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說裡對女主殷寧進行qiáng取豪奪的過程,也是這樣的。
想到女主殷寧,奚溪繼續堅定態度:不去。
再一句補上:我已經決定好和你離婚了,只和你談離婚。
曹硯才不理她:離個屁,我不同意。
奚溪:有病嗎?
曹硯:確實有病,沒病剛才就該睡了你。
奚溪:……
奚溪甚至都有點懷疑,曹硯到底能不能分清自己是“喜歡她”,還是“想睡她”。不是說男人都是身心分離的動物,愛情可以和身體的慾望分得很清楚。
這兩者稍有側重不同,就可能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不管了,奚溪不再跟他胡攪蠻纏。
明明一直都在說不喜歡她,昨天還說“他喜歡她”是靈異事件呢,今天看她搬走了追過來,親上她就變成很喜歡了。
就是很喜歡親她吧?
還想睡她。
奚溪把手機扔到一邊,翻身起來,伸手到腳踝邊,拽起長衛衣往上扒。脫掉剛才為了敷衍曹硯而套上的長衛衣,隨便往chuáng上一扔,靠到chuáng頭拉上被子摸了本書在手裡翻。
她渾身沒有一點文藝氣息,認真看書的樣子像在做甚麼滑稽的事。看了一會不看了,搬了電腦搭在腿上,開始適合她氣質的事,上網看影片。
曹硯從自己的別墅離開以後,謝一鳴和潘東文兩個人就在琢磨他現在和奚溪到底處於甚麼樣的狀態中,不時帶上週遲說兩句。
周遲大概是看得出的,曹硯早心思不寧喜歡上人家了,不過就是前頭說的話太狠,又真的一直表現得很討厭人家,得罪人家的事也做了不少,現在要承認自己對人動了心,就沒那麼放得下臉面,然後就呈現出了無比彆扭的狀態。
但一旦放下臉面承認了,那下面也就大概直接不要臉了。
臉麼,有時候就是留給人打的,尤其是曹硯這種性格的人,需要多一點打臉來滅一滅他的威風,治一治他傲嬌又愛耍狠的性格。
奚溪為甚麼不在別墅他們不知道原因,但看曹硯的狀態,著急的人現在是他不是奚溪,就證明他們之間關係產生了變化。
而曹硯到底有沒有不再死要面子,跟人家表明自己的心意,他們也不能確切知道。
在曹硯沒在他們哥幾個面前直接承認之前,一切都是揣測。
他們三個人LOL三排了兩局,曹硯才回到別墅,但並沒有成功把他去叫的人給帶回來。
這事特別稀奇,大明星沒給他們硯哥面子。
謝一鳴眼睛亮得像she出光束的手電筒,一個勁地問他:“硯哥,怎麼回事啊?大明星沒來?她人在哪呢?你去找還不回家?不是被你欺負得回孃家了吧?”
曹硯看都不看謝一鳴,直接去自己那臺電腦前坐下來,握起滑鼠點兩下,“不該問的就別問那麼多,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懂嗎?”
