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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7章

2022-12-11 作者:路歸途

在魔都別墅是清靜,太清靜了。回到名城,齊澄還沒自由自在當只開心小鹹魚幾天,好像又捲進了海中。

那種海面平靜無波,底下暗潮洶湧。

齊澄將自己的想法跟老公一說,就見老公笑了下。

“幹嘛鴨。”齊澄澄不開心,“老公你是不是笑我幼稚想得多。”

白宗殷以前不和少年談這些,但現在少年想知道,或是好奇,他願意說:“是誇我們澄澄直覺很準。”

像上次烤肉,澄澄察覺到小執不對勁。

齊澄立刻沒了不高興,反倒自豪,“我還是有點點市場風向嗅覺的。”自我誇讚,驕傲!

這段時間,少年在做策劃,下個影片的主題,還在網上聽課,一嘴的‘專業話術’,給飯飯餵奶都要說一句‘我的小受眾今天味道怎麼樣鴨’。白宗殷樂於捧場,繼續說:“你有蔣氏的股份,當然在其中。”

蔣氏集團今年利益可觀。

眼紅少年的,要比去年有過之無不及。而去年鬧得難看的齊氏公司,一年以來,發生了許多,從原先躋身新貴,到現在能自保體面已經夠辛苦的了。

齊家夫妻倒是想在找上齊澄,不死心還是想要蔣氏股份。但,一旦齊鵬想動關係找齊澄,人沒見到,公司卻連連出問題,真像白宗殷曾經警告的那樣。

最後就熄了找齊澄求救的火,別公司還沒做大,先被蠶食乾淨。

“老公,我不想聽他們說一些表面話鬥心眼。”齊澄最初是想守住這份股份,想著這是父親留給老公最後的東西。但經過一年以來,他懷了孕,生了飯飯,人好像就長進了一些。

更不思進取了。

“我想把股份賣掉,想飯飯平平安安的,害怕有人因為惦記股份,家裡會不平安。”齊澄小聲說。他覺得自己真是沒甚麼大志向野心。

白宗殷抱了下少年,很淡然說:“現在蔣氏的股份,早都不是父親留下的了。”又親了下少年,“想賣就賣吧。我也希望你和飯飯能平平安安的。”

少年現在出手股份,又能攪亂一團活水。挺好的。白宗殷想。

股東大會很快開了,齊澄一個人去有點怯場,想讓老公陪著。於是飯飯一大早就看到兩位爸爸穿好衣服再換鞋子,頓時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他已經知道這是爸

爸們要出門的意思。

“啊呀”

飯飯在鄭阿姨懷裡,氣得鼓著肉呼呼的臉,小手手怒拍鄭阿姨胳膊。鄭阿姨是一點都不疼,只是心疼飯飯,笑呵呵哄著說:“好了好了,我們飯飯不氣氣了,爸爸很快就回來啦。”

“啊啊!”飯飯又拍了兩下。

像是撲稜著翅膀的生氣大鵝子!

鄭阿姨:“不氣不氣,手手要疼了,阿姨吹吹。”

飯飯牙牙學語啊啊啊的一通,像是指責爸爸們出去玩不帶他,十分生氣,又委屈巴巴的皺著臉。

齊澄套了一隻鞋子,一看鵝子快要掉眼淚,跑過去,逮著鵝子臉蛋親了口,哄著:“你這個男子漢還掉眼淚啊,爸爸中午就回來了。”

爸爸不哄還好,一回頭一鬨,飯飯可算是委屈到位,嬌氣的嗚哇大哭。

齊澄:“……”

鄭阿姨想說小孩子都是會看情況的,聰明著呢,要是不哄直接走了,以飯飯這小機靈樣子,大概是哭都不會哭——爸爸沒在,掉眼淚不划算。但現在小澄跑過來,我們飯飯啊,那就哭到位,哭到爸爸捨不得。

“乖乖,爸爸抱一會,真的一會會就回來的。”

“怎麼今天這麼粘人啊。”

“飯飯乖,和呆鵝哥哥留在家裡好不好?”

