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下午的任務,好些嘉賓都還在待在別墅一樓的沙發上聊天。
“純一回來了?”每次看到純一,鹿鹿都顯得格外歡快。
“咦,你的嘴巴怎麼這麼腫?是不是秦醫生對你做了甚麼過分的事情?”鹿鹿驚呼,隨即一臉狐疑地看向她身邊的秦珂。
秦珂臉上依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反觀純一,臉上已經迅速飛上了一抹紅霞。
鍾原放下手裡的手機,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像是明白了甚麼,眼底漸漸染上一抹yīn霾。
他身邊的陳嬌見此,看向純一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嫉恨。
“阿原。”她輕輕地喊。
鍾原根本沒理他,只顧看大廳一邊的秦珂和純一。
“阿原。”陳嬌咬了咬唇,輕輕扯了下身邊人的袖子。
鍾原轉過身來,一臉的不耐煩。
“說。”聲音很冷漠。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陳嬌的眼眸微垂。
“你喜歡純一。”是陳述句。
“跟你有關係?”鍾原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的笑,反問。
“我有辦法……我以前和純一在一個學校……”陳嬌的聲音很細,在鍾原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裡閃過得意和yīn冷。
“......”
兩人沒有再在別墅一樓停留。
任眾人的目光打量在二人的背上,秦珂牽著純一的手,在樓梯上走得緩慢。
“要背嗎?”
“不用了,不痛。”純一拒絕了男人的請求。
其實今天走了很久,儘管穿著平底鞋,但此刻她的腳跟還是火辣辣的痛。
但是她不想再在眾人面前和秦珂表現的很曖昧,她的氣,可還沒消呢……
秦珂一眼就看穿了純一的想法。
他的喉頭髮出一聲輕笑。
“不要背的話,抱也可以哦。”話音剛落,男人便將純一一把橫抱起來。
“喂——”
“在叫的話,我就吻你了——”
純一的聲音戛然而止,大大的貓眼裡閃過憤怒,隨即面上又緩緩泛起了一抹薄紅,不知是想到了甚麼事情。
“喂,秦醫生,你可不要欺負我們的純一哦!”鹿鹿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調侃意味。
純一的臉更紅了。
樓下的鐘原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則是拳頭握得死緊。
他眸色漸漸變深,不由地想到了陳嬌之前對他說的話……
為了喜歡的人,不擇手段又有甚麼關係呢?
作者有話要說:喜歡文文的小可愛們請多收藏多評論!
比心心~
話說你們覺得劇情無聊嗎?
第25章 其他任務者
“你有甚麼感覺?”純一問原主。
“好像是愛情又好像不是。”
“為甚麼這麼說?”
“因為沒有過相關的感受。”
“嗯?”
“大概是因為從來沒有體驗過愛情。”
“......”
夜沉如水。
chuáng上的純一輕輕捂著胸口,那個地方,此刻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心悸感。
這兩天裡,原主的靈魂在慢慢變得虛弱,這幅身體還是在靠她靈魂的力量在維持著生機。
如果系統沒有回來的話,她的死亡,是毫無懸念的,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不知為何,秦珂清冷的面孔突然就浮現在純一的腦海之中。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又緩緩閉上。
這種沒由來的招惹好像顯得過於自私了……
這個夜裡,還有一對男女,同樣輾轉難眠。
鍾原不是那種下流的人,但是不知為何,今晚他的腦海裡,總是出現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阿原,看到沒有,你的好父親就是被這樣的狐狸jīng勾走了魂!”他7歲的時候,她的母親帶著他在一家高檔餐廳裡捉jian,當這父親和他小情人的面,狠狠扯著鍾原的頭髮,歇斯底里。
那時候的鐘原第一次嚐到厭惡的感覺。
後來父母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差。
他也開始變得叛逆。
因為長著一張帥氣的臉,喜歡他的女孩子前仆後繼。
鍾原對待這種事情的態度很漫不經心,覺得投緣就挑個女孩子談一場戀愛,不開心了就直接分手。
後來這種事情多了,他也就厭倦了。
長的像狐狸般勾人的女朋友他也不是沒有找過,可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有qiáng烈的患得患失的感覺。
直到他碰到純一,他才驚覺,原來他對於孩子的渴望,可以這樣qiáng烈。
他不想變得骯髒,可是,第一次遇見獵物的láng,有會善良到哪裡去。
因為見慣了稀缺,所以捨不得放手。
而在另一個房間裡,陳嬌的眼睛在月光的照she下,露出yīn冷的光。
“田純一,這麼多年了,我終於找到機會除掉你了……”她輕輕呢喃,眼底露出興奮和得意之色。
“那時候,主神眼裡就只有我了……咯咯咯―”神經質般的笑聲格外滲人。
過了不久,笑聲緩緩消停了。
“吱呀――”是木質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僅僅穿著睡衣的瘦弱女孩在昏huáng的燈光下朝走廊盡頭走去。
蒼白的手指撫上金屬質的門把手,輕輕一扭,明明是從裡面反鎖的門竟然直接被開啟了
……
第三天,也就是節目拍攝最後一天,終於來臨了。
然而一樓大廳裡的氣氛卻意外的凝滯。
“陳嬌不再她的房間裡,不知道去哪裡了。”鍾原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一副擔心的樣子。
“秦珂也還沒有下來麼?”意識到不對勁的樓鹿鹿有些試探地開口,小心翼翼地望向沙發上臉色有些蒼白的純一。
“鹿鹿,陪我上去。”純一嘴唇緊抿,沒有給眾人多餘的眼光,徑直從沙發上站起,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海藻的般的長髮此刻包裹著蒼白的小臉,顯得她愈發的脆弱了。
“好,純一你彆著急。”鹿鹿的聲音充滿著擔憂,趕緊走過去扶她。
“我和你一起。”鍾原看到純一臉上的表情,心裡閃過愧疚,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留下大廳裡的眾人面面相覷。
“秦醫生不會是這樣的人?”陳嘉兒有些呆呆地開口。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大廳裡可怕的寂靜。
三個人終於走到了二樓的走廊盡頭。
面對金屬質感的門把手,純一的指尖微微顫抖。
“咔嚓――”
門被順利開啟了。
純一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走進房間。
“你們在外面等我。”
“純一。”鍾原擔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然而純一連頭都沒回。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朝外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縫口。
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了房門。
入目的景象讓純一覺得屈rǔ。
秦珂還躺在chuáng上熟睡著,而他的臂彎裡,此刻枕著一名女子,那人,正是陳嬌。
地上,女子的衣衫凌亂地散落著。
“秦珂。”她嗓音沙啞,眼睛發紅,緊緊盯著chuáng上的男人。
然而chuáng上的男人一動不動。
“秦珂!”純一崩潰地大喊。
秦珂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然而睜開眼睛時,回應他的卻只有被狠狠關上的房門。
純一走了。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林肯車停在別墅門口。
純一提著行李,徑直上了車。
未曾回頭。
“現在你該告訴我,那個‘她’是誰了?”純一用指尖抹掉了眼角冰涼的淚水。
原主的情緒還在不穩定地翻騰著。
“告訴我是誰,你沒有多少時間了。”她的聲音變得溫柔。
“你就快要死掉了哦。”
“……我,我之前在秦珂的房間裡感受到了那個人的氣息。”
純一眉頭微皺,秦珂的房間裡?
是陳嬌?
可是陳嬌分明就是這個空間裡的人。
如果那個人真的和陳嬌有關,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和純一一樣,是任務者,而且像純一一樣在用魂體在支配他人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