看他心情也沒多不好,還挺輕鬆的模樣,周遲笑著岔開話題,“還是隨便好友列表里拉一個吧。”
大明星沒找來,胡正被女朋友看住了又來不了,那隻能這樣了。
謝一鳴和潘東文很想八卦曹硯和奚溪的事,但是曹硯明顯不想多說,周遲還幫著岔話題,好像不感興趣的樣子,他倆也就說不起來了。
不問就不問吧,上了遊戲,排位賽一開,誰還惦記這事情,都集中十二分注意力互噴去了。
曹硯來了那一回離開之後,奚溪的生活恢復之前的安寧,一如既往地節食減肥。
曹硯每天都會發資訊問她要不要搬回去,她也每次都會回個“不要”。
和曹硯之間掰扯不清的事情,她不làng費很多時間去和他掰扯,想著等他和女主的情緣開始,一切自然會回到小說正軌上,她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管好自己的事情,目前首要的就是要管理好自己的身材。
因為健身房不方便去,運動只能在家裡有限的空間裡進行,隨時運動隨時稱重。
小七還是每天都會過來督促她,看著她吃飯,看著她運動,幫她記錄體重。
小七是個勤勞踏實的好姑娘,農村裡上來打工的,吃苦耐勞事事細心。
而再能吃苦耐勞的人,也有身體會罷工的時候。她沒能準時過來的這一天,在醫院掛著吊水給奚溪打電話,說得請假。
奚溪對這事沒甚麼意見,讓她好好休息好好看病,等身體痊癒了再忙工作。
小七沒來的這天,奚溪也沒放鬆自己,在家忙了一上午,中午叫了外賣,隨便吃了兩口。
身體太重太累,不知道是不是運動過度的緣故,中午吃完飯就躺在chuáng上休息了一陣子。
閉著眼睡覺,入眠很快,但感覺睡著的時間並不長。淺睡眠中,小腹開始隱隱作痛,愣是把她給疼醒了。
一開始疼的時候奚溪還不知道怎麼了,後來發現是來大姨媽了。
內褲上染了血漬,奚溪抱著肚子在家翻找了一圈,發現家裡沒有備用的衛生巾。而在找了一圈以後,肚子疼得便更厲害了。
原身確實有痛經的毛病,但憑著旁觀者的記憶,她根本不知道會痛到甚麼程度。
後來痛到極點,額頭微微冒汗,她才知道痛經是真的能要命的。
家裡沒有衛生巾,小七又生病了在家養病。沒有辦法,她只能自己換了內褲墊上厚厚的衛生紙,戴上口罩帽子出去找便利店買。
咬牙忍著疼,還沒走到離她公寓樓最近的那家便利店,就已經忍不了了。
奚溪抱著肚子坐到路邊,埋著頭輕輕哼起來,似乎哼出來就沒那麼疼了。
然而坐下去就不想再起來,一動小腹就像要被摘除掉一樣,牽扯著渾身的神經一起疼。
嘗試幾遍想站起來沒能站得起來,奚溪把臉埋在膝蓋上,一直深呼吸加咬牙。
微微發白的嘴唇被咬住,越發咬得沒有一絲血色。
奚溪不知道自己在路邊坐了多久,小腹上的疼痛感一直沒有消退。
這樣坐了一會之後,突然有兩個女生跑上來問她:“你是貝奚溪嗎?”
奚溪目光上抬,然後立馬把頭低下來,衝她們擺手:“不是。”
兩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再糾纏著奚溪說甚麼,起身互相小聲嘀咕著走了。
而差點被人當街認出來,奚溪便沒有再在路邊坐著,卯盡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頂著一頭細汗和身體上難忍的疼痛,低頭避著來往行人,去便利店買了衛生巾,然後又是一路邊走邊找東西扶著休息。用了好長的時間,艱難無比,才回到自己的公寓。
回到公寓後脫下身上的厚外套,她去洗手間用衛生巾把衛生紙換下來,渾身幾乎已經不剩甚麼力氣。
身上一直在冒冷汗,甚麼都做不了,她只能躺去chuáng上睡著。
躺著也睡不著,肚子疼,甚麼心情都沒有,連手機都不玩。
就這樣軟塌塌地忍著疼躺到傍晚,大半天沒動靜的手機在枕頭邊響了起來。
奚溪無力地睜開眼睛,伸手摸過手機,看到是Andy姐打來的,點了接聽鍵放到耳邊,有氣無力說了句:“喂?”
“你出去了?”Andy姐開口就是問句。
奚溪的注意力很難集中,虛著聲音說:“嗯,來大姨媽了,出去買了幾包姨媽巾。”
Andy姐輕抿了口氣,語氣並不著急,“你被人拍到從公寓樓出來,然後坐在路邊。現在網上瘋傳,說你被曹硯趕了出來,心情崩潰,一個人坐在路邊埋頭痛哭。”
奚溪沒有力氣,聲音虛得越發厲害,對於早有準備的事情她也不著急,開口說:“我是智障嗎?被人趕出來痛哭……要跑去大馬路上?”
第27章
謠言不講邏輯,傳得像真的,就有人相信是真的。
Andy姐聽奚溪這麼說,有點想笑,稍稍忍住,轉而關心她的身體:“你現在怎麼樣?每次來大姨媽都跟從鬼門關走一遍一樣,小七沒在你身邊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