飯飯伸著肉呼呼的小胳膊,圈著爸爸脖子,哇哇大哭,眼淚沒掉幾顆,這哭費嗓子。齊澄捏了捏臭飯飯臉頰,“不許哭了啊,嗓子劈了會。”

“嗝”飯飯沒憋住打了個奶嗝。

齊澄:……

白宗殷也回來了,說:“飯飯給我,鄭阿姨收拾下飯飯的包,帶飯飯也過去吧。”

平時家裡,夫夫倆總有一人留這,飯飯跟著鄭阿姨,或者權叔都不會哭鬧,還挺開心。可今天倆爸爸單獨出去不帶他,飯飯就傻啦。

他不是爸爸們的小寶貝了嗎。

以前倆爸爸出去玩都帶他的呀!

“不好吧?畢竟開會。”齊澄作為曾經打工人還是很講規矩的。

飯飯到了大爸爸懷裡,好像知道要帶他走似得,眼淚也不掉了,嗓子也不嗷了,乖乖的蹬著小肥腿子,表現出‘飯飯超乖巧噠’,眼淚婆娑的看爸爸。

怎麼還不走啊。

白宗殷被逗笑了,捏了把飯飯的小腿腿,說:“帶你去。先等等。”又提醒少年,“開會吃零食也是不好的。”

去、去年他就喝了果汁。

齊澄想起來了,哼了聲,“那不一樣。”

“你要是透露出出股份,別說喝果汁,就是帶著飯飯嗑瓜子開茶話會,其他兩位都會誇你嗑的好看。”白宗殷道。

齊澄澄:有點點心動。

應該沒有人在蔣氏股東大會上嗑過瓜子吧?

鄭阿姨拿了嬰兒包。這個是早都收拾好了,裡面放著飯飯的尿不溼,還有便攜帶的奶粉分餐盒、奶瓶、溼紙巾、飯兜兜、保溫杯。反正一大包。

齊澄接過了,看老公看他,立即說:“你抱飯飯,我拎著就好。”

臭鵝子可比這個沉!

飯飯知道要和爸爸們出門啦,高興的在大爸爸腿上踢踢肥腿子,揮著胳膊,露出三顆牙跟鄭阿姨權叔揮揮,小臉都是高興,半點沒剛才哭過的影子。

真是個小戲精。

有了去年蔣氏大門那一遭,今年還是那位保安,知道要開股東大會。李師傅將車子停好,放了一半車玻璃,說:“等等我車就走。”

“不礙事。”保安說。

他認出這師傅還有車牌和保姆車型了。心想這些有錢人還是低調,這麼有錢,也不怎麼換車。

車門開啟,齊澄先下來,李師傅在後備箱拿出了摺疊的嬰兒推車。

“來爸爸抱一下。”齊澄接過鵝子。

飯飯喜歡出門玩,以前是夫夫倆晚飯後散步去商場,現在是晚飯後一家三口溜達出門。週末去去公園,或者小區裡曬曬太陽。飯飯還是第一次來蔣氏,待在爸爸懷裡,撲稜著胳膊,嘴裡啊啊的嬰兒語不知道說甚麼。

齊澄無縫接話:“是,飯飯沒來過。”

“啊嗚”飯飯點著腦袋,和爸爸對話。

齊澄要把鵝子塞到嬰兒車裡,飯飯還不樂意,揮著胳膊不躺不躺。白宗殷下來了,說:“我抱著——”

“喲,這是小齊白先生啊,咱們可是湊巧,去年撞見了,今年又碰到了。”

後面有人說話,果然是蔣執的舅舅趙卓。

趙卓過來,看到齊澄懷裡抱著個小嬰兒,微微愣了下,後來想到從妹妹那兒聽到,好像這對夫夫在魔都住了大半年,不由想到了法子。

男人是生不了孩子,但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有的是辦法。

很快臉上就帶著熱情的笑,“小齊,這是你們家孩子嗎?男孩女孩?誒呦,今天第一次見,長得可真結實好看。”

“是男孩,叫齊跡。”齊澄一聽誇鵝子就笑,“可不是沉甸甸的結實嘛。”

