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別的本事,就憑這一樣本事,已經足夠他逍遙半生了。”
李琦道:“吃喝嫖賭?和某人倒是頗為相似。”說著她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陸小鳳。
花滿樓似乎也感覺到不對勁的氣氛,連忙岔開話題,道:“這個孫老爺究竟有甚麼本事?”
陸小鳳感激的看了花滿樓一眼,道:“因為無論誰要找大通大智,都得把他從各種地方贖出來。”
花滿樓道:“贖出來?為甚麼要贖出來?”
陸小鳳道:“這個人花起錢來比誰都兇,所以他大老爺總是做不了三天,就要變成gui孫子,等到沒錢付賬時,他就把自己押在那裡,等著別人去贖,這樣的日子他居然一過就是十年,我想不佩服他都不行。”
花滿樓笑道:“看來這個人不但有本事,而且還很有福氣。”
李琦笑道:“的確是個有福氣的人,尤其是和某人比起來。”
陸小鳳無奈的閉上嘴巴,經驗告訴他,最好不要和女人鬥嘴,因為你根本鬥不過,尤其是不要和正在生你氣的女人鬥嘴,因為這個時候的女人格外的小心眼記仇。
“我是個混蛋,一等一的大混蛋,空前絕後的大混蛋,像我這樣的混蛋,一百萬個人裡,都找不出一個。”他們三人一走進瀟湘院,就聽見有人在樓上大叫大喊。
花滿樓道:“孫老爺?”
陸小鳳笑道:“一點也不錯,他還是個知道自己是混蛋的人。”
李琦笑道:“ 一個人若知道自己是混蛋,那麼他總算還有救藥。總好過某些無可救藥的混蛋。”
陸小鳳聰明的選擇聽而不聞,道:“現在我只希望他還不太醉,還能站得起來。”
孫老爺雖然已站不起來,幸好還能坐起來。
現在他就直挺挺的坐在陸小鳳剛僱來的馬車裡,兩眼發直,瞪著陸小鳳,道:“你就算急著要去找那兩個老怪物,至少也該先陪我喝杯酒的。”
陸小鳳嘆了口氣,道:“我只奇怪,那些人明明知道你已囊空如洗,為甚麼還要給你酒喝?”
孫老爺咧開嘴一笑,道:“因為他們知道遲早總有你這種冤大頭會去贖我。”
他說陸小鳳是冤大頭,其實他自己的頭絕不比任何人的小,沒有看見過他的人,幾乎很難想像他這麼樣一個又瘦又小的人,會長著這麼樣一個大腦袋。
陸小鳳道:“像你現在這樣子,是不是還能馬上找得到他們?”
孫老爺傲然道:“當然,無論那兩個怪物多古怪,我卻偏偏正好是他們的剋星——可是我們得先約法三章。”
陸小鳳道:“你說。”
孫老爺道:“一個問題五十兩,要十足十的銀元寶,我進去找時,你們只能等在外面,有話要問時,也只能在外面問。”
陸小鳳苦笑道:“我實在不懂,他們為甚麼從來也不願見人?”
孫老爺又笑了,道:“因為他們覺得世上的人除了我之外,全都是面目可憎的大混蛋,卻不知天下最大的一個混蛋就是我。”
陸小鳳和孫老爺說話,卻沒有發現李琦神色有一絲的不對勁。
山窟裡yin森而黑暗,洞口很小,無論誰都只有爬著才能進去。孫老爺就是爬進去的。
陸小鳳和花滿樓李琦在外面已等了很久,陸小鳳已等得很不耐煩。
花滿樓卻微笑著道:“我知道你一定已等得著急了,可是你為甚麼不想想,這裡的風景多美,連風吹在身上都是舒服的,一個人能在這裡多停留一會兒,豈非是福氣?”
陸小鳳道:“你怎麼知道這裡的風景好?”
花滿樓道:“我雖然看不見,卻能領略得到,所以我覺得,只有那些雖然有眼睛卻不肯看的人,才是真正的瞎子。”
陸小鳳說不出話來了。
李琦看著陸小鳳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山窟裡已傳出孫老爺的聲音,道:“可以開始了。”
陸小鳳扔了三錠五十兩的銀子,問了有關金鵬王朝的三個問題。
他似乎對這三個問題的回答十分滿意,他又扔了一錠銀子進去。
陸小鳳沉吟了很久才問出第四個問題:“若有件極困難的事定要西門吹雪出手,要用甚麼法子才能打動他?”
這次山窟裡沉默了很久,才說出了四個字的回答:“沒有法子。”
陸小鳳猶豫了一會兒,又問出第五個問題:“那有甚麼法子讓無名山莊的主人出手?”
這個問題讓李琦十分驚訝,她顯然沒有想到陸小鳳居然這麼有膽子。想請她師傅當打手,活膩味了吧?
這次山窟中倒沒有給出一個像剛剛那樣不是答案的回答:“讓白雲城主葉孤城去請。”
陸小鳳無語了,他若能請動白雲城主,幹嘛還這麼大費周章啊?
25激將之法
城裡“上林春”的竹葉青和臘牛肉、五梅鴿子、魚羊雙鮮,都是遠近馳名的,所以他們現在正在上林春。
陸小鳳是個很講究吃,也很懂得吃的人。
“這都算是甚麼回答?”陸小鳳喝了杯竹葉青,苦笑道:“這一桌子酒菜最多也只有五兩銀子,這見鬼的回答一個卻要五十兩。”
李琦笑道:“你若是想請我師傅出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陸小鳳道:“難道連你也不能請不動?”
“且不說我請不動,就算我請得動,我也不會為了你這個不相干的人去麻煩師傅的。”李琦道,“你還是去請西門吹雪靠譜一些。”
陸小鳳拉著一張苦瓜臉:“大通大智說沒有法子,這算甚麼回答!”
花滿樓淡淡的笑著,道:“他說沒有法子,難道就真的沒有法子?”
陸小鳳道:“西門吹雪既有錢,又有名,而且還是個徹底的自由漢,從來也不管別人的閒事,再加上六親不認,眼高於頂,你對這個人能有甚麼法子?”
花滿樓道:“但有時他卻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奔波三千里去復仇。”
陸小鳳道:“那是他自己高興,他若不高興,天王老子也說不動他。”
李琦笑道:“這個西門吹雪和我師傅的xi_ng格還是蠻相似的嘛!我師傅也是個唯我獨尊的xi_ng子。”當然,除了在師叔面前。想到葉孤陽在葉孤城面前狗腿忠犬的弟控模式全開的模樣,李琦在心中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花滿樓微笑道:“無論如何,我們這次總算沒有空跑一趟,我們總算已知道,大金鵬王說的那些事,並不是空中樓閣。”
陸小鳳道:“就因為他說的不假,所以這件事我們更非管不可,就因為我們要管這件事,所以更少不了西門吹雪這樣的高手相助。”
花滿樓道:“他的劍法真有傳說中那麼可怕?”
陸小鳳道:“也許比傳說中還可怕,從他十五歲時第一次出手,直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能在他劍下全身而退的。”
“那可不一定。”李琦撇撇嘴,“我也是十五歲時第一次出手,直到現在無一次失手。”
陸小鳳看著李琦戲謔道:“那就請李女俠出手相助好了?”
“出手就出手,我也不差啊!”李琦對陸小鳳語氣中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