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飯店走廊那裡看到二弟那種恨不得吞了人家的狠樣,他早讓人去調查過了,沒想到二弟竟然會看上一個比自己小那麼歲的女人,那個女人甚至還是妹妹的同學。免-費-首-發→【求】【書】【幫】怪不得上次他看著眼熟得很,原來自己與她有過幾面之緣,只是,一向很少在家的他淡忘了,加上妹妹出國後她就再也沒有來過,他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幫我看著她!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上,隨著主人的怒火被丟到了一邊。不過是一轉眼的時間,黑色的車子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阿源,電話打夠沒有?”
一個身穿著三件套西裝的高大男子從身後叫住剛掛上電話的顧源黎。
“方四少,難得你這麼賞臉過來,我有點事情跟Kevin說一下,等我一分鐘。”
這方四少難得跟他的小妻子到他的地頭上玩,他當然得好好招待,可是二弟的事情也不能耽擱了。Kevin是這家店的老闆,他跟他還算是有幾分jiāo情,讓他找人看住二弟的那朵小花就好了。
有Kevin的吩咐,沒有人動得了她。他也奇怪,那位餘小姐到底來做甚麼,而他們家的二弟竟然不知道?
看來,有好戲看。
坐在昏暗的包廂裡,餘思身著白色連身窄裙露出她一雙修長雙腿,將她纖細的身材曲線整個顯露,顯得整個人都xìng感嫵媚。
娜姐關上包廂門,轉過頭來,神情一肅。
“您好,我是夜總會暗樁,可以叫我鷹,剛才對不住了,只是做給一些人看的,請別介意,何先生在這裡設定了臨時接頭點,他一會兒就過來。”
餘思饒有興致的看著娜姐,再打量著包廂的各個角落,說實話她作為風情網背後的創始人,她只有最開始的三年事事親力親為,而現在偶爾才提供點技術支援,以及大方向上的引導,剩下的全jiāo給何嗷嗷負責了,她真不怎麼知道何嗷嗷基層滲透做到哪一步了。
“思思!”門突然被開啟,何嗷嗷走了進來,嘴角都咧到後腦勺了,飛奔過來抱了抱餘思。“我好想你。”
“你來啦!”餘思顯然也被他這陣仗嚇了一跳。
“你都瘦了,也不來學校。”何嗷嗷一面捏捏餘思,一面轉過頭跟娜姐說:“你先出去吧,我跟餘思聊聊天。”
娜姐點頭出去了。
餘思這會兒也適應了這個氛圍。
“你幹甚麼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是不是最近太閒了,皮yǎng了,連我都捉弄。”
何嗷嗷摟著餘思嬉皮笑臉的。
“我哪敢?這不是看你終於離開了那個吃人的地方,想帶你飛嘛。”
餘思板著臉。
“最近站內怎麼樣?”
何嗷嗷倒了杯水給餘思,自己也喝了口,嘟囔道。
“你都不關心我,一見面就問工作。”不過,這話也只是說說,還是從善如流的對餘思彙報情況。
“M國的計劃還算順利,只是有些人見不得我們吃獨食也想分一杯羮,哼,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命要這一杯羮,不過倒也有幾家確實值得合作,還有,顧氏也chā手了,我正想著怎麼坑他們呢……”何嗷嗷神色驕傲地跟餘思分析利弊。
餘思想起在她母親離世的那段時間。
她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恨不得跟母親也一起走了,她不吃不喝一個人在家,感覺她也要死了。
朦朧中,有個男人走了進來。
“雖然你的母親背叛了組織,但看在你母親為我們做了這麼多事的份上,我們打算收留你……”
餘思當時已經失去了生的意志,想都沒想,無所謂的跟他們走了,那之後,餘思如行屍走ròu,學習近身搏鬥、學習計算機駭客技術、學習如何當一名臥底……
在此期間,她又被送到梅姨那裡,梅姨照顧她的起居,據說是父親拜託的,而與梅姨生活的三年裡,表面上她只是上學的孤女,其實又受神秘組織的控制,生活得水深火熱。
在這個時候,何嗷嗷出現在她面前,他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垃圾堆角落,黑洞洞的眼睛與餘思對視,餘思那年九歲,她把手頭的麵包拿給他,閉了閉眼轉身走了,何嗷嗷瘋狂咬著麵包,見她走了,又奔上去,遠遠地跟著餘思。
這樣跟了幾天,餘思也勸他走,自己的人生已經毀了,餘思沒有想過接下來的事情,得過且過,指不定甚麼時候就能見到媽媽了呢,更沒有精力收養他。
但何嗷嗷堅持跟著她,餘思終於還是把他帶進了家,吃住在一起,又因為何嗷嗷流浪街頭學狗叫、學狼叫都很擅長,跟著餘思還時不時冒出來嗷幾聲。
“嗷……嗷……”
餘思開玩笑說他就叫嗷嗷吧,於是就真叫嗷嗷了。
餘思漸漸受樂天派的嗷嗷感染,生活有了點起色,但是很快被那神秘組織發現了,連著何嗷嗷也收了。
如今何嗷嗷已經是組織裡的骨幹,而餘思被餘康宇接走後任務就是潛伏餘家,時不時會收到組織收集餘氏資訊的任務,不過餘思終究不知道組織最終目的到底是甚麼,因為這些年,何嗷嗷成長的很快,這塊片區早就由何嗷嗷接手管理了,餘思在何嗷嗷的保護下也沒受甚麼罪。
而餘思可能從小受制於人出現了心理yīn影,特別希望培養自己的勢力,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便和何嗷嗷一起成立了風情網,專門收集黑白資訊,只要有錢,這裡能買到一切你想要的黑料。
“你是說我們認識的那顧家的人?”餘思被顧氏二字吸引了注意。
“是啊。他們實力也不錯,但是跟M國的地頭蛇相比,我還是傾向於…….”
“跟他們合作吧。”餘思打斷他的話。
“啊?你……改變主意了?怎麼這麼突然?”何嗷嗷有些不解。
“你不是說過傑米裡醫生跟顧家有些淵源嘛……”餘思淡淡地說。
“對啊,傑米裡醫生也不知道是吃錯了甚麼yào,明明後期已經跟傑米裡醫生搭上線了,病歷資料都看了,我們也非常有誠意的許了很多好處,但是他突然就改口不幹了,我懷疑有人故意搞我們呢,最近一邊在查這件事,當然雙管齊下,你放心,傑米裡醫生那邊我也找人去盯著了,天天纏著他,就不信他這麼硬心腸……實在不行就請別人,又不是隻有他能做手術”
何嗷嗷有些氣憤的說著。
說完摟著餘思把頭擱在她的肩上輕聲安慰道,“你別擔心,有我呢。”
突然,包廂門開啟了,同時有道冷得像冰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