飯飯不知道是損他沉甸甸的,以為是誇他,三粒米粒牙招待,笑的一臉吉祥娃娃。

“名氣也好聽。”趙卓心想,這孩子跟小齊姓啊,這姓白的可真是個情種,先是股份贈送小齊,現在有了兒子還跟老婆姓,嘖。

齊澄抱不住了,鵝子見了生人,就要揮著胳膊撲騰,特別有表演慾,讓大家誇讚他,佔據C位。於是把這個C丟進了老公懷裡。

“飯飯乖。”白宗殷順了下兒子鬧騰的雙腿。

隔著衣服摸都是一把肉。

飯飯是到了大爸爸懷裡略略文靜一些。

“小名叫飯飯嗎?哈哈,這孩子還挺乖巧的,你們養的好啊。”趙卓說。一方面是有心交好,另一面也是年紀大,看個小孩覺得熱鬧可愛,再說這孩子長得也不是他違心誇的。

確實好看漂亮,比他新得的孫子長得漂亮。

眾人往進走,齊澄說要賣股份,問老公賣給誰,老公說隨他。齊澄澄覺得這是考試,憑藉最近創業人的嗅覺,給出了好幾種答案。

最先是排除趙卓。

原因是:“趙卓和蔣奇峰是連襟,當然是一夥的了,給了趙家,這不是變相給了蔣奇峰嘛。”

賣給周家一些。

原因是:“雖然周現民和周老家是分支,關係遠了,但好歹祖上是一個,賣給周家,也算是還了周老人情。”

還有賣給其他人。

但賣給誰還沒想好。齊澄把答案說出來,一臉求老師批卷給一百分,我這個答案超棒,還是多選。白宗殷當時就笑了,是覺得少年可愛,附和說:“澄澄答案很多,當然是一百分了,再給你一道附加題,趙卓也能賣。”

賣給誰都是攪渾水。反倒趙卓家關係更復雜,股份出手,趙家一時半會拿不出那麼多現金,趙箐知道後,為了小執會插一手,當然是不會答應,趙家把股份再送回蔣奇峰手裡。

趙箐不信任蔣奇峰——對方現在都沒讓蔣執進公司。趙箐為人心細又多疑,總要給兒子留後路。

齊澄就聽懂了攪渾水。現在笑眯眯和趙卓說:“趙叔,今年我有了飯飯,這股份想出手一部分。”

別管有了兒子和出股份有甚麼關聯因果關係。

卓聽了,先愣住了。連這樣圓滑的人都沒掩住的錯愕,可見齊澄出手股份這件事有多不可思議。

回過神,趙卓也沒有多少興奮,嘴上好心說:“小齊,你可想好了,這是蔣氏的股份,你真捨得?”

蔣氏這些年的發展,顯然是奔著全國第一去的,明眼人都知道這些股份的價值,真正的有價無市。結果齊澄這就出了?

不該是有了孩子更想——

“股份是我老公送我的,我小市民一個,東西放在我手裡,要是價值越來越高,我害怕,我不想孩子出甚麼事,平平安安當個普通小朋友就好了。”齊澄看上去傻憨憨的白甜,“不怕趙叔叔笑,電視上不是老有那種綁匪綁架嘛,我都睡不好覺。”

趙卓是真的想笑,也沒忍住。

“你這孩子還真是。”真是甚麼說不出。你說傻嗎?是有點。這對夫夫沒點野心,可能就想當個富貴閒人。

挺好的,為了這些股份,要是鬧出甚麼亂子也不好。

趙卓心熱,又確認了一次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拿這個騙趙叔叔幹甚麼。”齊澄說。

白宗殷就坐在一旁,像是一個家庭煮夫,甚麼都不過問,逗逗飯飯。

趙卓竟然真的忽略掉了白宗殷這麼個大活人,和齊澄說起了股份的事情,越說越心熱,等休息室門再次推開,趙卓一看是周現民,儘管想壓住臉上笑容,可雙頰發紅,激動興奮之情還是流露出了。

“說甚麼呢?”周現民問。

趙卓打哈哈:“你來晚了周兄,快來看看,小齊有孩子了。”

周現民才注意到白宗殷懷裡抱著個小孩,說了幾句客套話,甚麼男孩女孩,多大了,叫甚麼名字長得真可愛等,心裡不信趙卓是為了這個高興成這樣。

這老狐狸一把年紀了,飯飯又不是他孫子,能樂成剛才那樣?

