寧言,審時度勢後,齊卓炎立即拍起了馬屁:“我說夜寒,雖然我們寧言知書達理、寬宏大量又能力出眾,可你也不能總是讓她煩心是不是?”
凌燕城推了下鏡框附和:“沒錯。”
齊卓炎:“你惹出來的爛桃花,不能總讓我們寧言沒完沒了的去掐斷是不是?”
凌燕城:“沒錯。”
“所以你得趕快去解決了,讓我們寧言省省心。”
“沒錯。”
靳夜寒:“……”
“聽到沒有?”寧言再次用力戳他胸口。
“我是想解決掉,又怕會剝奪你的樂趣。”
聽他這麼說,寧言沉思了下,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還是我親自來吧,這樣的確比較有意思。”
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肩上:“果然還是你瞭解我!”
被他們兩個qiáng塞了滿嘴狗糧,齊卓炎既心塞又無奈:“拜託你們兩個收斂點行嗎?”
心情正好的時候,寧晴偏又上趕著湊上來礙眼。
“姐,剛才真的對不起,我代婷婷跟你道歉。”
側頭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姐妹團,寧言故意提高了音量:“道歉就不必了,就是麻煩你以後少來礙我們眼,省得我丈夫找人再把你扔出去,還得裡裡外外的消毒,麻煩。”
抱住靳夜寒的手臂,嬌嗔的問他:“你說是不是啊,老公?”
“嗯,是麻煩。”
一聲老公叫得他心猿意馬,qiáng壓著心頭的狂喜,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寧晴沒想到她竟然會提起這件事情,難堪的無地自容。
尤其這一個小圈子本就是人們關注的焦點,經過剛才的事情後更是引發起好奇心湊過來圍觀,許婷婷她們也在,這樣一來她徹底淪為了一個笑柄。
今天可是來了不少演藝圈的同行,還有投資商導演,如果不能扭轉局面,恐怕她會無路可走。
寧言毫不掩飾得意之色,讓寧晴頓時清醒了過來。
寧言故意引她過來,就是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
敵人挖好了坑等著她,偏偏她就愚蠢的跳了下去。
情急之下,只得將有過一面之緣的齊卓炎做為突破口。
“上次去齊銳走的匆忙,下次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和姐姐一起去拜訪齊少。”
齊卓炎微揚雙眉,輕晃著杯中的紅酒,輕啟薄唇:“你甚麼東西,也配和寧言相提並論?”
轟!
寧晴的臉就像被點燃了一樣,紅的發紫。
向來溼潤如玉的凌燕城推了下鏡框:“卓炎,下次再有這樣的阿貓阿狗,就不要再叫我們來了,掉價!”
“是我疏忽了。”
知錯能改的齊卓炎立刻鄭重的向寧言道歉:“寧言,又讓你在我的地盤受了委屈,真是對不起。”
圍觀人群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中已經知道了寧言的身份,能得靳夜寒如此疼愛重視,甚至能得到他兩個好兄弟的認可,看來這位靳夫人真是不簡單。
所以都默默的記住了寧言,免得將來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真神都不自知。
對於自取其rǔ的寧晴,沒有人會同情,反而暗自決定,以後得離這個女人遠點兒。
插曲過後,遊戲釋出正式開始,以遊戲中人物扮相現身的文思琪成了所有人和鏡頭關注的焦點,甚至已經有導演向齊卓炎打聽她。
齊卓炎將所有人全都引薦給了寧言。
非常專業的對他們說明文思琪將來的演藝事業規劃,再加上來趕來捧場的簡雲烈助陣,更是讓對方對文思琪充滿了信心,都主動提出互換了聯絡方式。
齊卓炎端著酒杯:“寧言,你是不是得跟我喝一杯?”
收穫滿滿,寧言的心情簡直就是晴空萬里,對齊卓炎的要求也是來者不拒。
端了杯酒,慡快的和他碰了下:“來,走一個!”
