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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4章

2022-12-11 作者:路歸途

“飯飯快給你大爸爸再叫一個!”齊澄澄抱著自家鵝子到老公面前,十分的自豪,鵝子叫爸爸第一個叫的是他!當然他聽到了,趕來讓老公成為第二個。

十分之有義氣了!

旁邊呆鵝四肢電子腿啪嗒啪嗒的跑來,一路伴奏:“我有一個好爸爸爸爸爸爸……”

白宗殷一時分不清是呆鵝叫爸爸還是飯飯學會叫爸爸,但大概也明白怎麼回事——呆鵝不絕的‘爸爸’中。

“來,鵝子,快叫一個。”

齊澄澄哄完鵝子,很得意和老公炫耀:“剛剛飯飯叫了我爸爸的。”

白宗殷放下手裡的工作,從書桌後出來,一把接著少年懷裡的飯飯——飯飯肉臉已經憋住,正只飯下滑,揮著胳膊求大爸爸救命的模樣。

“飯飯會叫爸爸了啊?真厲害。”

白宗殷一手抱著兒子在懷,另一手,將少年提溜了一路,兒子亂糟糟的衣服整理好。飯飯被大爸爸重新整理好外表,又是一碗漂亮乾淨的飯飯,這才小肉臉露出個笑容。

啊啊兩聲表示感謝。

齊澄湊過去,“飯飯,叫爸爸,爸爸”

還拖長了音給鵝子教學,呆鵝一曲迴圈結束,圓圓的電子眼也眨巴眨巴,安靜了沒三秒,開始前腳刨地,下一秒:“我有一個好爸爸爸爸爸爸……”

“阿巴阿巴”

“叭”

飯飯坐在大爸爸膝頭,手舞足蹈的開始呀呀作語了。

白宗殷沒壓住笑意,伸手摸了下揮著肉呼呼胳膊的兒子腦袋,側臉

和趴在旁邊一臉興奮的少年說:“聽到了,飯飯會叫爸爸了。”

齊澄:……

老公,我是聽出你在打趣我了!

他哼哼了下,得意說:“不管怎麼說,反正飯飯會叫爸爸了。真是爸爸的好大鵝!”也摸摸鵝子的小手手。

“阿叭”飯飯太高興,順便送了一個口水泡泡:“噗”

齊澄咬了鵝子手手一口,飯飯逗得咯咯咯笑。

路陽端著蛋糕盤子敲響了劉家別墅大門。

“門沒鎖,進來。”

裡面聲音。

路陽扭開門,端著蛋糕站在玄關說:“我來給劉先生送蛋糕,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拿回去了。”

“我發現你這個小朋友,為甚麼老愛給我做預設?”劉斯年從廚房出來,擦著手,笑笑,語氣又正經了,“謝謝,你的生日蛋糕,我當然想要了。”怕這位小朋友又戒備討厭他。

也是奇怪,明明也沒做甚麼讓人討厭的事情,而且他在外的形象可是很不錯的。

路陽嗯了聲,又問:“放哪裡?”

“廚房。”

上次送元宵,路陽來過,知道位置。這裡的廚房也很大,做的半開放式的,他將蛋糕盤子放在臺面上,一股清淡的蘋果香味。

背後傳來聲音:“正好我烤了蘋果派,可以麻煩你幫我送過去嗎?謝謝今天的招待。”

劉斯年走過去,看了下時間,“還有十分鐘。不方便的話,我一會親自送過去。”

“……我等。”路陽簡短說。

廚房不小,可是兩個人待在一個靜謐的空間,反正路陽是覺得有些尷尬不自在的,劉斯年說:“要擼貓嗎?”

黑豆去年生的,一窩生了四隻,三隻母貓一隻公的。公的最小,是個小弟弟。

路陽看了過去,對那隻黑貓印象深刻。劉斯年從架子抽出凍乾的盒子,“你看好了。”

看甚麼?

