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丫頭還是像小時候那般嘴甜。「^^首~發」這位是你四表嫂,想必你們已經很是熟悉了。以後啊,多來姨母家走動走動,與你表嫂親近親近。”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別看劉氏說話都是笑眯眯的,繞了一圈,原來是是在這等著程清清呢。姜雲暖毫不吝嗇地在心裡給劉氏豎了一對大拇指。原主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居然能攤上這麼一個護短的婆婆。
“小時候啊,我娘就唸著子安哥哥多去程家走動走動,如今,反倒是遣我追到秦家來了。姨母放心,我定會與秦家親如一家的。”
程清清溫柔一笑,將小家碧玉的情態詮釋的淋漓盡致。
“爹孃,我吃好了,你們慢吃。”姜雲暖也拿起姜府大小姐的氣勢,大方道。這個程清清實在是太嗲了,她怕再坐下去會被噁心死的。“墨哥,你來幫我把揹簍裡的東西拿到咱們屋頂晾著,過幾日我有用。”
“好。”
“雲娘,這回又採了甚麼野草回來?讓嫂子也漲漲見識。”
“這回還真是野草。馬上就要深秋了,墨哥在書院的石枕就不能用了。正好我去縣城扯的棉布還有幾尺,我就尋思著給墨哥做個枕頭,夜裡睡的安心些。這些想必二位嫂子也為大哥二哥做過吧?”
“哼!”
聽秦守這一聲冷哼就知道,還真沒有。
錢氏和王氏恨不得把好的全都用在自己身上,那有心管自己的男人如何。
一瞬間,錢氏接受著所有人的注目,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自己接這茬幹嘛!
“呵呵。你大哥總抱怨著睡的不安生,如果不是家裡窮,早就給他換個軟枕啦!這不是還要感謝雲娘你慷慨送布嗎。這兩日就做好了。”
“呵呵,是啊是啊。”
“這樣才像一家人!墨兒,你快去幫你媳fù兒晾吧。這兒一時半會兒的也用不上你們夫妻倆。”劉氏欣慰地笑笑,這才是一大家子該有的樣子嘛!
“是,娘。”
姜雲暖和秦墨走了,程清清和秦玉也坐不住了。程清清當然是因為秦墨的原因。秦玉嘛,純粹是不想吃這一桌子素食。
“三表姐,你不是說,只要我來了,子安哥哥就會離開姜雲暖那個醜東西嗎!今日我出的洋相實在是太多了,我可沒臉再待在這兒了。”程清清進了秦玉的閨房就委屈巴巴地訴苦,還作勢收拾行李要走,這可把秦玉嚇慌了。
程清清是自己帶著來的,姨母說了,若是她在秦家受了甚麼委屈,以後就不歡迎秦家人去程家了。那她以後去哪吃香的,喝辣的啊!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走!
“清兒,姐姐的好清兒。你忍心把我一個人扔在秦家嗎?你也看到了,娘根本就是袒護姜雲暖。姐姐答應你的事兒,咱們只能在娘不在的時候想法子。”秦玉哪裡還有剛剛飯桌上的橫眉冷對,此時對待程清清簡直就是對著秦家祖宗。
“這……好吧。三表姐,要不咱們去請大表嫂和二表嫂出出主意?畢竟,咱們都不如二位嫂子瞭解姜雲暖。”
“走,咱們現在就去。”
這廂,姜雲暖還不知道自己又被四個女人盯上了。就秦墨這個大男人的目光就能讓自己無處遁形。
“墨哥……你幹嘛總盯著我。”
“你要拿那些草yào做枕頭?捨得?”秦墨洗洗手,看著小媳fù僵住的側臉,揶揄道。
“那當時飯桌上的氣氛,我不這麼說,指不定程清清又要挖甚麼坑等著我跳!子安哥哥……嘔……太噁心了,我眼不見心不煩。”
“媳fù,你家還做食醋生意?”
“甚麼?”
“……”
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姜雲暖偷偷瞥了秦墨一眼,在心裡嘀咕著。
“墨哥,你長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我身為你媳fù,該為你高興才是,怎麼可能吃!醋!呢!”
“當真沒有?”秦墨走到姜雲暖跟前,一拳就穿過她的脖頸打到牆面上,偏偏質問的語氣又怎麼低沉磁xìng。讓姜雲暖有一瞬間的錯愕。
這這……這是……傳說中的壁壁壁……咚!
古代也流行這樣撩妹?
不對!
秦墨這個鄉下漢子,到底是跟誰學的這些撩妹技能!
傳說中的不善言辭,冷漠無情呢!原主,你這提供的資訊也太不靠譜了吧!
“子安哥哥,你還在屋裡嗎?清兒方才讀書,有一處心存疑惑,子安哥哥能給清兒開解開解嗎?”姜雲暖剛緩過神來,就聽到程清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自覺地就翻了個白眼。
開解?開解?
我看你是想把秦墨騙到秦玉屋裡,解開解開吧!
不是姜雲暖想多了,而是程清清那種清媚的感覺,分明就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現代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把你當妹妹,你居然想綠了老孃。叔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
姜雲暖突然抬頭,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秦墨,大有母夜叉的情態,眸光閃閃,彷彿在說,你要是敢出去,我就送你一頂新帽子!還是綠色的!
秦墨見狀,無奈地笑笑。這小媳fù生起氣來,怎麼就跟會咬人的兔子似的。“你表嫂身體不適,需要有人照顧。沒甚麼急事兒,你就先回去吧。”
撒謊不打草稿。
姜雲暖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不過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被秦墨精準地捕捉到。原來,和自己的媳fù兒玩鬧竟是如此開心的事情。
“子安哥哥,我有急事兒找你,你出來一下好不好?”程清清在門外,急得直跺腳,可是作為一個黃花大姑娘,那有主動闖進去的道理。
“唔……夫君,你慢點,太疼了。”
屋內,姜雲暖幾步踱到床邊,一pìgǔ坐上去,就開始晃來晃去。要知道她們屋裡這張床,還是劉氏與秦伯達成親的時,劉氏的父親親手打的,年歲比秦墨還長几許。如今,早已是搖搖yù墜。
這嘎吱嘎吱的響聲,配上剛剛姜雲暖故意用鼻音說下的曖昧不明的話,頓時讓屋外的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