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夏,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到了高考時間,日頭火辣的,有些家長操心,打著扇子,拎著綠豆湯,還不敢冰鎮,怕太涼了自家孩子鬧肚子。
權叔也煮了一壺綠豆湯,還備了藿香正氣水。
高考前一天路陽去看考點,還是傻白甜想起來問的。
路陽說查好了知道哪個地方。齊澄問你沒去過?那不行,要去的。
權叔也在旁幫腔,是該看看,不然臨到關頭找不到就糟糕了。
就是飯飯聽不懂,也蹦躂著肥腿子,點點腦袋,肉呼呼的臉頰也跟著爸爸做表情。
路陽沒辦法,和傻白甜去了一趟。考場離雲臺別墅開車過去要一小時,也沒直達地鐵,必須轉個三趟,還要走路。
“這不行,要是遲到了。”
路陽說:“我提早一小時過去。”
“那不是耽誤你睡眠嘛。”齊澄操碎了心,看了下工作室離那邊也遠。
兩人在學校門口聊,齊澄聽到有同樣高考的家長打電話訂房,才恍然想起來可以訂酒店的。但齊澄自己高考都是隨大流,從沒人給他操心搞這個,這會再去定酒店,附近幾家酒店都滿員了。
剩下的都是小招待所,衛生不好,環境也糟糕。
“別瞎擔心了,我平時五點半醒來,路上兩個小時,很富裕了不會遲到。”路陽難得說了一串話,真的是被傻白甜給打敗了。
“別焦慮了。”
齊澄:“我哪裡焦慮了!沒有的事,我很信你的。”
小弟考試,真的勾起來他曾經高考了。不由鬆了口氣,心想,還好還好,我現在是一條鹹魚,不用重新經歷高三高考了,愛咋咋地。
可見人要是沒有被逼一把,耽於享樂,很快就沒了鬥志。
齊澄感嘆了下自己現在的鹹魚程度。等上了自己的小紅超跑,空調吹一吹,又快樂了,小鹹魚就小鹹魚吧,開開心心就好。
原本是計劃早點去學校。結果回去劉斯年過來了。
“斯年來了好一會了,知道小路明天考試,特意過來的。”權叔說。
老一輩就很講究這些,像是人生大事,關係好的過來看看、關心兩句,這就是情分。權叔認為劉先生作為鄰居能這個樣子,劉斯年人品很好了。
齊澄就看到老公抱著鵝子在客廳招待劉斯年,鵝子第一眼看到他,在他大爸爸的腿上撲稜,意思爸爸回來了、爸爸回來啦。
好大鵝!
“我去洗個手,一會抱你。”齊澄說完和劉斯年笑著打招呼:“劉先生好啊。”
“你們好,剛去看考場了嗎?”劉斯年看向小路小朋友。
路陽嗯了聲,沒打算多說。齊澄一邊去洗手間,一邊
高聲說:“還挺遠的,開車過去路上堵車紅綠燈算上要一小時,旁邊酒店房間都滿了。”
權叔也擔憂:“誒呦,這路上可費時間了。”
齊澄去洗手回來,聽到小路這小子diss他車技,跟權叔說:“……他車開的慢,才會那麼久。”
“!!!”齊澄哼了下,“知道我叫甚麼嗎?我藝名藤原橙子!”
白宗殷若有所思點了下頭,“澄澄開車還是可以的。”
齊澄先是開開心心,後來又覺得老公話裡有話,等他狐疑看過去,老公抱著鵝子遞給他,好像剛才就是談論正兒八經的車技,難道是他想多了?
飯飯待在爸爸懷裡,小肉手抱著爸爸脖子,咿咿呀呀跟爸爸說話。齊澄扒拉了下鵝子的肉手,一邊坐穩,一邊說:“明天你開始得讓我這個藤原澄送你去。”
路陽:……
他怎麼知道我想搭地鐵的?