劉斯年開啟了蓋子,搖了兩下,原本靜謐的廚房,突然喵喵聲響起,客廳躥出一隻大黑貓,毛髮蓬鬆炸了起來,連跑帶跳的,四面八方的竄出來四隻小的,一路疾風,很快跑到了廚房,打前陣的大黑貓很敏捷的跳到了餐檯上。

大貓就是黑豆。後面的小貓蹲在地上,一隻只乖巧的蹲著看主人——手裡的盒子。

“聞到這個味聽到響就出來了。”劉斯年這麼說,先給黑豆餵了一條魚乾。黑豆叼著,從餐檯下來,優雅的跑到了自己的飯盆前,開始懶洋洋的進餐。

其他四隻小的就沒這麼‘安靜’了,喵喵喵的催著要吃的。

“這會最聽話了,你看著。”劉斯年拿著盒子,引路,四隻跑著追了一條小尾巴。路陽也跟了過去。

貓貓有專門的進食地方,就放在陽光很好的落地窗前,還有貓爬架貓窩。

“你來試試,給餵食會乖乖讓你摸。”劉斯年將盒子給了路陽。

路陽本來不想接,但是一低頭,四隻貓,眼睛圓溜溜溼漉漉的看他,催著喵喵叫,路陽就拿過來了,蹲下,四隻碗顏色還不一樣。

紅的、粉的、黃的、綠的。

一一放進碗小魚乾,小貓們迫不及待的低頭啃,像是一隻沒有感情的乾飯貓,毛茸茸的腦袋擦過路陽的掌心,路陽眼底

柔和笑了下。

這四隻貓也不全是黑貓,像是綠碗裡的那隻,四隻腳是白的,像是白手套一樣。粉色的耳朵有點花,紅的是眉心一點白,只有黃的和黑豆一樣,是通黑。

“小黃尾巴尖是白的。”劉斯年說:“它現在吃著,你可以翻著看下。”

路陽順手摸了下小黃尾巴,果然尾巴尖尖的毛是白的。

黑豆吃完了,跳到貓爬架最高的地兒,垂著下巴,懶洋洋的開始曬太陽睡覺。其他四隻就沒媽媽那麼淡定了,啃完了小魚乾,四隻活潑的圍著路陽腳下打轉,小綠那隻弟弟為了吃真的一點節操都沒有,開始用jiojio蹭,用尾巴勾路陽的腳踝。

劉斯年見了沒忍住失笑出聲,“這個最嘴饞了。”

“那……還能再給一點嗎?”路陽覺得怪可憐的。

劉斯年笑著點點頭,“你給吧,挑個小的,鵪鶉吧。”

路陽就在盒子裡摸出小鵪鶉,黑漆漆的一小隻,他剛拿出來,小綠就喵喵叫,蹲在自己飯盆前,路陽放了進去,小綠瞬間埋頭乾飯,誰也不理。

沒有顧此失彼,三姐妹的碗裡也有小鵪鶉,再加一波餐。

小綠最早吃,第二波又吃完了,不敢去搶姐姐們的飯盆——它打不過!就趴在路陽腳面上,開始碰瓷,又要討吃的。

路陽寸步難行,詢問:“應該是不能吃了吧?”

“今天分量夠了,我中午給它們加過餐了。”劉斯年看路陽這樣子,分明還是小孩心軟,哪裡有之前酷酷的樣子,說:“給我吧,沒了它就不纏你了。”

凍幹盒子遞出去,小綠死心,馬上跑去和姐姐們爬架子,姐姐們都佔據了最高點,輪到它就是底層,不過小綠不介意,高高興興的甩著尾巴團成一團曬太陽。

如此之真實。

路陽□□飯貓真實了把。剛還趴在他腳上,沒吃的瞬間就沒影了。

“黑豆以前比較皮,喜歡趁我不注意跑出去玩,現在成了大貓穩重了,只有吃的時候才會讓你蹭蹭粘著你。”劉斯年還挺懷念黑豆活潑皮的時候,“過年後,四隻都要安排上絕育。”

差不多一歲左右。

路陽想到趴在他腳上的小綠。

“沒想到年紀輕輕就成了小太監。”

做貓也挺可憐的。

“絕育了對它們好,要是在生,我沒精力在照顧了,你要是喜歡小綠,可以抱走,它還挺黏你的。”劉斯年說完,想起來,“不好,你是不是快高考了?”

