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讓你嘛,想當年我的圍棋可是參加過省級錦標賽的……”老頭想到當年的光榮事蹟,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個度。
“現在可是連五子棋都下不過我這個老太婆咯,哈哈哈哈!”老婆婆聽了這話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可愛極了,毫不留情地嘲笑對面的老頭兒。
老頭像是被老婆婆的情緒感染了,沒有在意老婆婆話裡的打趣,也跟著笑起來。
像兩個老小孩。
“老師,師孃。”秦珂牽著純一的手走了過去,在二人的棋盤前站定。
“哎喲,是小秦啊,你今天這麼有空來看我們老兩口子啊。”
“啊呀鐵樹開花咯,秦珂你居然帶小女朋友來看老師了。”老頭子眼裡帶著打趣的笑意。
秦珂向來淡漠的面部此刻也顯得柔和了一些。
“她是我的女朋友,叫田純一。”他牽著純一的手,將她帶地離老人近了一些。
純一臉上羞得通紅,被秦珂牽著的手也忸怩極了。
“爺爺奶奶好。”純一還是禮貌地向兩位老人問好。
“哈哈,好好好,搬椅子過來坐,小田長的真是標緻哦,秦小子真不知道是修了哪輩子的福氣……”
“......”
和老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很慢,內心的浮躁也如同柳絮終於沉落在泥土中,變得輕了淡了。
一壺清茶的時光,純一彷彿見證了兩人一輩子的幸福。
原主長久以來gān涸又固執的心彷彿也在此刻慢慢柔軟了起來,純一能感覺到。
老婆婆說,她這一輩子過的很平凡,從小在農村長大,經歷了太多的艱苦,可是老頭子給她依靠和溫暖,所以她覺得人間這一趟值得,她沒有白來。
老爺爺說,他從小就爭qiáng好勝,他還是個毛頭小子時,追到了他們村裡最美麗的姑娘,又長大了些,考了省裡最好的大學,後來他娶了一直在等著他的姑娘,在自己的領域裡做到了極致,拿了省級,國家級大大小小的表彰,再後來,生活變好了,孩子也長大了,他倆也老了,爭qiáng好勝的心也慢慢退卻了,如今不想叨擾孩子的生活,只想找個安安靜靜的地方,陪伴自己愛了一生的那個姑娘,走完人生最後的日子。
他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比對方要先走。
自己先走,老伴要傷心多少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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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秦珂和純一坐在摩天輪的最高處,以滿天星辰為背景。
秦珂對純一說:“你若願意,我許你一生,如何?”
從來不善言辭的男人,看著純一貓眼裡的點點星光,也忍不住動容了。
她就坐在那裡,就是眾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一抹驚人豔色。
可是,他想要要把她揉碎,揉出瑩瑩淚光,揉出點點緋色,揉成他心口的一顆硃砂痣。
明明沒有風,女孩子耳朵上的鈴鐺卻開始發出悅耳的“叮噹”聲。
純一的指尖微顫,心口處的悲傷和歡喜匯作了一條波濤洶湧的河流,不知是她的,還是原主的,此刻以淚腺為導口,決堤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明天就要正式上課了,會盡量保持穩定更新的。
如果不能更新的話,會提前發通知,望小可愛們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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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心~~
第24章 甜蜜與yīn謀
純一像只貓,得意的時候華麗又神氣,傷心的時候就要變得格外無措起來。
就連哼哼唧唧都顯得嬌氣至極,簡直讓人忍不住要讓人把她捧到手心上去。
這不,臉上的珍珠止不住了,剛剛還煽情的秦珂這回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你,別哭了。”秦珂線條流暢的下頜骨線在摩天輪周邊斑駁的光線下顯得清冷昳麗。
微涼的手指撫上純一發紅的的眼尾,溫熱的觸感讓他的眼裡多了一絲憐惜。