酒杯剛送到唇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從她手中拿走了酒杯。
“她不能喝酒,我代她跟你喝。”
靳夜寒曲指輕敲了下她的額頭:“忘了上次喝醉頭疼的事了?”
齊卓炎不滿的冷嗤:“切,寧言都比你慡快。”
他真的是不能忍了,有老婆了不起嗎?總nüè他這單身狗gān嘛?
見齊卓炎一臉受傷,寧言倒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再說人家接連兩次幫忙,別說喝杯酒了,就算喝死過去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拉了下靳夜寒的衣袖,衝他豎起一根手指:“就喝一杯。”
靳夜寒還沒有任何回應,齊卓炎就端了杯酒遞給寧言:“來,咱們幾個碰一杯。”
靳夜寒只能無奈嘆了聲。
寧言先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甜甜的果香讓她雙眼放光,仰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酒真好喝!”
說著又端起一杯:“我還要再喝一杯。”
心虛的看向靳夜寒,生怕他會將她手中的酒給搶走,下意識的側身護著。
她這樣的舉動簡直讓靳夜寒啼笑皆非,怎麼就沒看出她還有做酒鬼的資質?
到最後還是他妥協了,反正有自己守著,喝醉就喝醉吧!
看她一杯接一杯的喝,就當沒看見似的。
結果等離開的時候,寧言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是靳夜寒抱著她離開的。
怕會引起她頭暈不適,靳夜寒放慢了車速,一路上還時刻關注她的狀況。
見睡著的她皺起了眉頭,立刻把車停在路邊,輕拍著她的臉頰:“很難受嗎?”
女孩睜開眼睛,醉酒的眼中流露出嫵媚,卻又委屈的像個孩子一樣:“我想去看星星。”
“好,我帶你去看星星。”靳夜寒只能哄著她。
但醉酒的人明顯也沒那麼容易被騙,女孩嘟著嬌豔欲滴的紅唇:“我要去山上看,立刻就去!”
“……”
怎麼還說風就是雨的?
“我要去看星星!”
簡直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好,去看星星。”靳夜寒縱容的低笑。
“不許騙我,誰騙誰小狗!”
伸出小拇指,就要跟他拉鉤。
對於這樣孩子氣的舉動,靳夜寒一個大男人,還是本能排斥的。
誰知道小丫頭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你不跟我鉤,你是騙子!”
“……”
靳夜寒突然覺得頭疼,無奈的嘆息了聲,伸手過去摸著她的頭:“不騙你,我這就帶你去山上看星星。”
“拉鉤!”依然執著的堅持。
最終,在她熱切期盼的眼神注視下,靳夜寒伸出小拇指跟她的勾在一起。
女孩這才笑了,揚起右手高聲大喊:“出發!”
開車到了位於遠郊的山上,寧言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靳夜寒拿了西裝外套後,也跟著下車。
深秋的夜晚,寧言只穿著晚禮服,冷的她直打哆嗦。
靳夜寒把衣服披在她身上,但女孩卻側頭問他:“怎麼沒有星星?”
他想說現在的城市,哪兒還能看到星星?
但還是仔細尋找,指著天際那顆最亮的星星:“你看,那不是有嗎?”
寧言高興的跑向星星的方向,被高跟鞋給狠狠崴了下腳。
皺巴著臉索性甩掉腳上的高跟鞋,打著赤腳跑。
全力狂奔了一段距離之後,寧言停了下來,拎著裙襬轉過身,定定的看著靳夜寒。
“怎麼了?”
“站在那裡別動!”
寧言阻止了他,不讓他繼續往前走。
雖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靳夜寒還是停了下來,唇角噙笑無聲的看著她。
深吸了一口氣後,寧言對他大喊——
“靳夜寒,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靳夜寒怔住了。
雖然不過短短几個字,卻像是抽空了她身體裡所有的勇氣一樣。
寧言不安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等他回應。
可是靳夜寒卻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沒有任何的反應。
難道他不喜歡自己?
還是說一直以來是她會錯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