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你說的辦!”
因為有了這個決定,寧晴每次上門,都會被陳嬸以家裡沒人為藉口給擋回去,再也沒能踏進過靳家半步。
也是在寧言養傷期間,寧晴的好訊息卻是接踵而至。
先是靳紹平以靳越集團的名義宣佈她成為中國風創意酒店的代言人,然後寧晴的小說《鸞凰》出版,備受女性讀者的追捧,成為各大書店最暢銷的出版物,也讓出版方寧氏大賺了一筆。
同時星耀宣佈將會對《鸞凰》影視化,女主角理所當然由原作者寧晴擔當。
清純脫俗的小仙女,又那麼才華橫溢,按照簡雲烈的話來說,寧晴炙手可熱的程度,放眼全國也只有他的人氣可以匹敵。
結束通話和簡雲烈的影片聊天,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今天靳夜寒依然沒有打來電話。
她出院後,靳夜寒就出差了,一個星期連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過。
她打去過兩次,不過都是賀傑接的,理由是總裁很忙。
這是前世今生都不曾有過的情形。
寧言感到莫名的心浮氣躁。
去院子裡透氣,汽車聲由遠及近,寧言習慣了黑暗的眼睛被車燈晃了下。
一輛白色的車停在老宅門口,寧言看到靳夜寒從車上下來。
她正要出去的時候,駕駛位置的車門被推開,一個漂亮的女人也跟著下了車。
她聽到靳夜寒對那個女人說:“謝謝。”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女人輕柔的聲音真摯:“要不是你來首都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跟我客氣甚麼?”靳夜寒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雖然看不到靳夜寒臉上的表情,但寧言卻聽得出,他的聲音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
他所謂的出差忙得連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其實是為了這個女人是嗎?
清硯 說:
今天終於把更新時間調整過來了,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總是各種被要求加班的人傷不起啊!
感謝——這一章有處寫錯了名字卻沒有發現,謝謝相思成飢這位小仙女的提醒,愛你~~~
第40章 陌生男人
寧言的雙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胸口發堵的感覺又一次襲來。
這個女人是誰?跟靳夜寒又是甚麼關係?
在她前世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女人的存在。
引擎聲在寂靜的夜有些刺耳,靳夜寒一直到那輛車從視野中完全消失,才捨得收回目光。
寧言也知道應該在靳夜寒沒有發現自己之前回房裡去,以避免彼此的尷尬,可雙腿就是像灌了鉛一樣無法邁開。
靳夜寒也沒有想到這麼晚院子裡還會有人,意外的頓住腳步,看清楚是寧言後,他唇角幾不可察的笑意瞬間斂去。
“你回來了!”
為掩飾自己的難堪,寧言狀似輕鬆的搶先開口:“我出來扔下垃圾……秋天還挺冷,快進去吧!”
看著她完全不在意的背影,原本想要說甚麼的男人自嘲的苦笑。
猛然看到她,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訊息是怕她誤會,所以想要跟她解釋。
可是她不以為意的態度,讓他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可笑。
他跟甚麼樣的人在一起,恐怕她是求之不得,又怎麼可能會在意?更不要說是誤會了。
之前表現出的極qiáng佔有慾,還有和他的親近的舉動,都是為了報復寧晴和周炎彬而已。
等他回到臥室的時候,寧言已經倒在chuáng上矇頭大睡了。
靳夜寒只是放下行李後,就離開了臥室。
聽到關門聲,寧言緩緩睜開了雙眼。
一整晚,靳夜寒都沒有再回來,寧言抱腿坐了一整晚,天矇矇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等她醒來下樓去餐廳的時候,靳夜寒已經去上班了。
可寧言就是覺得,他是不想見自己,所以才恢復了工作狂的狀態。
當老夫人說靳夜寒要搬回公寓,讓家裡新請的司機先送她回去的時候,就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不斷的腦海中閃現,揮之不去。
讓司機把行李先送回公寓,心情煩悶的寧言漫無目的的在街頭閒逛,經過一家KTV時遲疑了下走了進去。
選擇了以往總能唱嗨的幾首神曲,可是卻連唱的慾望都沒有。
正打算叫服務生送來點酒的時候,包間的門猛然被推開,一個láng狽的男人闖進來,然後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虛弱的喘息。
嘈雜的音樂聲中,兩個人一坐一站,打探著彼此。
兩世為人,身邊又有靳夜寒他們幾個氣質迥異卻都出類拔萃的男人,寧言自問也稱得上是見多識廣了,可眼前這個不速之客還是震驚到她了。
昏暗的光線下並不能徹底看清楚他的長相,可那種yīn沉黑暗的氣息,讓她不禁聯想到了掌管著冥界的冥王。
他就像是被一層薄薄的暗黑之氣籠罩著。
寧言的目光向下移,落在他用手捂著的腹部上。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她還是看到男人手指間溢位的鮮血。
等她再抬頭的時候,男人手中已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槍,森寒的槍口指著她,緩步bī近:“你敢叫,我立刻送你去見閻王!”
清硯 說:
38、39章的內容也調整了下,追書的小仙女們可以返回去重新看下噠
另外,不要忘了收藏推薦哦!麼麼噠~~~
第41章 我回來了……
“你被人追殺?”
雖然是問句,但她的神情卻是篤定的。
男人饒有興趣的揚眉:“你不怕我?”
“我為甚麼要怕你?”
男人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寧言才驚覺,這個男人竟然長得出奇好看……不,應該說是美,擁有讓女人都自慚形穢的美貌。
只是他邪惡黑暗的氣質和手臂結實的肌肉線條,都在提醒著她,絕對不能招惹這個男人。
嘈雜的神曲播放完畢,靜的可怕的包間中,是手槍上膛的冰冷機械聲。
槍口抵在她的額頭:“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
聽到門外的叫囂,寧言淡笑著問他:“殺了我,你打算怎麼脫身?”
男人微怔了下,狹長的眸中掠過一抹戲謔:“就憑你?”
打掉抵在額頭的手機,摟住他的脖子倒在了沙發上,讓男人壓在她身上。
腳步聲越來越bī近,寧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掉男人身上的襯衫。
在門被踹開的瞬間,拉下他的身體,讓他的臉緊貼著自己臉頰,在他耳朵低聲叮囑:“別動!”
“媽的,又是一對狗男女!”
“接著找,他受了傷跑不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斬草除根!”
男人們粗俗不堪的笑罵聲越來越遠,寧言拍了拍身上沒有動靜的男人:“還不起來?”
想趴著佔便宜佔到甚麼時候?
活了三十年,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體竟然這麼柔軟,舒服的讓他不捨放鬆開。
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跟那些俗氣的香水味道完全不同,讓他不覺得討厭,甚至想一直沉醉其中。
放在寧言腰間的手無意識的向上挪了下。
寧言出於本能的縮了下身體,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流氓了。
眼神決絕,屈膝牟足了勁狠狠頂在男人的兩腿之間。
痛苦的悶哼聲落入耳畔,寧言推開他,凶神惡煞的擰住他的胳膊:“姑奶奶好心救你,你竟然敢吃我豆腐!自己選吧,想要怎麼個死法?”
男人卻虛弱的對她笑了下。
雖說美男計對她來說完全免疫,但他的這個笑容也讓寧言體有了chūn暖花開的感覺。
後知後覺察覺到溼意,寧言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血浸透了。
鬆開氣若游絲的男人,沒好氣的詛咒:“臭流氓,流血流死你算了!”
也許是空腹喝了太多酒,回公司的途中,靳夜寒胃痛難忍,閉著眼靠在車椅上假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