路陽點了下頭,收回了視線,他自己都養不起,連個空間都沒有,哪裡有錢養貓。

“你可以過來看看它們,免費擼貓貓,還有蘋果派吃。”劉斯年笑,“應該烤好了。”

新鮮出爐的蘋果派一股青蘋果的味道,外皮酥,一層層的,裡面是蘋果餡還有乳酪香味,不甜膩,可能蘋果中和了。路陽明明才吃過晚飯,聞到香味,有些餓了。

劉斯年拿著打包盒,全部裝了進去,分成了兩盒。見路陽看他,笑著解釋:“不是很喜歡吃甜的,麻煩你送過去了,底下的是給你的,趁熱好吃。”

路陽嗯了聲,才出爐的蘋果派,和他放在那裡的蛋糕一角,對比起來,他的好像很拿不出手。尤其對方不喜歡吃甜的。正好藉口——

“蛋糕很甜,你不喜歡就算了。”

“又開始預設我的喜好啊,小朋友。”劉斯年笑,“你的生日蛋糕我會吃完的,不一樣。還是你要留下來看我吃完?”

路陽:……神經。

“誰要看你吃完。我走了。”路陽拎著蘋果派往出走。

劉斯年跟在後面送,小朋友走的很快,到了院子大門,就聽小朋友說:“謝謝。”聲音又冷又酷的,像是討債。

“不客氣。”劉斯年卻挺開心的。

送走了路陽,回來配了杯黑咖,慢條斯理的吃完了小朋友的生日蛋糕。

說好要吃完的。

“哇!劉先生這麼厲害,烤的好好吃。”

齊澄啃了一大口蘋果派,遞著手裡的一份讓老公嚐嚐。白宗殷就著少年手中這份吃了口,確實很不錯,味道清淡不甜膩。

“沒想到斯年烤西點烤的這麼好。”權叔也誇,吃人家的嘴短,尤其確實是好吃,“斯斯文文的,說話也好聽,人有趣有見識,還會做菜,這樣的好物件,可惜不結婚,不然咱們小區的女孩子,我認識好幾個家裡都急著。”

權叔的朋友圈子,難免有父母世紀難題——替兒女操心催婚的。

“也不一定女孩子。”齊澄又啃了口說。

權叔點頭,“對,男孩子也有……”

對啊,那個老男人是不婚族不結婚的,那應該真的是他想多了。路陽放了心了。今天過去送東西,對方也沒說甚麼奇怪的話。

當天吃完了蘋果派,路陽就回去了,即便齊澄權叔都在挽留,還是走了。

“我沒帶作業,回去要寫作業。”

“行叭。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跟我發資訊。”齊澄只好送朋友。

小路性格倔,決定了勸不聽。

白家沒甚麼親戚需要過年拜訪的,去年過年就是比較簡單,今年齊澄提出要不要去拜訪林大夫還有周老。白宗殷說可以,不過不急,最好放在初十以後。

周家、林家,過年應該是親戚很多拜年的,他們去了沒時間接待他們。

林大夫家也在京都,是隨著周老去療養院治療的。

還要提早約好時間。

齊澄聽了說好,他還沒去過京都,也想去玩玩,他在網上查了攻略,這裡京都的故宮要比現實世界大!

躍躍欲試!

初三鄭阿姨回來上班,齊澄就可以撒手去搞事業,做一個事業澄。美術館地址有些遠,不過齊澄查了下,那裡有許多因為歷史原因留下來的歐式建築,很有歷史風情。

而劉先生的畫廊就在其中,原來的主人是一位法國的畫家。後來幾經幾手,最後劉先生接手,沒有大改,做了修葺,更還原曾經那位主人畫家的審美,開了畫廊。

齊澄在網上看過畫廊的圖片,照片很漂亮。不過畫廊拒絕攝影、拍攝,從不租賃場地。這些圖片都是有人偷偷拍的。

角度如此清奇都可以窺探其中的漂亮。

事業澄信心大增,並且狗膽包天的還想再搞一套女裝。他衣服都買好了!號碼都是小路的尺寸,偷偷摸摸的,搞得特別華麗,狗狗祟祟和小路套話。

“這地方看著好漂亮啊,難得清場,不多拍幾個主題多可惜啊。”

“好適合華麗的衣服造型啊,你說是不是?”

