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沙發上用水晶球開啟影片網站,開始看連續劇。
銀髮男子:“臥槽你幹甚麼呢?”
海德拉:“宮鬥劇,一起看?”
銀髮男子:“鬥你妹,你能不能來一點兒九頭蛇的那種邪惡、強大、桀驁……那個勁兒!配合我一下!”
海德拉鬥志全無地打了個哈欠:“陛下……”
水晶球裡傳來一個女人的淒厲呼喊:“臣妾做不到啊!”
海德拉聳聳肩:“她幫我說了。”
銀髮男子沉默了片刻,嗖地又把頭塞進冒著黑煙的大鍋裡:“吼——吼——!”
媽的都是智障!佔領世界還得靠我!龍翊悲憤地想著。
“啊啊啊啊啊!”燕子桓望著窗外忍不住發出尖叫。
因為剛剛消失在烏雲中的那張大臉居然又冒出來了!
臥槽這個世界是不是要毀滅了?那還拍個毛線的電影減個毛線的肥?
燕子桓驚恐地下了一盤牛舌,吃得十分理直氣壯!
第18章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於是蔣非和方麒去影院旁邊的電玩城打發時間。
“我玩這個可厲害了。”方麒咬著一根餅乾棒,指著投籃機道。
“是麼?”蔣非心情很好地低頭看他。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吃啊。
方麒躍躍y_u試:“要不要比賽?”
“好啊。”蔣非哼笑道,把外套一脫搭在旁邊的圓凳上,薄薄的布料略顯緊繃地包裹著內裡極具爆發力與美感的肌肉。
方麒忍不住睜大眼睛羨慕地盯著瞧。
“不如賭點甚麼?”蔣非x_io_ng有成竹,上學的時候就是校籃球隊的神sh_e手,每次打比賽都有人自發組織拉拉隊加油助威,簡直就是流川楓一樣的存在!
“好啊,賭甚麼?”方麒在衣服上胡亂抹了把手。
蔣非想了想,十分有心機道:“贏的人可以對輸的人隨便做一件事,輸的人不許反抗。”
方麒立刻落入圈套,呆萌點頭:“好啊!”
“那開始吧。”蔣先生心裡瞬間充滿了各種欺負倉鼠的小計劃。
遊戲開始,方麒叼著餅乾棒鎮定地一個接一個投著球,準確率基本高達百分之百,而且手速也非常快!
於是,蔣先生就被小倉鼠完虐了……
“……你投籃真厲害。”蔣先生的心情簡直宛如日了地獄犬。
方麒比了個剪刀手,笑得陽光燦爛:“單身二十二年的手速。”
“喔?”蔣非眉毛一揚,“我單身二十六年的手速為甚麼比不過你單身二十二年的手速?”
“可能是你練的少。”方麒天真道。
“哪方面?”蔣先生幾乎快笑出聲。
“投籃啊。”方麒一臉迷茫,還能是哪方面?
蔣非不敢逗得太過分,輕咳一聲正色道:“我輸了,說好的,你可以隨便對我做一件事。”
“唔……”方麒咬著餅乾棒,臉蛋緋紅一片,不確定地指了指蔣非鼓脹漂亮的x_io_ng肌,問,“可以mo一下嗎?”
簡直不能更可以!蔣非努力控制住表情,繃緊上半身的肌肉,淡定道:“可以。”
方麒小心翼翼地上手mo起來,邊mo邊感嘆:“原來肌肉真的可以練得這麼硬,好硬啊,昨天晚上抱你的時候我就覺得硬……”
蔣先生的小腹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方麒的手一路往下,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嘰嘰喳喳地自言自語:“腹肌真的有八塊那麼多啊,一、二、三……七、八!哎呀,硬得像石頭一樣。”
蔣先生感覺身上的另一個地方也要硬成石頭了,於是連忙抓住倉鼠作亂的小爪子,嗓音微啞道:“走吧,電影要開場了。”
“好。”方麒的大眼睛透亮得像兩塊
琥珀。
電玩嘈雜的背景音完美地掩蓋了外面轟隆作響的雷聲,沒有窗戶又看不到天上恐怖的人臉,於是在溫馨的氣氛下兩個人走向電影院,互相不約而同地往對方身邊貼了貼,結果肩膀就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方麒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蔣先生頓時被幹掉半管hp,內心波瀾起伏,澎湃洶湧!
愛情,就是這麼兇殘!
另一邊,傳說中“為佔領人類世界打先鋒”的刻爾柏洛斯正興致勃勃地咬著尖叫雞,而且還是一個頭咬一個,右頭一開始還傲嬌了一下,見另外兩個頭玩得很嗨便一臉“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的表情叼起尖叫雞,然後咬得比另外兩隻還要歡!玩了一會兒之後,三隻頭突然把三個尖叫雞甩向不同的方向,然後試圖同時追過去,三個勢均力敵的精神體一起控制身體的結果就是誰也無法取得控制權,地獄犬的身體像被定格了一樣僵在原地,只有三個頭不滿地衝著另外兩隻吠叫著,都想先去追自己的尖叫雞。
“吉娃娃。”燕一喚道,“別鬧,開飯了。”
地獄犬立刻激動地搖起尾巴,把尖叫雞和刻爾柏洛斯這個炫酷的名字一起丟到了九霄雲外。
“有趣。”燕一輕笑著,往地上的三個食盆裡挨個填狗糧。
外面傳來轟鳴的雷聲,孟繁倚著門框,看著燕一的動作漫不經心道:“好像下雨了。”
兩個人在地下室,渾然不知外面的天空中浮現出一張詭異的人臉。
“雨天的話,最適合在家裡看書了。”燕一點了點三個裝滿狗糧的食盆示意地獄犬來吃,隨即起身站在孟繁面前,垂下眼簾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兩個人窩在舒適的長沙發上,合蓋一條毯子,茶几上放滿了零食,聽著雨點打在玻璃上的聲音……然後一起吹氣球。”
本來還覺得前半截很靠譜的孟繁當機立斷地翻了個白眼:……
媽的吹氣球這麼童真的事情怎麼被這個變態搞得如此色情!
“繁繁。”燕一輕輕叫了一聲。
孟繁冷哼,我是不會答應的!
“我好像……”柔軟的尾音消失在喉間,燕一的身體突然整個向前壓了過去,咚的一聲把孟繁狠狠撲倒在地!倒地的一瞬間孟繁機智抬手捂嘴,堅定杜絕因為跌倒所以不小心親到一起的狗血橋段!
手背上果不其然地傳來柔軟溫潤的觸感,孟繁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義正辭嚴地譴責道:“燕先生,你不知道這種橋段已經用爛了嗎?”
“唔……”燕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呻吟,身體的全部重量都結結實實地壓在孟繁身上,孟繁幾乎要被他壓吐血,掙扎著問:“你沒事吧?你怎麼了?”
“我不能動。”燕一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爆出青筋,似乎正在使出很大的力氣,很快,他的身體整個微微顫抖起來,燕一喘得就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獸,“很多聲音……”
孟繁察覺到不對,焦急道:“甚麼聲音?”
“很多人在對我說話……”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燕一的額角滴下來。
“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