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該送甚麼,知道奶奶平時喜歡寫字作畫,正好手裡有塊籽料,就刻了這枚印章。”
老夫人驚訝的問她:“這是你刻的?”
寧言難為情的撓撓頭:“刻的不好,但這是我的心意。”
老夫人心裡暖暖的,握著她的手:“這是我收到的最珍貴的生日禮物!”
老夫人覺得,自己真是沒白疼寧言。
要找到這麼上好的籽料,還得刻出印章,少說也得提前幾個月做準備。
這麼有誠意的禮物,她能不喜歡嗎?
寧言的這份禮物無異於狠狠打了靳紹平夫妻的臉。
其實這份禮物在她和靳夜寒結婚的那一年就已經準備好了。
那年她胃出血大病了一場,她怕沈蔓芝擔心,所以沒有告訴家裡人,偏偏趕上靳夜寒人在國外,是靳老夫人每天煲湯親自送來醫院一直照顧她到出院的。
為了表達謝意,她jīng心刻了這枚印章。
只不過前世,這枚印章到她死都沒有送出去。
不管是欽點她做靳家孫媳的老爺子,還是愛屋及烏的老夫人,對她的好都是發自真心的。
但前世為了離開靳夜寒,她幾次三番的害他受傷,甚至癲狂到用刀捅傷他,害他差點丟了性命。
就連雙腿廢了,坐在輪椅上也是各種不安生,歇斯底里不停的自殘折磨著靳夜寒。
二老對她徹底寒了心,甚至bī迫靳夜寒和她離婚娶寧晴。
只不過因為靳夜寒的堅持,二老不得不妥協,但卻決絕的不肯再讓她踏入靳家老宅半步。
最後的結果是導致她被靳夜寒軟禁在了別墅中。
前世恨極了害她失去自由的靳夜寒,直到死過一次才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他會這麼做除了保護她不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之外,重要的就是把她跟寧家人給徹底隔絕開,不再讓她受寧晴母女的蠱惑。
這麼看起來,靳夜寒對那對母女的心思早就心知肚明。
老爺子把手裡的紫砂壺摔在茶几上:“言言是我挑中的孫媳婦,是我們靳家未來的當家主母,誰要說三道四的,就給我趁早滾出這個家,別在我面前礙眼!”
靳紹平夫妻倆的臉色像吃了狗屎一樣難看。
任誰都看得出,老爺子這話就是說給他們聽的。
靳夜寒不著痕跡的往寧言身邊蹭了蹭:“嗯,反正該滾的人不是我。”
寧言怔了下,臉上剛消退的熱度又升了起來。
她怎麼覺得這男人跟當眾向她表白似的?
寧晴也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眼底掠過一抹失落。
“沒想到姐和夜寒哥的感情這麼好。”
想到前世和靳夜寒訂婚的時候,寧晴讓她“無意中”聽到了對準姐夫的芳心暗許,才致使她做出了把靳夜寒讓給寧晴的決定。
還有後來寧晴對他寬衣解帶主動獻身,想想寧言都覺得噁心,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們的確是感情很好……”
毫不避諱的抱住靳夜寒的胳膊宣示主權:“不過寧晴,你這不明不白的稱呼都兩年了怎麼還改不了?或者說,你是壓根兒不願意承認夜寒這個姐夫?”
第6章 他的腰被牢牢圈住
被她輕描淡寫的點破小心思,寧晴難堪的無地自容:“姐,你誤會了,我是……是因為習慣了……”
靳夜寒的目光落在被寧言緊抱住的胳膊上,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冷漠疏離。
隨即抬眸看向寧晴,看得她小鹿亂撞,白皙的臉頰染上了緋紅。
“你哪位?”唇角嬌羞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綻開,男人冷漠的話就像給她當頭潑了她一盆冷水。
寧晴清麗的臉依然通紅,但卻是被羞rǔ後的無地自容。
沈茉莉不甘心疼愛的外甥女受rǔ,yīn陽怪氣的擠兌寧言:“不過寧言,以後不管有甚麼事,好歹也打電話通知家裡一聲,你奶奶也不用費心費力的安排司機去接你們……”
家裡的座機不合時宜的響起,打斷了深茉莉。
接了電話後,陳嬸過來如實向二老說明情況,去接靳夜寒的司機,在回來的路上遇追尾事故受傷,人被送去了醫院。
老夫人被嚇了一跳:“老趙人怎麼樣了?”