“基佬裝是不錯,但好像有點單調。”

路陽:“……你想讓我穿甚麼直說吧。”

“你是不是猜到了?”齊澄很狗的反問,反正他已經狗慣了。可是小路年紀明明比他小,這麼看他,讓他還是略微有點點慫,不由解釋說:“其實女裝也沒甚麼的,我去年也穿女裝,裙子還挺涼快——”

路陽:“我穿,別說了。”

跟唐僧一樣。

齊澄興奮搓手手!然後將適合拍攝風格的裙子都列進去,路陽一看,整個人懵了,“你到底買了多少裙子?”

“沒多少,也就十來條,這幾條比較甜妹軟萌風,不適合咱們這次拍攝主題,噹噹噹這三條絕美,我花了大價錢趕工期做的。”幸好他有錢。

路陽對女孩子裙子不瞭解,就是看那層層疊疊的蕾絲做工,“婚紗嗎?”

“差不多,圈子裡專業名詞叫花嫁!”齊澄科普。

花嫁款也分,他挑的這三條就很適合西方油畫色彩絢爛奢靡的風格,有古典味,甚麼洛可可風、帝政風。反正就是很適合。

攝影師還是老客,齊澄包的機票食宿,還有化妝師珠珠,都是之前合作過的。

初三兩人就先後飛過來了,齊澄訂了酒店,安排在工作室附近,忙前忙後的,還請了兩人吃飯,畢竟大過年讓兩人過來。

“我愛工作,工作使我逃開催婚。”珠珠說。

老客也差不多這個意思。

兩人之前是在魔都工作,那邊圈子多,接的散活,都是泡二次元時間多,各有各的興趣愛好,並不覺得單身哪裡不幸福,甚至很享受單身。就是過年到頭總要面臨家裡催。

來這兒工作也算是鬆了口氣緩一緩。

“我還沒來過名城,拍完了先不回去了,正好玩玩。”珠珠說。

老客之前來過幾次,也是接了活,不過他比較宅,沒去名勝古蹟打卡。現在還是不想去玩,也不打算回家,等拍完,決定在酒店泡幾天,打打遊戲。

“早早休息,明天有車來接。”齊澄和兩人說。

路陽今晚睡工作室,三樓閣樓還挺大的,齊澄將最上面收拾了,放了床,簡單的書桌衣櫃,屋頂是尖尖的三角,一扇很大很圓的玻璃,採光特別好,也不顯壓抑。

這地方就是齊澄為路陽收拾的——他知道小路脾氣倔,今年不可能在去他家住。誰知道路陽自己租房了。

路陽看到這裡的佈置,就知道傻白甜的意思,心裡感動,恨不得明天穿十套女裝的那種感動。

齊澄沒看懂打工人夥伴的心裡戲,安頓好,李師傅來接他,他要回家了。

一進家門。

面臨的是鵝子的大眼睛‘質問’,本來挺‘兇巴巴’的,可齊澄換了鞋子,先去洗手沒抱飯飯,飯飯‘兇巴巴’的臉變成了委屈、可憐巴巴了。等齊澄洗完手回來,飯飯眼睛已經含著眼淚珠珠了。

鄭阿姨哄:“爸爸去洗手啦,很快就回來——欸飯飯看,爸爸回來抱飯飯啦。”

含著眼淚珠珠的飯飯立刻高興了,在鄭阿姨懷裡待不住,小手手張開,飛撲爸爸懷裡,要爸爸抱。齊澄手的水都沒擦乾淨,急急忙忙過來,一把接住肉呼呼的鵝子,手就在鵝子衣服蹭了蹭。

嘿嘿。

他手是乾淨的沒事。

“今天想沒想爸爸啊?爸爸可想飯飯了,來爸爸親一個。”齊澄嘴巴還沒親過去,鵝子先自己把肉呼呼的臉頰側過去讓爸爸親。

齊澄哈哈笑。鄭阿姨也逗樂了說:“飯飯聽懂了,可真聰明,知道爸爸要親飯飯了。”