“我在那邊學校附近,有一套房子,平時定時有打掃。”劉斯年突然開口,說:“要是覺得路上太麻煩辛苦,今晚小路可以住在我那邊,過去大概開車十分鐘,我剛查了下。”
路陽一口否決不要。
“可以欸。”齊澄同聲說。
權叔:“會不會打擾啊?不過確實住近了一些好,早早出發,小路也能多睡會。”
“沒甚麼打擾的,高考畢竟是大事情,信得過我,明天早上我送他過去,中午還能在那邊午睡會,不然中午在車上也休息不好。”劉斯年說。
權叔一聽確實可以,尤其是午睡,現在天氣熱,中午不睡一會,下午考試沒精神的。便說:“可以的,斯年你那邊能做飯嗎?我過去——”
“不用了權叔,我在外面買著吃。”路陽不想權叔大熱天的跑來跑去折騰。
“外頭東西不乾淨,你高考呢,萬一鬧肚子怎麼辦。”權叔還是不放心。
甚麼時候買著吃都行,這樣的大事情還是要留心一些。
劉斯年又道:“我做吧。權叔您放心,小路交給我了,保管考試這兩天會照顧的妥妥當當的。”
一場談話,路陽想插嘴的時候,他已經揹著書包,權叔幫他檢查准考證、身份證、檔案袋,傻白甜抱著飯飯送他上車,劉斯年的車就在外面停著。
路陽:???
有些茫然。
“考試加油,我明天中午接你!”齊澄搖旗吶喊。
權叔:“東西都帶上了就好,沒漏的。斯年,小路就交給你了,這兩天麻煩你了,等他考完試,來家裡吃飯。”
“好。”劉斯年笑著答應,開啟車門,接過了小路書包放在後面。路陽想了下,還是上了副駕駛,總不好在權叔面前,將劉斯年當司機坐在後面。
“鵝子,快給小路叔叔揮揮”
飯飯在爸爸懷裡一聽揮揮倆字,就開始大鵝展翅,撲騰,笑的米粒牙齒,軟軟糯糯的說:“飛飛”
是揮揮。笨蛋飯飯。爸爸無語,然後啾了口鵝子臉蛋。
齊澄晚上十點發微信給路陽。
【睡了沒?適不適應?怎麼樣?】
【睡,好。】
齊澄:!!!
抓住了。這都幾點了,還玩手機。
【早早睡,明天加油。】
【ok。】
等十一點,齊澄洗完澡,和老公親了下,迷迷糊糊的抓著手機發【睡了嗎?】
結果又被他炸出來了,路陽這小子還沒睡。
【睡了,甚麼事?】
齊澄:!!!
【你快點睡不許玩手機了,十點說睡現在都沒睡!】
【……】
【飯飯以後高考你別焦慮。】
齊澄:……
轉頭就瞪大了眼睛看老公,“我現在很焦慮嗎?以後鵝子高考,我是不是要操心死呀?”
白宗殷本來在工作,看少年在被窩裡拱來拱去的,明明都困了,還拿著手機看。不由過去,上床,抱著少年,親了親,說:“澄澄是關心朋友,要是飯飯的話,我覺得飯飯上幼兒園澄澄也要操心了。”
齊澄頓時憂心忡忡。
“老公你別說,之前沒生懷的時候,我就想鵝子上幼兒園好快樂,現在想一想有點捨不得了,他那麼粘我們……”
少年的情緒來的快,轉移到別的方面也快。
白宗殷哭笑不得,吻住了澄澄,許久鬆開,目光深邃帶著愛意,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必經的人生,澄澄,你有我,我有你就夠了。”
飯飯會長大,認識新的朋友,會有理想夢想,會找到喜歡的人。
而人生慢慢,互相陪伴扶持走過的,只能是他們彼此。
齊澄聽懂了,眼眶有些熱,鑽到了老公懷裡。好像甚麼操心、擔憂都沒有了,老公的懷抱好像就是溫暖安全的地方。
“晚安,齊澄澄的老公。”
“晚安。”白宗殷親了親少年的唇。
第二天飯飯丟給鄭阿姨,十點多,齊澄和權叔出發去看小路。權叔帶著綠豆湯,也沒準備太多糕點,怕小路吃的雜吃壞肚子。
學校前的馬路已經封了,車都繞行。沒辦法,齊澄將車停在離學校有些遠的位置,和權叔走過去的。幸好他帶遮陽傘了。
“好熱啊。”
“今年是夠熱的。”權叔也感嘆。
齊澄突然想起來,“權叔,老公他以前高考時熱不熱?”
