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那甚麼選秀了吧,腦子壞了。”
也有人揶揄葉懷寧:“別是葉少把徐因醒給騙去你那公司的吧?”
葉懷寧渾渾噩噩的腦子慢一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甚麼,懶得搭理。
他倒是知道徐因醒也是個富二代,進這一行純粹是玩票,但沒想到那小子跟這些人是一個圈的。
有人趁機八卦:“聽說徐因醒他老子認了個私生子,寶貝得很,徐因醒那小子是跟家裡慪氣,才跑去混娛樂圈了。”
“甚麼時候的事情,沒聽說過啊?”
“好幾年了,不過也沒見徐因醒他爸把人帶出來過。”
這種事情在他們這樣家世的人的圈子裡實在見怪不怪,一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開。葉懷寧聽了幾句覺得沒意思,季饒又給他發了訊息來:“回家吧。”
葉懷寧撇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拿起脫下的外套往外走。
“這才幾點,葉少就不玩了啊?”身後有人喊。
葉懷寧沒有回頭,只抬手朝後面揮了揮。
到家時已經過了十二點,葉懷寧渾身酒氣,被司機攙扶進門,見到季饒當下笑嘻嘻地撲到他身上。
季饒問他:“你去哪了?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葉懷寧趴在他懷裡,身上那些雜亂的、其他人的資訊素味道叫季饒不由皺眉。
“你猜啊。”
溫熱的吐息裹著玫瑰信香欺近季饒,醉酒後的ga資訊素愈加濃郁誘人。
“跟誰去喝酒了?”季饒低頭問,輕碰了碰他的唇。
葉懷寧眯起眼睛想了片刻,說:“跟一群無聊的人。”
季饒一把將他抱起,上樓回房。
洗完澡又喝下一大杯溫熱的蜂蜜水,葉懷寧酒醒了不少,枕在季饒腿上撩起眼皮子:“你怎麼回來了?”
季饒擱下杯子,隨口解釋:“明天要去錄節目,今晚就回來了。”
“哦。”
葉懷寧有氣無力地應他,季饒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喝了多少酒?”
“不記得了,好幾杯吧,洋酒。”葉懷寧小聲嘟噥。
“不是說沒有朋友嗎?”
“一群狐朋狗友而已。”
他這樣出身的人,想要找一起吃喝玩樂的人其實很容易,只不過那些公子哥們的聚會,他很少去而已。
尤其是有了季饒之後,他好像把全部的心思都只放在了季饒一個人身上。
“沒事喝這麼多酒做甚麼?”
季饒的聲音裡藏著無奈,葉懷寧似笑非笑地瞅向他:“我跟誰去喝酒,喝多少酒,你管呢?”
季饒反問他:“我的ga跟別人出門喝得醉醺醺的回來,身上還沾著外面人的味道,我不能管?我不是你Alpha嗎?”
葉懷寧微微一愣,不說話了。
季饒默不作聲地剝了顆糖,塞進他嘴裡。
葉懷寧的舌尖動了動,是他很喜歡的一款國外手工產的巧克力夾心軟糖,國內沒得賣,也不能郵寄:“你哪買到的?”
“有個朋友去國外拍戲,昨天剛回來,託他帶的。”
葉懷寧終於笑了:“現在知道討好我了?”
季饒一捏他下巴:“不花些心思討好你,你又三天不理我給我擺臉色。”
葉懷寧坐起身,坐上季饒大腿,勾住了他脖子。
“季饒,我給你擺臉色不理你,你會心慌?”
季饒笑了一下,說:“我能不慌嗎?萬一我的ga真不要我了怎麼辦?”
葉懷寧嘖了嘖。
季饒湊近親他,唇舌糾纏,葉懷寧在親吻的間隙問:“喜歡我的資訊素味道嗎?”
“嗯。”季饒的聲音略啞。
“跟你那位青梅竹馬比呢?”
季饒咬住他頸後腺體,含糊說:“有甚麼好比的,你是你,他是他。”
葉懷寧沒再問。
他知道他全身上下最吸引季饒的,就是他資訊素的味道,這是Alpha本能,如季饒也拒絕不了。
葉懷寧累得睡著後,季饒又去浴室衝了個澡。
關了的手機重新開啟,有林琛半小時前發來的微信訊息:“今天去拿粉絲禮物,收到一個署名JR的人寄來的一盒手工巧克力夾心軟糖,季饒,這個人是你吧?”
巧克力包裝盒裡夾了一張卡片,背面畫了一個笑臉,落款只有一個簡單的JR,別的人或許不知道,但林琛一看就知是出自誰的手筆。
季饒捏著手機慢慢回:“巧克力糖好吃嗎?”
“我在國外時也買過一回,挺好吃的,就是太貴了,季饒,你有心了。”
“你喜歡就好,明天見。”
回完微信,再清空訊息記錄,季饒嘴角的笑淡去,疲憊靠向身後冰涼的瓷磚,輕閉起眼。
第14章 “你身上有其他ga的味道。”
週六,季饒又一次跟劇組請假。
連著兩天要錄製第三輪淘汰排名和導師合作舞臺選組、分組訓練,幾天之後還有合作舞臺公演,時間安排得很緊,好在只剩最後幾期,這個節目就要結束了。
第三輪排名公佈,林琛排到了第三,之後是導師合作舞臺分組。
選組規則很簡單,練習生們按照排名由高到低依次選歌,事先並不知道每首歌對應的具體是哪一位導師,只能靠直覺和猜測進行選擇。林琛是第三個選歌的練習生,他沒有猶豫地選擇了其中一首小眾風的抒情舞曲,季饒一週之前就將歌名告訴了他。
另一邊的錄製廳裡,四位導師透過螢幕觀看一眾練習生進行選組,不時點評。
看到林琛選擇了季饒那組,紛紛揶揄他倆有緣。
vocal導師笑道:“到最後林琛還是季老師你的學生,別人想搶也搶不走。”
季饒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螢幕。
分組完成後,四組練習生在各自房間等候導師,興致勃勃地猜測議論,將要出現在他們房間的會是哪一位導師。
林琛坐在人群之外,既興奮又緊張。
人氣最高且人緣最好的徐因醒和其他人圍坐一團,眾人七嘴八舌地說笑,徐因醒歪著腦袋丟出句“我猜我們這組的導師肯定是季老師”,不等別人說,他忽然偏頭看向一旁的林琛,笑問他:“林琛,你覺得我猜得對嗎?”
對上徐因醒眼中的戲謔,林琛愣了一下,說:“也許吧。”
徐因醒似笑非笑,轉頭繼續和其他人說話:“是季老師最好,我可十分期待能和季老師討教討教。”
林琛聽著有些奇怪,……這人明明和季饒是一個公司的,真要討教平時會沒機會嗎?
二十分鐘後,面帶微笑推門進來的人,果然是季饒。
原本三三兩兩或坐或趴在地上的練習生們紛紛起身,和季饒互相打招呼。
季饒笑著拍拍手:“別的話不多說了,這兩天跟著我好好練吧。”
之後就是季饒帶著他這組練習生分位置、分歌曲part、排舞,季饒十分認真負責,不但親自編了舞,且手把手地教給一眾練習生,儘可能給每一個人都多一些的表現機會,寧可自己做綠葉襯托他們。
一組六個練習生,林琛是其中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