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他看到寧言腥紅著眼,手持滴著血的利刃,瘋狂的衝他叫囂:“靳夜寒,你究竟想怎麼樣?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肯放了我?”
他看到自己渾身是血的bī近她,徒手握住了她手中的利刃:“寧言,我該告訴過你,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邊!”
畫面一閃,別墅火光滔天,她掙扎著從輪椅上站起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昏迷的他,撫著他的臉頰呢喃:“靳夜寒,如果有來世,希望你再也不要遇見我,再也不要承受這些痛苦。”
突然而至的手機鈴聲,將沉於夢境中的他驚醒,但眼底還有未來得及斂去的驚恐。
當他劃開手機,看到螢幕中的內容後,猛然坐正了身體。
資訊中是一張觸目驚心的照片,寧言衣不蔽體的倒在血泊中,蝴蝶骨的心形疤痕清楚可辨。
第二條資訊緊跟著傳送了過來——
親愛的兄長,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一定會讓靳家寸草不生!
清硯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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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的形象和事業全都毀了
似乎在向他宣告,一切就以他的妻子為開始。
靳夜寒立刻撥出了寧言的電話,但回應他的都是提示關機的機械女聲。
緊握著手機的手指泛白,似乎是受了情緒影響,胃疼的越發厲害,額頭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蜿蜒而下。
煩躁不安的扯著脖間的領帶,又打電話回家,確認她今天午飯後出門就沒有再回去。
靳夜寒立刻打電話給賀傑:“我要知道寧言在哪裡,立刻!馬上!”
他緊繃的聲音似是已經隱忍到了極限,一口鮮血嘔出。
凌安醫院。
“你要想死我不攔著,但能別死我醫院嗎?我嫌晦氣。”
凌燕城推了下鏡框,刻薄的斥責完全不知配合的病人。
靳夜寒直接無視他,手按在胃上,不停的用手機發號施令。
只是下一刻,他手心的手機被人抽走了。
抬頭看向凌燕城,危險的眼眸中,警告意味十足。
凌燕城毫不懷疑,如果不立刻把手機還給他的話,靳夜寒隨時都會跟他翻臉。
“我告訴你,如果你把自己折騰死了,我會立刻讓你家小野貓去給你陪葬,你信不信?”
凌燕城的聲音依然溫潤儒雅:“你別瞪著我,你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的跟我沒關係,我只是不想讓自己兄弟死後在地底下孤單。”
最終,在靳夜寒憤怒的怒視下,凌燕城只能無奈嘆息。
“卓炎已經親自去找了,等你治療結束相信也會有結果了。”
凌燕城忍著噁心勁兒,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靳夜寒,但這不怕死的男人竟然轉身就往外走。
所謂的愛情,竟然能讓人類愚蠢至如此地步,就連向來冷靜自持的靳夜寒都頭腦發熱的像個愣頭青似的,還真是可怕。
所以靳夜寒這婚結的,絕對就是他的前車之鑑,就算再投胎十次,他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困局之中。
不過現在,只能先對他急性胃出血的狀況做緊急處理。
…………
確認了昏迷中男人的傷勢後,寧言簡單為他做了止血縫合傷口的處理。
合上急救箱,簡雲烈問她:“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已經用他手機給裡面的聯絡人發了訊息,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接他了……”
寧言摘掉手套:“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做。”
她小臉上那yīn惻惻的笑容,讓簡雲烈後脊背發涼,忍不住打起了冷戰。
寧言拍著他的肩膀:“親人,接下來就jiāo給你了哦!”
簡雲烈第N+1次感慨,跟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嚴重懷疑自己上輩子是造了甚麼孽。
他是個純爺們,讓他扒光一個男人的衣服拍360度無死角高畫質luǒ.照,虧她想得出來,也不怕給他留下心理yīn影。
真是夠虧德的!
簡雲烈無法突破心理大關,只能去把守在門口的兩個人給叫了進來。
顧墨嘯是麻醉過後被疼醒的,動彈不得的他發現自己全身上下被紗布包裹成了一個活體木乃伊。
“少主,這是怎麼回事?”
他家少主失蹤了兩天,這怎麼就變異了呢?
顧墨嘯滿頭黑線:“清叔,先把我鬆開。”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栽別人手裡,沒想到竟然是個小丫頭!
那丫頭,不僅膽子大,還夠有手段也夠。
顧清看到自家少主臉上的笑容,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迷花了。
自少主懂事起,他就一直跟在身邊照顧,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由衷開心的笑容,顧清激動的落下了眼淚。
看他老淚縱橫的樣子,顧墨嘯頗感無奈:“清叔,您老能先把我鬆開再哭嗎?”
顧清愣了下,立刻抹gān眼淚:“看我這腦子,人老了還真是不中用了。”
讓人把纏在他身上的紗布全都清除掉後,時間像是靜止了,所有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寂中。
顧清最先回過神來,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擋在他的關鍵部位後,吩咐人出去買身衣服回來。
顧墨嘯臉上佈滿yīn霾,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丫頭捉來狠狠打她屁.股!
“噗!”
顧如意努力隱忍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抱著肚子誇張的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少主,你竟然栽了!”
還是以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方式。
他真想見識見識那位讓他家少主吃癟的英雄好漢。
顧吉祥側頭斥責弟弟:“如意,怎麼跟少主說話的?”
隨即看向顧墨嘯,一本正經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少主,我認為有必要去醫院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頭頂似乎有成排的烏鴉飛過。
“哈哈哈……”
這一次,顧如意笑坐在地上,徹底笑岔了氣。
“瞎說甚麼大實話?”顧清喝斥向來沉穩大兒子,訓完還不忘狠狠的瞪兩個臭小子一眼。
對著顧墨嘯的時候,自動忽略他狂風bào雨來襲的yīn沉臉色,低聲的建議:“少主昏迷時,可能有歹人覬覦您的美貌,忍不住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為免留下甚麼後遺症或者傷害,還是去醫院做個全面仔細的檢查比較穩妥。”
這下顧墨嘯是再也不懷疑自己的猜測錯了,這父子三個是懷疑他被人給bào了jú花!
他堂堂的“暗夜”少主,有那麼廢柴窩囊嗎?
在顧墨嘯被懷疑貞操不保了的時候,始作俑者剛到B大門口就被人給直接提溜起來塞進了車裡。
看到靳夜寒,寧言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靳夜寒也緊抿著薄唇沒有出聲,面無表情的臉上也看不出喜怒。
雖然心裡對昨晚的事情還很介意,但留瞄他時發現他臉色難看,嘴唇蒼白沒有血色,最終還是心頭一軟,柔聲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拉著她的手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讓我抱一會兒。”
雖然已經接到了她平安無事的訊息,但直到這一刻將她擁入懷中,真真切切的感受著她的溫度,靳夜寒才真正放下心來。
摩挲著她的發頂,他低聲呢喃:“幸好你沒事!”
如果因為靳家的恩怨讓她受無法挽回的傷害,他窮其一生也沒辦法原諒自己。
被他這樣珍視,寧言心裡暖暖的,那一點酸澀難安的情緒也煙消雲散了。
兩人間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在推開VIP病房門看到熟悉身影的瞬間重新佈滿了yīn霾。
病房裡除了凌燕城之外,還有一個女人。
寧言認得,就是昨晚送靳夜寒回老宅的那個女人。
跟向來懶散不在乎形象的自己不同,這個淡雅如jú的女人溫婉美麗,透著一種中國古典美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