“宗殷啊,壓根就沒讓我擔心過。”權叔和小澄邊走邊聊,“宗殷是保送,當時上高中,我還跟小區家裡有高考的打聽,看要準備些甚麼,結果宗殷提早一年就保送到了名大。”
齊澄是第一次知道,驚訝瞪大了眼。
“那豈不是十七歲就上大學?”
權叔:“沒,因為之前車禍休學了一年,但是後來進度還是跟上,上大學更是提早一年畢業,好像還有甚麼論文,讀研的話,國外大學掙著,我也不清楚做甚麼研究,反正宗殷就很聰明,從小聰明。”
那當然了。老公可是高智商的未來北方巨巨!
邊走邊聊,到了學校門口,烏壓壓的樹根下,馬路上很多家長,大家都差不多,臉上帶著牽掛,打著傘,挎著水瓶,翹首以盼。
“人好多啊。”齊澄感嘆。
權叔說:“可憐天下父母心。”
距離打鈴還有一會。齊澄和權叔找了陰涼地兒,等等。可能大家都是高考學子家長,沒一會很快就聊起來了。
“我家那孩子,平時粗心慣了,出門前我還跟他說好好檢查彆著急。”
“早上你們沒見,有個男孩,長得還挺帥的,忘了拿準考證,回去取了一趟,結果遲到了,不讓進,太可憐了,當時就哭了。”
齊澄就很驚,這位忘了拿準考證的千萬不要是路陽!
哦,應該不是路陽,小路不會大庭廣眾哭的。
這娃要面子。
祝遲到的這位明年一定能考上心儀大學。
可以提早交卷,就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出來,竟然還有記者蹲守,看到出來的第一位男孩,迎了上去,“請問今年題難嗎?這麼早出來很有把握嗎?”
男孩:“很簡單,有把握。”
記者:這可是個學霸?!連忙鏡頭懟著。
家長們也七嘴八舌圍上去,打聽題怎麼樣。就聽那位男孩拽拽說:“我的很簡單是都不咋會,空白嘛,能早出來就出來了,把握就是考不上大學。”
其他人:???
你還覺得你很幽默嗎?
記者一時都不知道說些甚麼了。以為是學霸,結果是個無所畏懼的學渣。
“又有人出來了!”
這次還是一個男孩。家長們說:“長得還挺好看的,估計又是個不行的。”
“少一個競爭,挺好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
“對對對,希望我家的坐滿了時間,再檢查檢查。”
記者工作性的迎上去,齊澄一看,眼睛瞪圓了,和權叔說:“……我——還真是路陽這小子!”將‘我去’給嚥了回去。
這次沒第一次家長團團圍上去了。
記者再次發問:“你覺得今年題怎麼樣?難嗎?有沒有把握?”
鏡頭懟路陽的臉。
路陽穿了件藍白校服T恤,胸口還印著他們學校的章,不過因為洗的太過,字跡也看不清楚,不過一身很清清爽爽的,背了個黑色書包。
對著鏡頭臉上也沒甚麼表情,先看了眼後面的傻白甜,意思等我很快。
“還行,基礎題簡單,大題有些難度。”
“有把握甚麼?考大學嗎?沒問題。”
路陽說完了,揹著書包說了聲抱歉,錯開了記者,找到了權叔和齊澄。齊澄拍了下小路胳膊,“好傢伙,臨危不亂,有大將風範。”還挺裝的。
他也沒問這麼早出來,有沒有檢查這種話。小路都出來了,又不能塞回去繼續考,問這個不是傷小路下午考試心態嘛。
“車停的有點遠,誒對了,中午吃飯——”權叔才想起來這事。
路陽含糊說:“訂了餐館,附近有一家不錯。”其實早點出來,也是不想劉斯年逮住他。
可想甚麼來甚麼。
劉斯年趕到了,說:“大家都到了?一猜小路就會提早出來,我們先回去吧。”
路陽:……
!