“胳膊骨折了,還有就是有點腦震dàng,要住院觀察幾天,其它倒是沒甚麼……不過,車被撞的挺嚴重的。”
“車怎麼樣無所謂,只要人沒受重傷就好!”
老夫人囑咐陳嬸:“你告訴老趙,讓他安心在醫院待著,別急著出院。”
陳嬸離開後,老夫人仍然心有餘悸。
如果今天老趙接到了靳夜寒的話,那今天受傷躺在醫院的還有她的寶貝孫子。
如果寧言沒有被摩托車撞傷的話……
老夫人突然想到了靳夜寒和寧言結婚之前,她曾經去為他們算的卦——
這個女孩簡直就是男人命中的貴人,因為有她,男人遇事都會逢凶化吉。
這讓老夫人更加堅定的認定,寧言真的是孫子命中的貴人,她受傷是為靳夜寒擋了災。
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靳紹平夫婦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識趣的閉緊了嘴巴不再說話。
寧言心中暗自冷笑。
前世老趙準時接到了他們,被追尾的時候,靳夜寒用身體護住了她,所以她只是受了點輕傷,而靳夜寒卻昏迷了一週才醒過來。
她就是因為想起了這件事,所以才會借換衣服為由,纏著靳夜寒他們二人的公寓一趟。
老趙其實早就被靳紹平給收買了,前世被追尾後他見靳夜寒受傷,又故意撞上了路邊的護欄,這才是導致靳夜寒重傷的原因。
後來或許是靳夜寒查到了甚麼,老趙因為來路不明的鉅額款,無奈離開了靳家。
相信這一世,這個結果依然不會改變。
因為這個小插曲,靳紹平夫婦也不敢再繼續對寧言發難,一頓飯倒也是吃的平靜無波。
最後在二老的堅持和靳紹平夫婦咬牙切齒的怨憤中,靳夜寒和寧言留宿在了老宅。
當寧言從衛浴室出來的時候,靳夜寒已經睡了。
背對著她,若大的chuáng留著一大片空餘,他身上只蓋著一條薄毯,把被子留給了她。
清楚感覺到身邊chuáng鋪下陷的時候,閉目假寐中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他的腰被牢牢圈住。
第7章 還是說你有別的女人了?
靳夜寒的身體有片刻僵硬,拉開她的雙手轉過身定定看著她。
寧言卻倔qiáng的拉著他的手,再次放在自己腰間:“我們是夫妻,睡在一起有問題?”
見他沉默,寧言揶揄的眨著眼:“還是說,你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了?”
他的緘默不語最終惹惱了寧言,翻身而起跨坐在他身上,惱羞成怒的質問:
“還是說你有別的女人了?”
“先下來!”靳夜寒伸手拉她,低沉的聲音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我不!”
寧言惡狠狠的威脅他:“靳夜寒,我今天就給你jiāo個底,你要是敢說喜歡上了別的女人,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給廢了?”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深邃的眼神諱莫如深,像是要dòng穿她的內心。
寧言咬著唇,最終像是做了甚麼重要的決定般,抵在他胸口的手向下移,在接觸他睡褲邊緣的同時,那隻不安分的小手也被靳夜寒給捉住。
“你gān甚麼?”
“做夫妻該做的事呀!”
無視他聲音中隱含的怒氣,嘗試了兩次沒辦法抽出自己的手,寧言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只是稍愣怔後,身上不安分的女孩已經被他拽了下來。
靳夜寒周身都散發出yīn鷙森寒的氣息。
寧言卻像是視而不見般,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在他胸口蹭來蹭去,糯糯的聲音中透著明顯的委屈:“我都主動投懷送抱了,你還坐懷不亂,肯定是不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