不過也沒多說,就誇誇孩子閒聊。等秘書來請,會議開始了,齊澄有些猶豫要不要帶鵝子,還是讓鵝子和老公留在休息室,不用白宗殷開口,人精一樣的趙卓先樂呵呵說:“咱們一起去,小孩子離了爸爸太久要哭的。”

飯飯圓眼睛乖巧看爸爸。

“再說了,你們蔣叔叔應該是還沒見過,一起去見見。”趙卓又說。

白宗殷從善如流說:“好,一起去吧。”

飯飯撲稜胳膊,聽懂了要去玩啦

從小休息室轉到了大會議室。飯飯一看,肉呼呼的臉都是不高興,怎麼不出去玩鴨。但是換了陌生地方,他也覺得有意思,沒有哭鬧。白宗殷抱著兒子,低聲哄著。

蔣氏的高層去年是見識過白姓夫夫喝果汁的場景,以為今年會議上看甚麼都不會震驚,但一進來,看到夫夫倆懷裡抱著個小孩子,一排排震驚臉。

有的心裡嘀咕,聽說是抱了個孩子過來,但也沒想到直接抱到了會議室。

像甚麼話。蔣董事長肯定要生氣的。

蔣奇峰沒生氣,看到白宗殷和齊澄有了孩子,和聽到的差不多,更是安心。白宗殷現在有家有室,比以前讓他放心不少。

互相打過招呼。

會議開始。

聽報告、聽吹吹蔣氏過去一年的成績,聽未來的宏圖。大概差不多了。今年的蔣氏集團盈利,股份分到的分紅,可比

去年要多兩個點。

會議室一派的祥和,沒甚麼風浪。蔣奇峰也沒提過股份重新劃分的事情。但趙卓和周現民這倆只老狐狸各有心思和猜測,蔣奇峰這樣的人,提議過的念頭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尤其是現在蔣氏越做越大。

趙卓想,買股份的事情要加緊了。蔣奇峰不是從他手裡掏,就是想從小齊手裡拿了——周現民背後有周家。

飯飯聽到一半就困了,在大爸爸懷裡呼呼大睡。

“……飯飯叫吉祥寶寶也是成的。”趙卓笑呵呵說。

會議已經結束了。兩個點可不是小數目,趙卓紅光滿面,要是在得齊澄手裡的部分股份,那以後日子就愜意了,誇讚大人的話過於殷切了,尤其對方也不見得愛聽,但誇小孩子的話,做父母的都是樂意聽的。

也不覺得是拍馬屁。

蔣奇峰本來讓白宗殷和齊澄去他辦公室一趟。趙卓有猜測,當下說:“飯飯睡了一會,估計是餓了,知道你關心兩口子,有甚麼事回家慢慢說。”

這是把話往敘舊私人感情上帶。

“那改日回一趟家,帶著孩子,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說。”蔣奇峰便改口。

趙卓要請齊澄吃飯,周現民也插一腳。齊澄藉口有孩子在不方便聊,等改日一一拜訪。周現民聽出話音,但沒多問。趙卓也聽出來了。

看來小齊想出全手裡的股份,那些價值——趙卓一想他也吃不下,但要是再擱周家手裡,那周現民手裡可多了。

先回去商量商量。

齊澄白宗殷前腳抱著飯飯上車。趙卓周現民也分道揚鑣,各自回了,壓根沒多少寒暄。車上,趙卓想了想,還是沒給妹子打電話。

這事得想想,但也不能晚,再晚了,蔣奇峰今天意思也惦記著。

回到家吃的是權叔做的飯。

飯飯今天早上和倆爸爸開了會,出去玩了,可美滋滋了。回家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做一個快樂乾飯人,吃完了不用鄭阿姨哄,自己乖乖睡著了。

嬰兒床上還掛著【飯飯平平安安聰明伶俐】,【蹬腳踏車】移到了一樓遊戲室裡。

齊澄中午飯剛吃完,攤在沙發上當一隻小鹹魚,家裡電話響了。

是趙卓。

“我手機靜音,沒看到趙叔叔打來的電話,抱歉抱歉。”