“麻煩斯年了,讓你記掛著。”權叔說。
大家坐劉斯年的車回去。那房子確實離這所學校很近,開車回去一路暢通不堵,五六分鐘就到了。小區環境不錯,挺安靜的,綠化也好。
房間在八樓,採光也好,因為樓和樓間距很大。
門一開啟,房間裡空調很舒服,溫度正好。沒甚麼多餘傢俱,很整潔乾淨無人居住的狀態,三室兩廳的格局。
“我先去弄飯。”劉斯年卷著袖子去廚房。
門一開啟,一股香氣撲鼻。
權叔聞到了,“聞味就知道斯年手藝好了。”
等飯菜上桌,湯不是肉湯,而是清清淡淡的竹筍湯,四菜一湯,有葷有素,都是素菜清淡,肉菜沒有海鮮,一道小排骨,一道蒸荷葉雞。
齊澄扒拉飯的時候,真的是對劉斯年刮目相看。
“太好吃了吧。”
“以後誰和劉先生結婚那就有福氣了。”
劉斯年笑笑沒接話。齊澄後知後覺才想起來,劉斯年不婚主義,連忙說抱歉,“我忘
了,就是覺得你手藝太好了。”
“沒甚麼。我大學在國外留學,不喜歡那邊的飲食,做飯學起來其實也挺快樂的。”
權叔對著話有同感,做飯就是高興的事。
“合不合胃口?”劉斯年問。
路陽筷子一停,嗯了聲,又補充了句謝謝。
劉斯年笑笑不在意,“你昨天晚上不說話,我還以為你不愛吃這個,還是早上去你房間收碗,看到碗底空空的,猜想你愛吃筍。”
昨晚過來不早了,劉斯年也不好做太油膩的夜宵,簡單做了個竹筍湯,這個湯配了點麵條,送過去路陽表情也看不出喜好,不過早上就知道了。
吃完了飯,也沒閒聊,齊澄去洗碗。
不能白蹭飯。
趕著路陽去午睡。劉斯年說這裡還有一間客房,權叔有午睡習慣,便去客房休息了會。齊澄洗完碗,坐在客廳,戴著耳機,和老公鵝子連影片。
嘿嘿。
飯飯是個小傻子,不知道這是影片,看到他就湊著一張肉臉到鏡頭,還要湊著嘴巴親親鏡頭。
“老公飯飯好傻啊。”
“飯飯很像澄澄。”
“啊!別以為我沒聽出來,老公你再說我好傻。”
“可愛。”
嘿嘿嘿嘿。
路陽考了兩天,大家也就忙活著兩天,不累,也不算奔波。主要是辛苦了劉斯年,不過劉斯年說沒甚麼,還說等小路成績出來了,請大家吃烤羊排。
這兩天,齊澄是見識到了劉斯年的手藝,當下口水嘩啦啦。
“我們小路成績一定沒問題!”
考完了。別人家孩子可能考完出去玩,到處旅遊,和同學聚會,路陽這傢伙,自己給自己接了幾個展子活動,有lo的也有漢服的。齊澄沒辦法插手,知道小路這是給他掙大學的學費。
“……也不用這麼趕,去玩玩嘛。”齊老闆請客,“和你同學到處旅遊看看。”
路陽:“我先去魔都、京都、蘇市,夠了。”
你這哪裡是去玩,你這是連跑三城活動。齊澄在心裡嗶嗶,嘴上卻說:“叫上老客和珠珠一起,還有明星片也帶著吧,好發。”
這麼一想,又給小路請了個助手。
本來想單槍匹馬的路陽:???
