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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2021-12-16 作者:路歸途

作人員送東西過來。齊澄出去開門,想自己也沒買甚麼呀,那就是權叔,結果對方詢問:“請問是白宗殷先生嗎?”

“不是,他是我老公,怎麼了?”

“這是白先生訂的禮服,請您檢查,如果不合身的話……”

禮服?

對哦,明天是二哈的生日宴會。他們要去參加。禮服放在客廳,工作人員已經離開,齊澄除了自己衣帽間有logo的牌子能熟悉外,老公的衣服他都不認識甚麼牌子。

“你去試試看合不合身。”白宗殷出現說。

齊澄澄驚喜:“給我的嗎老公?”

“不要嗎?”

“要要要。”小狗勾小雞啄米點腦袋,拿著衣服去換。

齊澄就去過一次宴會,就是才穿來那次王家小姐生日宴,沒待多久,印象除了小蛋糕很好吃,後面並不是很愉快。他本想著去參加二哈生日,那套西裝可以繼續穿。

可持續嘛。

結果沒想到老公準備了。

齊澄換好了衣服下來,有些歡快,腳步噠噠噠的,迫不及待讓老公看,一邊說:“老公很合適,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一點都不緊,好不好看?”

這是套燕麥色的西裝,剪裁收身,有點俏皮年輕的味道,裡面的襯衫領口卻是繁瑣的荷葉邊,有些歐洲中世紀貴族,復古款,兩相搭配,少年穿著身材襯的挺拔貴氣,真像是小王子。

白宗殷移不開眼,肯定說:“好看。”

竟然沒被老公打趣。齊澄澄有點不習慣,又有點害羞羞。

“我、我也覺得好看。”

少年耳朵紅了,雙眼明亮又純真,看人時滿是真摯熱切。不知道為何,白宗殷又有些後悔將少年打扮的這樣好看了。

他想留著少年只看自己。

第二天傍晚是蔣執的生日宴,邀請了整個名城有頭有臉的,還有些蔣家交好的朋友不遠千里趕了過來。

中午用過飯沒多久,就有造型師上門。

白宗殷坐在一旁捧了本書,造型師都是為齊澄服務的。

“您這頭髮有點長了,髮根也有些黑了,該染了。”

齊澄一聽,眼睛咻的亮了,轉頭看老公,“老公,我能染成紅色嗎?就是炭治郎的那種紅色,這裡一點點紅色。”他揪著自己劉海。

小狗勾最近很沉迷這個,是個還沒搞周邊先把自己搞成周邊。

造型師想說不好吧,他聽說這家人晚上要參加蔣公子宴會,真染成紅色,太非主流不適合這種高大上場合。再看旁邊自打他們進來,沒甚麼表情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好像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估計是要臭罵這捲毛少年了。

白宗殷放下手裡的書,對上少年的眼,想了下昨晚的動漫。

“劉海顏色不能生硬。”白宗殷描繪不出具體的色,目光銳利看向造型師,“有試色嗎?”

造型師:???

這都行???

還真給染啊。

第31章 老公的老婆

現在染沒有店裡效果好,也浪費時間。但造型師對上這家白先生的神色,找藉口勸阻的話,最後變成了,“您看要不要染成一次性的?不傷頭髮,可以保持兩三天。”

還有這樣的好事。

齊澄當然是樂意了。

別說看慣了自己的小黃,現在變成小紅,萬一不習慣怎麼辦。一次性的當然好了。

造型師心想幸好出門東西帶全了,讓助手去車上找染髮劑的箱子。

“您這個是金色淺發,上深色比較好染,要是黑色的染紅色粉色就不好染了。”

“您剛說想要染成甚麼樣子?有圖片可以看看嗎?”

齊澄興奮的掏手機,他的螢幕桌布就是炭治郎,“就是這個,劉海是紅色的。”

造型師:……

原來是卡通漫畫人物啊。

這——

白宗殷掃了過去,明明甚麼都沒說,造型師點點頭,很快說:“可以,那後面的頭髮我建議染成栗子色,劉海這裡處理成漸變色,紅色帶點粉色,這樣自然一些。”

不會特別非主流。

造型師也是很注重自己口碑的。

“好啊,按你說的來。”齊澄知道自己是門外漢,提了大要求,別的就不管了,想著反正是一次性的嘛。

做造型在偏廳,佈置和客廳沒甚麼區別,只是沒電視,也比較利落大方點,平時用來接待不熟的客人。只是很少有機會用。

染髮是件麻煩的事情,還很細緻。

齊澄以為噴上染髮膏,等半小時後洗掉就好了,但造型師顯然更細緻,弄了幾乎兩個小時,他坐的都有點腰痠,沒事幹的時候,偷偷看老公。

期間胖阿姨送了兩次水果和茶點過來。

招呼設計師和助手用。

齊澄頂著包好的腦袋,自己捏了一口嚐了下,是阿姨新烤出來的蛋黃酥,皮很酥,咬起來掉渣,裡面先是一層白色的有點芝士的味道,然後一層紅豆,不甜膩,最裡面包里正顆蛋黃。

蛋黃鹹度正好,吃起來油油的軟糯,又混著紅豆芝士乳酪的味道,口感豐富。

“阿姨,這個好好吃啊。”

胖阿姨待人很親和,四十多歲,幹活麻利,大臉龐,笑起來眼角皺紋也出來,但是很可愛,說:“鹹鴨蛋是我女婿家裡做的,自家養的鴨子,蛋也和外頭買的不一樣,好吃就行,還有呢。”

“謝謝阿姨。”齊澄剩下的一口塞進嘴巴里,端著碟子去找老公,沒說話,嘴巴鼓鼓的,眼睛瞪得圓圓,看看盤子示意。

他怕一說話,含糊不清,掉渣,老公嫌棄了怎麼辦。

白宗殷知道少年想讓他嚐嚐,說:“我手裡有書不乾淨。”

齊澄終於嚥下嘴裡的東西,“那我去找個叉子——”

“你手不是乾淨的嗎。”白宗殷跟少年說。

這、這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齊澄眼睛瞪得大大的,怕老公反悔,點頭很認真說:“我剛才有洗手是很乾淨——老公我餵你呀,這個會掉渣,你慢慢吃。”

他將盤子放在旁邊的高几上,捏著蛋黃酥遞到老公唇邊。

白宗殷咬了一口。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白宗殷沒說話,慢條斯理就著少年手裡的蛋黃酥,吃完後,端著旁邊茶杯喝了口,淡聲說:“太甜。”

太甜還吃完了。小狗勾在心裡歡快嗶嗶。

小聲偷偷說:“老公,我忘了,我剛才有偷偷舔手指。”

白宗殷端著茶杯手一頓,看了過去。

齊澄不知道老公的眼神是甚麼意思,很深很深,明明淺色的瞳仁,卻像是能將人吞噬進去,心臟跳動,趕緊小狗勾無辜說:“沒有,我開、開玩笑。”

他沒有舔指頭!發四!

白宗殷放下茶杯,抬手過去,少年明明怕他卻傻呆呆的站著。捏了下少年的臉頰,果然和想象中手感一樣,軟糯溫潤的。

“不好笑的懲罰。”

齊澄臉好燒,血氣好像都湧在了臉上。

呆手呆腳的站在原地,腦袋裡甚麼都沒有了。

偏廳裡還有客人在,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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