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清純不解世事的樣子,不過,有的客人就好這一口。免-費-首-發→【求】【書】【幫】如果她真的下海,娜姐以自己多年的經驗打包票,讓她來訓練她,不出兩個月,這個女孩哪怕不能成為他們這裡的酒國名花,夜店紅牌,也會是眾多男人們都想染指的女人。
餘思低頭避開直視那女人迫人的目光,她緊張地絞著裙角。
想起來剛才跟何嗷嗷的對話。
“思思,最近組織裡有些麻煩,我們見一面吧。”
“沒事吧?”
“沒大事,不必擔心,還要梅姨的事……”
“我心裡有數,繼續說。”
“哦,對了,我們轉移了組織大本營,最近有人要搞我們,為了掩護,我們暫時借夢幻巴黎的場地接頭。”
“沒問題嗎?”
“你放心絕對安全,都是我們的人。”
“你一會兒,這樣……這樣......”
何嗷嗷一陣叮囑,餘思頭都大了,心裡想著他們真是能鬧,甚麼轉移,莫不是太無聊了,想找樂子吧。
“娜姐……”
這個叫娜姐的女人是這家夜店的經理,在打量完餘思之後,把嘴裡的煙抽出來,吐出了個大大的菸圈之後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份工作,每天都從入夜時分開始一直到凌晨三點,最主要的特質就是會傻笑、撒嬌、發嗲、扮xiōng大無腦的花瓶,陪客人喝酒開心。至於要不要跟客人出場,你們可以自己選擇。不過,做我們這一行的,想要賺得多,不出場的話只能眼紅別人的份。你會喝酒嗎?”
“不會……”餘思直接開口回答然後才又想到甚麼又說道:“我可以學。”
“學?來這裡的客人都是豺狼虎豹,就怕你一出場就是可能被人灌醉吞下肚了。”娜姐冷笑道。
旁邊一些同事看到娜姐在帶新人,紛紛說:”喲,娜姐親自帶人啊,人家還小別太兇嘛。“
娜姐瞪了瞪她們,皺眉道:“趕緊走,別在這礙事。”眾人略看了看就走了。
別的夜店也許會有客人不顧小姐的意願強行要帶出場的,不過‘夢幻巴黎’可不一樣,她們尊重小姐的意願,不強迫小姐出場,倘若真的有客人想鬧也會礙於他們老闆的面子不會真的對陪酒小姐怎麼樣。
漆黑的夜色下,幽靜的馬路上,一輛黑色的超級跑車停在了路邊。半開的車窗裡,一縷一縷的淡淡輕煙纏纏繞繞。
一明一滅的火光,偶爾映出坐在車裡的男人沉靜的臉龐。顧源澤深深地吐出一口煙,再度抬頭望著那仍是一片漆黑的視窗,心頭一緊,而他腦海裡那張清麗帶淚的臉蛋卻更顯清晰。該死的,都這麼晚了,這個女人到底去哪裡了?
昨晚他送她回到這裡,明明看到她臉上的疲倦,也不再強硬地送她上去。以為今天她應該會在家好好休息的,沒想到他8點從公司過來她這裡,看著她的窗一直是黑暗的,半點燈光也沒有,是不在家還是出了甚麼事?
他忙了整整一天,腦子在被公事塞滿的同時,那啜泣聲總會時不時地鑽進腦子。
有些心煩氣躁的他正想親自上去敲她的門,他扔在座位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隨意看了一眼,他抓過來,有些不耐煩道:“甚麼事?”
“大哥,你在家還是公司?”電話那端傳來有些不確定的詢問。
“外面。怎麼了?”
顧源澤不明白那個一向遊山玩水只有真有事兒才找他的奇怪大哥竟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發生甚麼事情了。
“嗯,有沒有時間來‘夢幻巴黎’一趟?”
顧源黎站在飯店二樓的VIP廂房的外面,剛才那個跟夜店經理進去的小女孩,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小弟看上的那朵小花吧?這個時間,她怎麼會來這裡?
不是他這個人愛多管閒事了,只是他們家一向嚴肅自律,從來不跟任何女人有緋聞的二弟難得會對一個女人如此注目,做為大哥的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了。
“沒空。沒事的話我掛機了。”
顧源澤現在是擔心餘思這個女人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二弟,你是不是跟我弟媳在一起呢?”
挑高了眉頭,顧源黎再度問道。
“你在胡扯甚麼?”
她會是他的女人,但是他沒有把她正式娶回家之前,他不會承認任何事情。
可是,從大哥的對話裡,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顧源黎在電話這端明顯感覺到一向情緒不外露的二弟似乎不耐煩了,有問題。
“到底甚麼事?”
他討厭猜謎語。
“那位餘小姐……”
“她怎麼樣?”
本是想推開車門的手迅速收了回來。
“我剛才看到她來‘夢幻巴黎’找店裡的經理。”
“該死!”
一句咒罵聲不自主破口而出,
“你確定是她嗎?”
他就知道的預感錯不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真的給他惹事去了。
“是她。”
他顧源黎雖然平時對人對事都算不上太認真,不過,二弟的女人他可不敢拿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