啾了好大一聲。

飯飯眼睛亮晶晶,圓溜溜的,高興的笑三粒牙給爸爸看。

“大爸爸呢?”齊澄抱著鵝子問。

鄭阿姨說:“白先生在樓上,晚飯也沒吃,是權叔送上去的。”

“這一個兩個的都要我操心。”齊澄澄說完,抱著鵝子上樓,“我去看看吧。”

樓上,老公還在書桌後忙著,旁邊放的托盤,飯菜吃了一半。

齊澄抱著鵝子過去,哼哼說:“這個家我可是太重要了,我不在,老公你就忙,幸好吃飯了,不然我要批評你了。”

“澄澄是家裡的主心骨了,當然最重要了。”白宗殷停下了手裡工作。

齊澄反倒問:“老公你別停,是不是我打擾你了?”又想了下,不對,“你今天是不是一整天都在工作,要是這樣你還是停下來休息會。”

“沒有一整天。”白宗殷推輪椅過去,陪著少年和兒

子玩,說:“晚飯的時候臨時要開個會議,我投資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那時候比較忙,現在差不多了。”

老公有投資他知道,像是尖耳這樣做文化的,還有法餐也有投資,但還有甚麼研究,齊澄不知道,好奇說:“我可以知道嗎?”

“有甚麼不可以的,我們澄澄可是我們家的一家之主。”白宗殷晃了晃飯飯的手,“是不是啊?”

飯飯:“啊!”

他明明說的自己太重要了,可沒說一家之主。

老公又在打趣他!

齊澄現在可不會因為這個臉紅了。

“人工智慧。”白宗殷說。

實驗室是在國外,研究團隊一直在研究這項技術,已經有二十多年了,當年白樺也有過這個概念,不過沒錢沒人力。這項技術也不是冷門,知道的人多,研究的也多,像是現在的手機說是智慧手機。

“……燒的錢多,卻遲遲沒有突破,所以這個實驗室還關閉了一段時間。”

然後白宗殷就接手了。

“有突破了嗎?”齊澄眼睛一亮,“那我們家的呆鵝會不會變得更聰明?”

呆鵝說是電子機械狗的,結果只會唱兒歌,雖然外表是很萌。

白宗殷輕笑了聲,“會的。”比少年想象中的聰明更甚。

新的時代或許要來了。

晚上睡覺,飯飯是回自己房間睡,一看進自己房間門,啊啊兩聲,和鄭阿姨指著主臥的方向,意思飯飯要睡那裡。

“那是爸爸們的房間,飯飯的房間有鈴鐺掛件的是不是?”鄭阿姨哄。

飯飯當撲稜大鵝子。

最後白宗殷抱了撲稜鵝子,回房。

飯飯回到了爸爸們的房間不說,還躺在了爸爸們的大床上!高興的飯飯蹬蹬肥腿腿。齊澄洗完澡,捏兒子腳丫子,一邊問老公:“鵝子今晚要和我們睡了嗎?”

“哄睡著就抱過去。”白宗殷道。

可憐高興的踢踢腿的飯飯對此並不知情,高興的咿咿呀呀,揮著小手手。齊澄看鵝子這副模樣怪可憐的,說:“不然,今晚就和我們——”睡?

白宗殷洗過了澡過來,撐著從少年那邊上了床,就貼在少年身後,一手環繞著,貼著少年的耳朵,“我給澄澄買了一些新衣服,不想試試嗎?”

新!衣!服!

是那種布料很少,只有幾根帶子,或者毛茸茸的新衣服嗎?

說到這個,齊澄澄可不困了,他覺得自己可以支稜起來了。狗耳朵已經通紅一片,心裡躍躍欲試,輕聲小聲說:“試試就試試吧。”

於是在看到床上揪自己襪子的鵝子。

“寶貝鵝子,爸爸來給你講個睡前故事吧?”

“不想聽故事,爸爸唱歌也行,我們要早睡早起哦”

語音都帶著活潑歡快。

白宗殷失笑。

他的小笨蛋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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