“星星掉到我手上了。”男人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笑意,像是要逗一逗眼前的少女。
怎麼這麼可愛呢?他想。
眼角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純一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櫻桃色的唇往一邊一撇。
“你還笑!”又嬌又軟,夾雜著幾絲小抱怨。
她不滿地看著他,貓眼裡充滿委屈。
秦珂現在的感覺很奇妙。
他以前經常想,這輩子要是真能夠遇到一個他真心喜歡的人,那麼在他活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裡,應該早就遇到了。
母親擔心他,要幫報這樣的相親節目。
他覺得好笑,如果短短的三天就可以找到一個可以喜歡的人,那麼不至於將近三十年了,他還沒有遇到過。
來這個節目,不過是抱著向父母jiāo差的心態而已。
直到,一隻細爪鋒利,但是肚皮卻格外柔軟的貓在他毫不設防的時候直直闖進他的懷裡,他才明白,也許愛情就是這樣,來的迅猛而快速,註定要讓人猝不及防。
“純一。”他在喊她的名字,向來冰冷的玉石相擊之音,此刻像是被丟進了沸沸騰的糖水之中。
纏綿悱惻,撩動人心。
他離她很近,完美的嘴唇裡輕輕飄出聲音就像是旋轉的逗貓棒,真是讓她的耳朵深處瘙癢難耐。
“純一……”
“純一……”
“純一……”
“......”
他一遍一遍地喊她,她的名字像是成了他的樂趣一般。
像是紅酒漾過透明的杯沿,冰塊沉入金huáng色的威士忌底部。
像是毒蛇舔過紅蘋果,梅花鹿的頸部試探清泉表面。
像是,在折磨她。
純一耳朵裡癢得厲害。
“別喊了。”她的臉紅的滴血,耳垂處更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她把身子向旁邊挪了挪,試圖離秦珂遠一些,輕輕用手捂住耳朵,以減弱那斷斷續續傳到她耳朵裡的聲音
因為手部的動作,耳部小小的鈴鐺時不時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像是兩人之間秘而不宣的甜蜜悸動,。
她緊張的時候會習慣性地變得冷酷。
“現在還只是第二天,你知道的。”她試圖板起小臉
“嗯?所以呢?”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所以你不該現在就說那樣的話。”純一的聲音很堅定,如果不是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的話,秦珂甚至以為自己要被拒絕了。
“對不起——”他的聲音變得低落起來。
還沒等純一反應過來。
男人便徑直俯身過來,嘴唇直接貼上她捂在耳朵上的小手。
他裡的熱氣透過她的指縫溜進可愛的耳蝸。
“對不起——可是,我忍不住……”沙啞又張揚。
純一足足愣了一分鐘之久,等她回過神來,她分明看見了秦珂嘴角得逞的壞笑。
明明之前是那樣清淡冷漠的人,現在怎麼變得這樣壞。
女孩子不知想到甚麼,眼裡又開始泛起淚花。
“那,那我就不答應你,嗝——”純一有幾根頭髮都黏在了溼噠噠的臉頰上,此刻她用哭腔軟軟地反抗眼前的男人,甚至打了個嗝。
“呵呵——”秦珂的胸腔裡發出輕輕的笑意。
“不答應?”他抬起一隻清瘦的手,指尖微捏,輕而易舉就解開了襯衣最上方的一顆釦子。
察覺到不妙的純一正想往後躲,卻被疾手快的秦珂一把扯了過來。
“唔——”
純一柔軟殷紅的嘴唇直接被男人攥住。
不同於上次的淺嘗輒止。
秦珂在純一的唇上舔了一口,留下一抹溼潤。
“純一。”他輕輕喊她。
“啊?”純一下意識應了聲。
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瑩白的貝齒和粉紅的溼潤。
“唔——”嘴唇再次被堵上。
是狂風bào雨般的肆nüè。
最後結束的時候,純一甚至連指責男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柔弱無骨地依靠在秦珂的懷裡,發出綿長的喘息,像是吃飽饜足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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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夜已經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