趙卓當然不會因為這個怪齊澄,反倒說:“是我打的不是時間,響了一通就猜你在吃飯,小齊你有時間嗎?早上的事情,我還想和你再聊聊。”

“我看看。”齊澄沒給準話,捂著聽話筒,給老公擠眉弄眼做表情包。

一個‘怎麼辦鴨是小執舅舅’。

另一個‘要不要去甚麼時候去啊老公救命’。

齊澄沒工作,鹹魚一條,說‘我看看’像是日理萬機大老闆似得還要看行程表,但趙卓也沒半點脾氣,耐心等,嘴上說不急不急你慢慢看。

白宗殷被少年表情包逗笑了。

“澄澄自己來。”也沒甚麼大事情。

齊澄一聽,火急火燎說:“那下午吧。”

真跟燙手山藥急著脫手,連一點拿捏都沒有。白宗殷早知道少年性格如此,喜歡的事情也是儘快做,喜歡的食物也是儘早吃到。

趙卓當然高興,約了他家,說:“小齊你們還沒來過吧?正好了,要不要派司機接你們,不用,好,等你們。”

結束電話,齊澄澄立刻換衣服,和做賊似得,招呼老公出門。

“快快快,飯飯沒醒來,我們趕緊撤。”

兩人直到上了車,齊澄還扒著車窗,就怕鄭阿姨抱著哭哭啼啼的鵝子出來。好在鵝子現在睡得香噴噴。齊澄鬆了口氣。

然後被老公捏了下手指頭。

齊澄一臉‘幹嘛捏我鴨’的表情。飯飯學會了這一招,父子倆特別像。

“忙完了要不要去羅德尼吃甜品?”白宗殷問。

齊澄

澄當即想起了那個‘少女的眼淚’,草莓酥皮魚子醬點心,一臉‘不是很想去但拒絕老公會傷了老公的心’、‘還是找個藉口回家要看飯飯’好吧?

“出了新品。”

“……去!”

飯飯還是鄭阿姨看著把。爸爸們也是要二人世界噠。

趙卓約在了老宅裡。一串串兒子媳婦兒都各自成家,住在別墅裡,他嫌那兒不接地氣,沒這兒住的舒心。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住在老宅,有孝心的過來看看就成。

宅子和蔣奇峰父親住的宅子接著一片,都是古色古香的大宅院。這一片,還是名城是省會城市時最富貴人家住的區域。

那時候講究底蘊,誰家有個三進院子、兩進院子,不是新蓋的,而是上頭傳下來有年頭的,那都是富貴人家,住這兒的看不上住小別墅的,說都是暴發戶才住的。

時間久了還真把這裡當自家祖宅,像是祖上當過大官有了傳承,這才是貴氣。其實都是胡扯淡。

齊澄都懂這個道理。

“建國了,已經沒貴族地主老爺子了,大家都一樣。”

“不過院子好看。”

古色古香的院子沒問題,是住在這裡把自己想成地主老爺,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把人劃成三六九等,頑固自封的人有問題。

趙家到了。

是一座三進的大院子,聽說這裡曾經是一位狀元返鄉蓋的院子。一進門先是硃紅色氣派的八字型影壁,外頭是雕花,松竹。裡面是仙鶴,四角是祥雲。

一股文人的氣兒出來了。

裡面迴廊,雕樑畫柱。齊澄就跟參觀古代文物院子差不多的心態,時不時小聲和老公嗶嗶:“這個是真的文物啊,也能買賣?”

“早些年有主人的當然可以賣。”白宗殷看小朋友瞪圓了眼睛,和飯飯差不多的驚訝表情,輕笑說:“澄澄喜歡,我們也可以買。”

嚇得齊澄搖頭,這得多少錢啊。

再說了,房子這麼大,他們家人又少,現在權叔說吃飯,噠噠噠一分鐘跑到位,要是他們住後面,權叔住前面,這——

飯都涼了!

“你以為小執舅舅為甚麼要請我們來這兒說話呢?”

!!!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他腦補的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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