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
話說就在先皇推翻前朝,打進皇宮的那一晚,前朝皇帝膝下的兩個孩子,一個自焚而死,還有一個,正打算投井自盡。
這打算投井自盡的,就是大公主凌若素!而那自焚而死的,就是她的胞弟,凌軒。
當時,打進皇宮的,除了先皇,還有許多跟隨他的文臣武將。
先皇為了在人前扮演仁慈,並給自己的文臣武將一顆自己百無禁忌的定心丸,居然放了凌若素,並且,以公主之禮,養在京城!
所謂的以公主之禮,便是在京城給她蓋了一座公主府,也同樣尊她為公主,且是按大公主的封制,給以尊榮。
他這麼做,一方面是因為新朝剛建,根基不穩,想用此曠古仁義之舉,收買天下讀書人和老百姓之心。另一方面,也因為凌若素是個女子,就算地位再尊崇,以後再有野心,也是做不成皇帝的!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其謀反一事。
這項舉措,彰顯了開國先帝極大的自信,但同時,也給後代留下了一個尷尬的隱患。
其實,先皇是成功了的,上至文臣士子,下至販夫走卒,都在說著先皇的仁慈與大量。而跟隨先皇打江山的大臣,也因為先皇連前朝公主都能容忍,不擔心“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辦起事來更有幹勁,也從無惴惴不安為自己謀後路之心。
然而,他只知道自己的本事,卻忘了考慮後輩的能力。
這江山是他一手打下,他在廟堂和江湖的地位自然夠高,完全不擔心自己壓制不住一個前朝公主。可是,他死了之後,長子冷策即位,雖然並不昏庸,卻也算不得有能力的明君,平時的興趣只在武學和秦墨離身上……以至,給了一些蠢蠢y_u動的人可趁之機。
其後,冷策更是撂下攤子帶著老婆跑了。冷幽篁臨危受命,雖然能力超群、年少果敢,但終究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也不能完全服眾……那幾年,又有一些人蠢蠢y_u動。
如今,雖然天下大安,冷幽篁也早已博得了天下民心,但,仍然有人反心不死。正如前一段時間的荊州謀反事件。
而這一系列的謀反事件,讓前朝公主凌若素的地位很是尷尬。
以至於這麼多年,她雖到了婚嫁之齡,卻仍待字公主府。畢竟,稍微有腦子的大臣都知道:這位前朝公主,娶不得!誰娶了,只怕立刻就要被皇帝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因為,女人不能做皇帝,但男孩子卻可以。謀反之人為了師出有名,往往都會找個名譽上墊背的。前朝的皇子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凌若素雖然是女人,但如果她結婚生子,那麼,她的孩子,便是謀反者眼中最有資格繼承王位的人!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大臣家的女兒敢娶這位前朝公主。
儘管,見過她的人,都說她是人間絕色。
絕色從來惹麻煩,紅顏自古皆禍水。因為凌若素的容貌,追逐她的男人數不勝數,卻又都無一人敢娶她為妻……最終,只是引發些不必要的麻煩。
漸漸,凌若素也冷了心,乾脆出入以面紗示人。這習慣,已經保持了好多年了。
此時,面對蕭然的質問,顧吟歌卻沒有回答。
她只是對對方拱手:“蕭元帥先回吧,我們明日午夜時分在公主府前匯合。”
她說的公主府,自然是前朝公主凌若素的公主府。
蕭然想了想,也沒有再多說,只拱手告辭。
待蕭然離開後,顧吟歌才朝另一條路走去。
不過,她並不是回自己的丞相府,而是去了趙凌府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的贖罪二更(⊙⊙)
第25章 丞相戲公主
深夜。
趙凌府中。
兩個人,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站著的那人正在一臉嚴肅說話,坐著的人正在轉著茶杯低頭沉默。
如果走近點
看,就能認出:這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右相,顧吟歌。而那坐著的,便是這府上的主人,趙凌。
“你給我嚴肅一點!”終於,顧吟歌忍無可忍,瞪眼睛,“我現在在跟你說正事,你沒聽到麼?”
“我聽到了啊。”趙凌無奈,抬頭委屈望著姐姐,“那你還想要怎樣?”
“別貧。我且問你,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知道多少?甚至……有沒有參與?”
顧吟歌一字一句。
趙凌的臉色有些難看,卻又無可奈何:“你不相信我。”
“我現在不是相信你,而是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已經解釋過無數遍了啊。”趙凌y_u哭無淚,“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那為甚麼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不知道?墨門從來沒有查不到的事。而皇上就那樣平白無故在京城失蹤了,居然沒有人來跟我稟報,不是你,還有誰能阻攔?”
要知道,她一直是對墨門傳令:只要皇上有任何危險,都要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
“我真沒攔住他們啊!”趙凌揉臉,“你要怎樣才相信我?”
“不是你還會有誰?墨門的人除了我的,只聽你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趙凌繼續揉臉,“其實娘也可以號令墨門啊,你怎麼不懷疑娘?啊啊啊。”
“別跟我貧。娘根本不在京城,不可能攔住他們的資訊。再說,娘從來不管這些事。她既然將墨門矩子令傳給我,就是將一切放手給了我。”
“可是……我也沒有啊。”趙凌一臉快哭了的表情,“姐,我的人品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可相信麼?”
顧吟歌只用一個斜眼的眼神,就明明白白告訴對方:是的。
趙凌無奈,低頭繼續揉臉。
過了片刻,顧吟歌再度開口:“如果不是你,就只有一種可能——是她。”
“也不是她!”趙凌趕緊不揉臉了,抬起頭,“姐,你別懷疑她了。我的令牌已經從她那拿回來了,她號令不了墨門的。”
說著,趕緊翻衣服兜兜,將令牌拿出,狗腿地遞到顧吟歌面前。
顧吟歌握著令牌看了看,也確實是真的。
再度沉默一陣後,她道:“好吧,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但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的看法。”
“我能有甚麼看法啊,姐姐你看著辦就好了。”趙凌恢復低頭捧臉姿勢,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顧吟歌裝作看不出來,而是認真道:“我已經查到擄走皇上之人。那人說——幕後指使她們的人,是,前朝公主,凌若素。”
她一字字吐出這個名字。
果然,趙凌一呆,聞言又抬起頭:“怎麼可能?不會的!”
“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不,不會的。這不需要解釋,肯定不是!”
“你確定?”
“我確定!”
“可是我卻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