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燕子桓已經一路狂奔出別墅區,成功攔截了一輛計程車,風馳電掣地駛向他最愛的烤肉店。
計劃通!燕子桓在車上激動地一握拳,發出嗷嗷嗷的怪叫。
司機詭異地多看了他一眼。
燕子桓忍不住和司機分享自己的喜悅:“師傅,我要去吃烤肉了。”
司機十分冷漠:“哦。”
你們不懂,不懂!燕子桓興奮得隨著車裡的音樂直抖腿,整個人洋溢著一股迷之喜慶的氣息!
天是那麼豁亮!地是那麼廣!情是那麼盪漾!心是那麼浪!
“……”司機默默加大了油門。
蔣非和方麒在樓梯口上對視了五秒鐘,敬業的蔣先生不想耽誤工作,於是晃了晃腦袋冷靜下來,四處張望著尋找起燕子桓的蹤跡:“他人呢?”
“不知道。”方麒把頭搖得飛快,擔心燕子桓還沒跑遠,於是簡單粗暴地岔開話題,試圖轉移注意力,“那個,蔣先生……你今天有時間嗎?”
“抱歉,今天恐怕要工作。”蔣非搖頭,輕輕撥開方麒走上一樓,挨個房間搜尋燕子桓。燕子桓偷偷momo跑出去吃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蔣非心裡大概有數,只是想到燕子桓這麼多天的努力又要毀在一頓飯上,蔣非難免替他鬱悶。況且蔣非這種意志力堅定的人完全無法理解一個成年人怎麼會因為嘴饞這種小事情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所以此時蔣先生的心情很是焦躁,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看起來隨時會拆房子!
嚶嚶嚶蔣先生好可怕!估計燕子桓肯定已經跑遠了,方麒緊張地塞了一嘴櫻桃,試圖偷偷溜回自己的臥室。
然而這時,蔣非突然幽靈般出現在方麒身後,帶著淡淡無奈道:“看來我今天有時間了。”
“甚麼?”方麒十分迷茫。
蔣非yin沉得滴水的臉色迅速緩和下來:“你剛才不是問我今天有沒有時間嗎,有甚麼事?”
那只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啊!方麒慌忙擺手,大眼睛睜得溜圓:“就是隨便問問,我沒事。”
“你沒事?”蔣非眼睛微微一眯。
“沒事。”方麒低頭。
“那我有事。”蔣非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最近我有一部很想看的電影,我不想一個人看,你陪我去。”
倉鼠一臉懵逼:……這是甚麼發展?
見方麒不說話,蔣非又淡定地加了句:“我的朋友前段時間開了一家芝士火鍋店,味道特別好,看完電影我請你吃,怎麼樣?”
腦袋裡瞬間盛滿了芝士火鍋的小吃貨歡快道:“那我請你看電影!”
禮尚往來,特別完美!
看著方麒單純明亮的笑容,蔣非的心情立刻愉悅起來,嘴角微微翹起:“好,我們去換衣服。”
“好!”方麒萬分憧憬地一路小跑回臥室,邊跑邊喊口號,“芝士火鍋芝士火鍋……”
燕子桓常去的這家烤肉店位置比較偏,裝修精緻有格調,服務到位口味佳,就是定價死貴,菜碼也小,所以客人不是很多。燕子桓挑了個最角落的位置落座,飛快地點了一大堆烤品,盯著選單的眼睛都在冒綠光,幸而帶著墨鏡看不出來。
“先生您幾位?”服務員問。
“三位。”燕子桓淡定地伸出三根手指頭,“他們晚一點來,可以先上東西。”
“好的,請您稍等。”服務員並沒有懷疑,因為燕子桓點的東西完全夠三個人吃。
燕子桓矜持地點點頭,優雅地託著下巴望向窗外,似乎在等待另外兩位朋友。
咦嘻嘻嘻三人份的烤肉……
很快,烤品上齊了,燕子桓激動地夾起幾片雪花牛肉攤在烤盤上,肉片被火熱的烤盤烤得滋滋作響,泛出亮晶晶的小肥油,鮮美誘人的香氣溢了出來,燕子桓急不可待地夾起一片蘸了醬料,肉片剛剛貼到嘴唇,天邊就猛地響起一道震耳y_u聾的炸雷!
燕
子桓嚇得手都是一抖。
不是因為他膽小,關鍵是今天天氣預報是晴天,而且剛才窗外還明明是陽光燦爛萬里無雲,哪來的雷?
“……臥槽。”燕子桓抬頭往窗外看去,天邊烏雲滾滾,似乎馬上就要下起大雨,“這天變得也太快了吧。”
不過天變得再快也不耽誤吃肉,燕子桓舒了口氣,低頭把筷子上夾的肉往嘴裡送……
“轟隆——”又是一道驚心動魄的炸雷。
燕子桓大口嚼起牛肉。
“轟隆——轟隆——轟隆——!”滾雷一道接著一道,天際烏雲瘋狂翻湧,電閃雷鳴,簡直可以直接搬臺攝影機過來拍末世大片!
燕子桓充耳不聞,又夾起一塊烤熟的牛肉往嘴裡送。
“轟轟轟轟轟——”雷聲誇張得讓燕子桓幾乎有種下一秒就會被劈死的錯覺!
燕子桓心驚膽戰地又烤了一盤肉:……
麻痺我偷偷吃個烤肉而已要不要天打五雷轟啊!?
“天哪!天上的雲怎麼了!”店裡的一個服務員突然尖叫起來,“你們快看快看!”
燕子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天邊,黑得懾人的厚重雲層中不知何時竟顯出一張巨大的人臉,那張臉整個是由翻湧的烏雲組成,形狀不斷髮生著微小的變化,但是五官卻是清晰無比!
“臥槽!真的假的?”
“巧合吧?雲正好長成那樣了。”
“那也太像了,你看那眼睛,還有鼻子和嘴呢!”
店裡的食客們紛紛擁擠到窗邊,對著空中烏雲組成的人臉又是拍照又是指指點點,還有些膽子小的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燕子桓也震驚地望向天邊,嘴裡不停地大口嚼。
這時,天空中的人臉突然張大了嘴巴,與此同時,震耳y_u聾的雷聲再次響起……
烤肉店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這甚麼鬼雲彩啊太特麼嚇人了!燕子桓被這一幕嚇得臉色發白,於是迅速連吃了三大口烤肉壓驚!
此時,地獄界——
一個年輕的銀髮男子正在努力地把自己整個上半身塞進一口冒著黑氣的巨大鐵鍋裡,兩條大長腿難受地掛在鍋壁上。
“吼!”銀髮男子張大嘴。
“陛下,可以了嗎……”一個紅髮男子不忍直視地站在一邊。
“嘶嘶嘶——好燙!”銀髮男子搓著臉從鐵鍋上直起腰,“海德拉,我帥嗎?”
海德拉轉了轉手裡的水晶球,無奈道:“帥,特別帥。”
“刻爾柏洛斯去哪了?”銀髮男子問。
“封印前幾天就產生了裂痕,它可能先跑出去玩了。”海德拉甩了甩手上的狗鏈,一根鏈子上連線著三個套圈,造型十分奇怪。
“不是去玩,刻爾柏洛斯是為我們打先鋒。”銀髮男子冷傲道,“呵呵,愚蠢的人類即將為二十五年前的暴行付出血的代價!”
“嗯嗯,代價……”海德拉心不在焉地應付著,懶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