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週末,陳玉菲這樣一個三線藝人,帶著滿身黑料,猝不及防地鑽進網民眼底。
“陳玉菲欺凌同劇組演員”
“陳玉菲虐待助理並致其毀容”
多家網路媒體都以這些話題為bào點發布了類似的新聞通稿。
與此同時,曾經受過陳玉菲欺負的藝人團隊們更是卯足了勁,趁機落井下石。
本來單憑陳玉菲的名氣是不足以引起軒然大波的,可是在各家外力的推波助瀾下,成功將她頂上了風口浪尖。
陳玉菲從來沒紅過,鋪天蓋地的黑料一出來,她也再也不會有紅的機會。
沈雲曦就是要斷了她在娛樂圈的未來。
陳玉菲天天盼著大火上熱搜,但絕對不是這樣的方式。
“公關,立即公關!我要找公司,不對,我要去找啟衡,啟衡一定有最好的辦法幫我。”
她直接去撥韓啟衡的電話,誰知根本打不通。
她被拉黑了。
她知道韓啟衡心xìng冷漠薄倖,特別是在他見過蘇長歡後,對她就日益冷淡。
但她沒料到,他居然會在第一時間就撇清和她的關係。
難道他們過去幾個月來的jiāo往、他對她的寵愛都是假的嗎?沒有半分真心嗎?
陳玉菲心神恍惚,跌坐在地。
過了幾秒,她又倏地站起身來,像只無頭蒼蠅似的瘋狂來回走動。
“是誰?是誰在背後害我!”
經紀人心底無奈地想,鬼知道會是誰。你平時張揚跋扈慣了,得罪那麼多人,誰都可能整你。
陳玉菲得不到回答,忽而衝過來,重重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知道了,是她,一定是她。你說,是不是她!”
經紀人根本不知道她在說誰,只覺得她雙手幾乎掐進了她骨頭裡,並且越來越用力。
“玉菲,你冷靜點!”
吃痛之下,經紀人不由自主地一把推開了陳玉菲。
陳玉菲被推得趔趄不已,撞上椅子後咚地一聲跌坐在地,她卻好像不覺得疼,還在神經質地自言自語。
“一定是沈雲曦那個賤人!一定是她!”
…………
“我看到新聞了,多謝。我算是報仇了。”
“是我謝你才對,多虧了你給我的證據。”
沈雲曦掛了電話,俞小虞一臉八卦地湊過來:“雲曦姐,你在和誰打電話啊?”
“楊璇,陳玉菲很久以前的助理。”
陳玉菲從不把楊璇當人,各種大呼小叫,不高興了就拿她當出氣筒。
沈雲曦看不下去她被陳玉菲欺負,曾經幫過她兩次,私底下有幾分jiāo情。
但那個時候沈雲曦並沒有要利用她、“策反”她的意圖,只是看不過眼罷了。
後來有一次陳玉菲下手重了,楊璇的臉受了傷,據說毀容了。陳玉菲賠償了她一大筆錢後,讓她走人,再沒往來。
前段時間,楊璇忽然找到她,給了她從前在身邊時收集的黑料。
“我想不通她那樣惡dú的人憑甚麼還能好好演戲!我試著把她醜惡嘴臉揭露給各大營銷號,可是都被她花錢擺平了。希望你可以做到!”
沈雲曦想,她現在算是做到了吧。
陳玉菲的黑料被炒得沸沸揚揚,一夜之間工作全沒了。
她在圈子裡唯一能仰仗的人就是江新雨。
“新雨,這是你最喜歡的詹記點心,我專門去排隊買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江新雨正閉目養神,聽到聲音,她睜開眼睛,眼底掠過不屑。
她忽略了江新雨的討好,直白道:“玉菲,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我也沒法扭轉乾坤幫你東山再起。”
“你現在只能避避風頭,等輿論過去了,再慢慢復出。你放心,網民忘xìng很大的,很快就會忘記不好的事。”
陳玉菲臉色霎白,帶著哭腔嗚咽不清:“可我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吃下這個悶虧,不甘心看著沈雲曦帶著蘇長歡混的風生水起。
江新雨順手抽了張紙巾給她擦眼淚,動作溫和,目光卻還是居高臨下的嘲弄。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更是替你不平。你知道麼,蘇長歡成為那個美妝節目的常駐嘉賓了。要是上次最後錄製節目的是你,說不定常駐嘉賓就是你了。”
陳玉菲心口又被紮了一刀:“新雨,你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辦法甚麼的都是其次,關鍵是沈雲曦那個賤人,只要她在一天,肯定都要和你作對。”
江新雨嘆了一聲氣,孩子氣地嘀咕埋怨。
“沈雲曦要是和秋晚一樣,意外死在外面就好了。”
陳玉菲倏地渾身一僵,一瞬間腦子裡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她下意識地覺得那是不對的,卻又無法抑制這個想法蓬勃生長。
江新雨不動聲色地抬眸,打量著她的神情變幻,繼續給她心理暗示。
“我有時被沈雲曦那個賤人氣到了,就背後詛咒她,比如詛咒她吃飯噎死,喝水嗆死,出門被車撞死之類的……幼稚吧?但很解恨,你要不要也試試?”
陳玉菲心神恍惚,好像隨著江新雨的話,想象出了好幾個場景。
比如沈雲曦真的被車撞死了……那就天下太平了。
這個念頭就像開啟的閘口,一旦產生,便傾瀉而出不可收,即便危險而惡dú,她卻感覺自己看到了曙光。
她現在的窘迫都是拜沈雲曦所賜,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沈雲曦春風得意?
………
葉啟言回南非後,林淵在央城無聊,決定還是回南城探親過冬,沈雲曦約了今天去機場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