“你現在好歹也是有些名氣的網紅了,排場懂不懂?”反正齊老闆很講究這一套的。
路陽:……
行吧。
年後元宵節那次拍完,老客和珠珠都回魔都。珠珠是有過來工作室長期上班的念頭,但最後也不了了之,老客反倒後來沒多久聯絡上他們,想加入工作室。
四月份的時候,老客搬到了名城,每個月基礎工資不多——因為他們時常一個月都是空著。出勤拍外景搞起來,會加錢。總不能讓老客虧。
五險一金交。
別看工作室就倆老闆,該給的福利齊老闆都給了。
老客住在工作室一樓,重新拾掇出來的。整個二樓都佔著,衣服道具,佈置的室內拍攝棚景,但幾乎他們都是走外景。一樓客廳充作招待室,剩下的三間房,一間當做會議室。
另外空的是老闆辦公室。
路陽去外地,老客跟著,又請了臨時助手,加上珠珠,齊澄就放心了。
“記得在微博上宣傳宣傳。”齊澄說。
結果不用宣傳,路陽又出圈了。因為高考熱,這幾天都是關於高考的熱搜,那條從考場提早出來的採訪就被衝到了熱搜榜。
本來只是本地新聞,誰讓第一位過於沙雕好笑,而第二位考生臉又太過能打。當時就有人搬到本地論壇,詢問這誰?三分鐘要他資訊。有人說好熟,像個網紅。
最後就出圈子了。
#最美考生?#
路陽自從那套lo出圈後,從普普通通十萬粉絲的小網紅,變成了四十多萬粉絲的中小網紅,
臉一直比較有記憶感很能出圈。
齊澄看完熱搜底下評論,再看看小路那張臉,沉吟了下,“不然我再給你請個保鏢?”
“???”路陽連忙跑路。
蔣執看到後,微信群裡發語音,說:“……我才想起來路陽那小子今年高考,都忙忘了。祝路陽高考順利——哦考完了,那祝你拿到好成績。”
“你最近很忙嗎?好久沒見到了。”齊澄想了下原小說故事線。
這個時候,好像是二哈和清時你儂我儂感情迅速升溫的時候,反正就是蜜裡調油,等到了今年年底,被趙箐發現,然後就開始要虐了。
難怪忙忘了。
齊澄果不其然聽到了二哈嘿嘿嘿嘿的笑聲。
他踩到某隻二哈炫耀的點上了。立刻將手機丟給老公,“我不聽了,小執又要把我騙進來鯊我。”
白宗殷正忙著,懷裡丟了隻手機,語音還自動播放。
“大嫂你是不知道,我前段時間真的好忙,清時哥接了一部電影,還要去泰國外拍,那天好熱啊,清時哥每天都好累,我每天都好快樂,啊不是說清時哥累我就快樂,你不懂,我們牽著手去吃冰淇淋,還有看日出,還有擁抱,戲裡面,清時哥和女演員做的我們都做了……”
齊澄:“我來我來。”
點著語音:“那清時和女演員doi了嗎?”
二哈發了個狗子害羞的表情包。齊澄就懂了。想著進展真是你儂我儂的進度,挺好的。
白宗殷將手機放在一旁,拉著自家吃瓜看熱鬧的小朋友,說:“澄澄剛才說甚麼?把澄澄騙進來然後——”
“啊,這個是段子,就是意思二哈不講武德,騙我聽他和清時的感情,給我吃狗糧。”齊澄給不看段子的老公講。
白宗殷攬著少年的腰,眼帶著笑意。
“可是,澄澄不是單身,我們也騙小執進來,把他……”
聲音越來越低。
蔣執發了好幾條語音,那邊都沒有回覆。終於大嫂說話了。蔣執點開,就聽到響亮的一個親親,以及大嫂叫老公的聲。
二哈:……
大哥你甚麼時候好勝心這麼強了!
以及,蔣執暗搓搓想,清時哥甚麼時候能叫他老、老公呢。
還沒想完,一張臉通紅。
啊啊啊啊啊我在想甚麼呢,要是被清時哥知道了,一定要踢他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