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齊輝又有一點微妙的想法:如果以後誰和她結了婚,得把她拴在身邊看緊了。
另一頭,一無所知的白星河已經陷入到了自己的青chūn煩惱之中:“我的寒假作業還沒寫呢。”
他注意到了身邊這個看起來神秘兮兮的男人,忽然有了一種想法,於是磨磨蹭蹭擠到齊輝身邊坐下:“醫生,你缺錢嗎?能不能幫我寫寒假作業?付費的那種。”
齊輝沉默幾秒,問:“你連作業都不會寫?”
“我不想寫啊,我以前也直接找代寫的。”
想到自己的高中時代,白星河又沉沒進了回憶裡。
那時候,他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因為家裡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才勉qiáng沒被開除,說出來都不太好意思,他就是這麼吊兒郎當地讀完了高中三年。
“哎,我問過了,這兒沒有作業聯盟,嗯,就是那種專門代寫作業的……你是醫生,那應該研究生畢業了吧,寫個高三寒假作業沒有問題的。”
齊輝:“……”
包辦婚姻,難道連未婚妻的作業也得包辦?
……
-地府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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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愚昧的封建糟粕。]
作者有話要說:攻:我就是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幫她寫作業
第5章 鬼王x男新娘5
鬼王x男新娘5
山裡訊號不好,白星河玩了一把農藥就斷線了,只好老實去睡覺。
他發現齊輝還在看手機,奇怪道:“你能聯網?”
齊輝搖頭,把手機暗滅了:“你睡吧。”
白星河沒有同他客氣,自顧自躺在石頭上睡著了。他睡得沉,外邊轟隆的雷聲也沒能把他弄醒。
雨慢慢停了。
齊輝抱著沉睡的白星河,披星戴月地從山裡走了出來,腳邊跟著一隻戰戰兢兢的大huáng。
外婆正在家裡等他。
“他睡了嗎?”她輕聲問。
穿著長裙的少年正蜷縮在男人懷裡。
齊輝抱著他,這樣曖昧的姿勢,然而他們甚麼都沒有發生。
白星河被男人抱到了chuáng上,外婆仔細地為他蓋了被子。
齊輝在門口靜靜注視祖孫二人,眼神晦暗。
從房間裡退出去,外婆嘆了口氣。
“你不願意和他結婚嗎?”
齊輝的態度不怎麼和藹,甚至有些漠然:“這是上任鬼王留下來的約定,不是我的意願。”
“已經訂下這門婚事了。人間,yīn間,天地……都知道你們即將結為伴侶。”外婆說。
齊輝告訴她:“對我來說,白星河是個麻煩。”
更何況,白星河自己也不願意。
外婆臉色慢慢變得蒼白:“沒有回緩的餘地嗎?”
“我想問你,”齊輝問道,“那時候鬼王是如何與你決定這門婚事的?”
訂婚的程式有問題,所以他不能正常解除。
他查不到甚麼緣故,因為當時在場的人只有這個嚴婆婆和上一任的鬼王。
鬼王魂飛魄散,知情的人只剩下了嚴婆。
外婆臉色難看,她想起十幾年前的那一幕,那些難熬的日子,她眼睜睜看著那個孩子身體漸漸僵硬,臉色灰白。那天深夜,她推著小板車,板車上躺著外孫的屍體。怎麼辦呢?怎麼向已故的女兒jiāo代,她唯一的孩子溺水死了!
她當時的心情,也許沒有人能感同身受。
銅鈴在搖晃著,她在叫鬼,她希望能借助鬼神的力量,把這個孩子找回來。
老人無望的愛,竟然真的得到了結果。
“在河邊,大概是天快亮的時候吧……有人從背後叫住了我,他沒有影子,我知道他是鬼。”
漆黑的河邊只有湖水的聲音,然後有了男人的笑聲。
鬼魂笑著說,他來遲了。
——但是,我可以讓這個孩子醒過來……活死人的代價,是和鬼魂定親。
她病急亂投醫,儀式結束之後,才知道與外孫定親的是下任鬼王……
齊輝聽完了故事,心中一沉,彷彿也跌入湖水。
“你被他騙了,他不是為了救白星河。”齊輝說,“想要成為這種活死人,條件是與鬼魂結姻親。他在騙你答應婚事。”
被選中為祭品的時候,白星河還是個活人。
但鬼王需要一個死人,好與下一任鬼王做以靈魂為契的妻子。
誰知道白星河究竟是怎麼死的?
“他為甚麼這樣做?”外婆喃喃。
這不是她能知道的事情了。
但她意識到,如果齊輝執意解除婚約,白星河就要魂飛魄散……
外婆嘆氣:“當時約定是十八歲時結婚,他滿十八歲了,過了婚期再不成婚的話,他也會死。”
白星河似乎是心有所感,忽然從空白的夢中醒來。
外面有人在說話。他靜悄悄的走出去,推開門時,他卻見到了奇怪的一幕:年邁的外婆跪在齊輝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