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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他不能和黎秋白多說話,也不想和他多說,左右不過幾塊錢的事,他買了一串糖葫蘆,那老闆要拿給他時,宿逸又聽黎秋白嚷嚷:“不是那個,我要上面那個!”
宿逸:“……”
“我要上面那個大的!”黎秋白強調。
宿逸:“麻煩拿上面的那串。”
老闆又給他拿了那串,這回黎秋白滿意了,宿逸就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繼續前行,沒過多久,黎秋白又在奶茶店停留,宿逸手裡又多了一杯草莓奶茶,幾分鐘後,宿逸手裡多了一個燒餅,又過了幾分鐘,黎秋白在冰棒邊停下。
宿逸:“再誤事,你就別跟著我了。”
不跟著他當然是不行的,黎秋白昨天聞過他那可口的香味,更是不可能不跟著他的,這威脅對他很管用,黎秋白頓時收斂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高貴的四體人投的地雷
感謝人間一難灌溉的營養液
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援!●v●
第69章 佔有你的身體5
街頭穿過幾條小巷,就到了賣棺材、賣紙紮等喪事物品的地方,這處地處偏僻,街道遠沒有步行街熱鬧,也沒有那邊的新,地上的水泥路都是坑坑窪窪。
宿逸手中提著一堆吃的,抬腳走進了一間店鋪。
店鋪老闆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她雙眼渾濁,坐在櫃檯後,滿是皺褶的手摺著紙人,宿逸敲了敲桌子,她方才抬起頭來。
宿逸說了他要買的東西,老嫗讓他稍等,沒過多久就拿出了他要的東西,宿逸結了賬,在他要出門之時,老嫗叫住他。
“小夥子,人鬼殊途,不要執念太深,害人害己吶!”老嫗說道。
宿逸當時未能聽明白老嫗口裡的話,他在門口稍作停留,也沒有問這話甚麼意思的慾望,拿著所需的東西出了店鋪,帶著黎秋白回了酒店。
酒店內,黎秋白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串冰糖葫蘆舔了舔,味道彷彿在舔一塊石頭。
他鬱悶的把糖葫蘆扔在了一邊。
鬼魂是吃不了陽間的東西的,除非有人進貢給他們,宿逸看到了黎秋白的舉止,沒有多話,他只是想把黎秋白留在身邊先做看管,至於其他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接下來的幾天,宿逸都沒怎麼出去過,每天就畫符亦或者做一些黎秋白看不明白的事,而無所事事的黎秋白就格外的無聊了,宿逸不和他說話,他湊上去,宿逸也不搭理他,就像是看不到他一樣,黎秋白憋了兩天,開始去找別的樂子。
這天夜裡,宿逸照常洗完澡躺床上睡了,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萬籟俱靜,窗外城市還亮著夜燈。
黎秋白坐在房間的書桌上,等宿逸睡熟,他起身走到放門口,魂體沒有腳步聲,他穿透了房門,直接到了外面的迴廊,迴廊一片黑暗。
他飄飄蕩蕩到了酒店樓下,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身體化為了實體,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他的這種狀態。
宿逸還在對他之前做過的事生氣,不願和他交流,黎秋白今晚打算出去透透風。
夜市人潮湧動,夜生活在這個時間才是真正開始,酒吧是最為複雜的一個地方,人們的慾望、邪念、陰暗都在此時此地通通展露。
男男女女勾肩搭背,搖頭晃腦,燈光閃動,勁爆的音樂蓋過了一切聲音,黎秋白受到這濃郁的汙穢氣息吸引,抬腳進了酒吧。
他還是那身白色連帽衫加牛仔褲的裝扮,一張臉顯得青澀,暗淡的燈光下,連同他那本該不協調的蒼白膚色都不顯突兀。
黎秋白就像是一隻綿羊誤進了野獸窩,氣質與其中格格不入,他進去沒多久,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他左右張望,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旁人將他當成獵物,殊不知在黎秋白眼中,他們也是他的獵物。
黎秋白只想稍許簡單的填一填肚子就夠了,他的目標,是這些人當中惡念最深的
人,越是濃郁的味道,越吸引他。
十多分鐘後,黎秋白身邊湊過來了第一個人,那是一個穿著體面的年輕男人,外表看著沉穩,溫潤如玉,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頗有幾分斯文的氣息,他問黎秋白:“第一次來?”
黎秋白偏過頭,掃了眼男人,男人身上帶著掩蓋不住的黑氣,是清爽的黃瓜味,他笑了笑,不太適應的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
男人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你猜。”
兩人你來我往的聊了幾句,男人請他喝酒,黎秋白推了兩次,沒有推脫掉,就跟著男人去了。
幾杯酒下肚,黎秋白雙眼還是乾淨透徹,男人見狀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黎秋白卻是不想再喝了,這酒入了嘴,和白開水沒甚麼差別。
“再喝一杯吧,反正來都來了,玩個盡興。”男人說。
黎秋白搖了搖頭:“我不想喝了。”
男人正想再勸,又聽到黎秋白說:“你的味道很好聞。”
他側頭,笑著說:“是嗎?喜歡?”
黎秋白身體向他傾斜,舔了舔唇角,喉結滾動。
男人說:“你是同吧?”
“甚麼是同?”黎秋白反問。
男人失笑,他靠近黎秋白,湊到他耳邊說:“就是喜歡男人。”
那味道近了,黎秋白又舔了舔唇,在男人離開時,他拉住男人的衣服,湊到他的脖子邊,“你的味道,還不錯。”
他舌尖劃過上齒。
男人沒有意識到危險,發出幾聲低沉的笑聲,他摟過黎秋白的肩膀:“喜歡就多聞聞,我不介意。”
他摸到黎秋白的肩膀,才覺他身上很涼,從面板上透過衣物傳達出來的一種冰冷,讓他有種恍若抱著一塊冰的錯覺。
“我不會讓你死的。”黎秋白輕聲呢喃,男人沒有聽清,黎秋白張開了嘴,正想從他體內汲取陰氣。
他不會弄死男人,頂多只會讓他幾天萎靡不振罷了,只需要在他脖子上弄出一個小小的傷口,精氣外洩……
只是黎秋白還沒下嘴,後衣領就被人勾住往後一拉,他身體往後倒去,男人鬆了手,黎秋白為了穩住身體,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轉頭就看到了一臉冷若冰霜的宿逸。
黎秋白睜大了眼鏡,驚訝又驚喜:“你怎麼也來了?”
宿逸看了他一眼,黎秋白從那一眼中看出了幾分找他秋後算賬的資訊,男人一看兩人的交流,頓時以為這是黎秋白的正牌男友來了。
他是個聰明人,判斷過自己和宿逸的差異後,不打算在這起衝突,“你是?”
宿逸瞥了他一眼,理都沒理會,拉著黎秋白的帽子就走了,黎秋白還朝那男人揮手:“下次見。”
他們一路出了酒吧。
相比酒吧內,酒吧外就清冷很多,路邊有幾個不良青年模樣的人蹲在路燈下抽著煙,車輛偶有來往,一旁的便利店還營業著。
宿逸鬆開了拉著黎秋白的手,腳步也沒停,黎秋白落後他半步,宿逸冷聲問:“你剛才想做甚麼?”
黎秋白蹦一下走幾步踩著他的影子,話裡話外不在意的說:“我不會殺了他的,殺人要揹負命債的。”
後半句話,宿逸上次也聽黎秋白說過,那時他沒有留意,這次再聽,卻聽出了另一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