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和他在一起了?”姜宰皓突兀的問道,他抬眸,雙眼中充滿著黎秋白看不懂的情緒。
黎秋白回過味來了,這幾天他一直在想姜宰皓和齊渢之間莫名的火花,齊渢對姜宰皓不明的敵意針對,似乎把他放在一個合理的位置,一切就都有了解答。
黎秋白靜靜的看著姜宰皓,說:“不是。”
“是嗎?”姜宰皓訥訥道。
黎秋白轉身拿了個毛巾遞給姜宰皓,“擦擦吧。”
姜宰皓身上都淋溼了,他抬手沒有拿毛巾,而是抓住了黎秋白的手腕,一個回身將他抵在了牆上,猝不及防的落下一吻,他親到了黎秋白的鼻尖,又拉開些許距離,吻上他的唇。
黎秋白微微垂眸,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這個吻激烈又溫柔,姜宰皓呼吸間的輕顫黎秋白都能感知到,他沒有躲避,掙了兩下沒有掙開,片刻後仰頭迎合,他的回應似乎給了姜宰皓莫大的刺激,吻都重了許多,慢慢的,又變得輕柔。
兩人回了黎秋白的房間,房門合上,姜宰皓將黎秋白壓在門後,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分開時兩人呼吸都不算穩。
黎秋白清冷的聲線明顯動了情,他低聲說:“洗澡,免得感冒了。”
姜宰皓動了動唇,聲音沙啞:“……好。”
他摟過黎秋白的腰身,和他一同進了浴室。黎秋白沒試過這家酒店的隔音怎麼樣,另一間房中還睡著齊渢,雖說喝醉了,可是不能保證半途不會醒來,黎秋白只能剋制著聲音。
姜宰皓將粗暴和溫柔兩種完全相反的性質結合在了一起,冷峻的面上全程未曾有半點表情變化,冷硬又清醒的樣子,可舉止卻完全的相反。
他吻上黎秋白的後頸,啞聲叫著他的名字,下一秒又狠狠的在他後頸處咬了一口,黎秋白吃痛的悶哼一聲,姜宰皓又安撫似的輕輕舔舐。
太久沒有接觸過的兩人都有些生澀,姜宰皓迫切中又壓抑著本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房間響起交響樂,雨點拍打在窗上形成水幕。
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晏20瓶;孤酒清歡7瓶;
感謝支援呀●∨●
第63章 家教17
清晨,點點的光線從窗簾縫隙照進昏暗的房間,房內的大床上,兩人閉著眼睡得正熟,姜宰皓從黎秋白身後環抱著他,光裸的手臂搭在白色被褥上。
先醒過來的是姜宰皓。
喝醉後早上醒酒難受是不可避免的,姜宰皓腦海脹痛,他眉頭微蹙,抬手搭在了額頭上,被子摩擦發出窸窣聲響。
他翻了個身,忽而察覺到不對勁。
姜宰皓猛地睜開了眼,看到了背對著他的黎秋白,以及他背上留下紅星點點的痕跡,他心頭猛地一跳,記憶回籠,昨夜翻雲覆雨,竟不是一場夢。
他身體一僵。
黎秋白生物鐘每到這個時間點也差不多醒了,他朦朦朧朧睜開眼,嗓子乾澀,渾身泛著痠痛,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個動作,身後的人有了大動靜。
姜宰皓陡然坐了起來,被子也跟著掀起,被下的風景一覽無餘。
黎秋白睡眼惺忪的轉過頭。
姜宰皓眸色深沉:“你為甚麼在我床上?”
黎秋白:“……”
他腦子短暫的掉線,隨後道:“這是我的床。”
他嗓音冷淡中帶著沙啞,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身旁的人,他從床上坐起,被子滑落腰間,因為他的起身,兩人的距離拉近,姜宰皓掀開被子下了床,他身上沒穿衣服,精神的那處只要黎秋白不瞎都能看見。
姜宰皓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背過身,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黎秋白就坐在床上看著他這一系列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措施。
姜宰皓穿戴整齊,才轉身對黎秋白說:“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渣男慣用言語。
黎秋白靠著床頭,微微偏頭:“所以?”
“你應該推開我的。”他說。
換一個人來聽這話,恐怕心都是拔涼拔涼的了,黎秋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姜宰皓說:“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境地,關於昨晚的事,我們都有責任,我會對你負責的。”
黎秋白嗤笑一聲,仰頭轉了下僵硬的脖子,修長的指尖搭在後頸,側過頭看向姜宰皓:“不用,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而已。”
他說這話的口吻太過於平淡無瀾,彷彿說過無數遍,面對過無數次這樣的場面。
姜宰皓垂頭整理衣袖的手一頓,接著又毫無異樣的扣好襯衫的袖口,淡淡的說:“是嗎?”
黎秋白無所顧忌的在他面前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他面前,垂眸抬手,指尖輕撫上他襯衫的領口,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姜宰皓唇線緊繃,兩人呼吸交織。
黎秋白拉開距離,手臂環著他的肩頭,“是你先口是心非的。”
姜宰皓拽著黎秋白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前一拉,額角青筋隱隱鼓動,宣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你怎麼能若無其事的就說出這種話!”他壓抑著聲音中的情緒波動,不斷朝黎秋白靠近,黎秋白條件反射的後退,對於他的質問不置可否,他越是沉默,姜宰皓越是壓抑不住心底的波動。
兩人一退一進,黎秋白的小腿撞到了床邊,身體後仰跌倒在床上,姜宰皓慣性的往前跌去,他鬆了手,雙臂支撐在床上。
“怎麼能——”姜宰皓低聲吼道。
怎麼能說走就走,說劃清界限就不留一絲餘地,怎麼能做到這麼狠心,姜宰皓甚至不知道,黎秋白曾經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喜歡的話,怎麼能走的毫不猶豫,在他離開之前,甚至都沒有一絲預兆。
黎秋白任由他發洩著怒火,隻字不語,姜宰皓的拳頭砸在黎秋白臉側柔軟的被褥上,黎秋白側臉都能感覺到一陣風帶過,被褥陷下去一塊。
姜宰皓:“說話!”
黎秋白眸中終於浮現了別的神色,他無奈道:“你想聽我說甚麼?”
敲門聲及時打斷了姜宰皓的失控,門外傳來齊渢的聲音:“秋白,你醒了嗎?”
他聽到黎秋白的房間裡似乎有動靜,這才過來看看。
房內,姜宰皓深深的看了黎秋白一眼,隨後抬手,掀起被子將黎秋白捂的嚴嚴實實,起身去開了門,門外齊渢顯然沒想到會是他來開門,直接愣了神,脫口而出:“你怎麼在這!?”
他語氣中的不和善撲面而來。
姜宰皓:“我為甚麼不能在這?”
齊渢:“!”
明明他在這才是不正常,可是他理所當然的態度,好似齊渢問出這個問題才是奇怪,同是男人,齊渢不難看出他這是剛起床的樣子。
他咬牙問:“秋白呢?”
姜宰皓擋在了門口不讓他窺探到門內絲毫,雖說從門口也看不到床的位置。
他說:“還沒起。”
“你們——”齊渢氣血上湧,只差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揮拳相向了。
黎秋白從來不是那種好說話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做出留姜宰皓在這住宿的舉動,在酒店再開一間房不是難事,齊渢對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