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洗腦沒她厲害。”江暮凝謙虛地說。
“……”
江暮凝居然有一天會說自己不行,還會chuī噓別人比她行!
不過這也是事實,洗腦方面,江暮凝真不如祁茜然,江暮凝是實話實說的人,從來不會假大空,不會像祁茜然那樣跟公司股東畫大餅。
現在江暮凝把她送到南非,讓她去和Deity對著gān,讓她去忽悠Deity的人,算是為己所用。
遲雲含幻想了一下,祁茜然去忽悠Deity的股東,給人家忽悠的團團轉,然後搞的人家內務一團糟,那畫面絕了……
說狠還是江暮凝狠。
遲雲含問:“祁茜然願意去南非?”
“願意,她想說服江菁韻,以為自己回來的時候,就可以一舉拿下PFE。只要抓住她最想吃的魚餌,放長線就行了。”江暮凝慢悠悠地說著,“而且,在南非她肯定會碰到Deity的人,一旦Deity動了挖人的心思,為了討江菁韻的歡心,她就會反挖回去。”
兩邊你挖我,我挖你。
這畫面……怎麼像挖掘機打架。
雖然遲雲含不喜歡祁茜然,但是祁茜然這個工具人當的還真是有點慘……遲雲含擔心地問:“要是祁茜然發現了你的用意,會不會報復你啊?”
“她哪次沒報復我?”江暮凝說,“她就是太閒了,在南非那邊有事gān了,自然而然的就消停了。”
也對,祁茜然在公司就是給股東洗腦,還不如去南非開挖掘機,指不定挖一大堆股東回來,她發現自身價值,在挖人領域上gān出一番天地。
遲雲含又翻了一會朋友圈,她微信上沒有加甚麼高層,借江暮凝的手機看,戳進她的朋友圈,看到祁茜然發的照片,都是遊山玩水,開遊艇進基地實驗室,每次都會配一堆傲裡傲氣的話。
南非的天很藍,jīng油庫的生意我很懂。
我現在跟江菁韻在一起,我還見過PFE的負責人,他們對我的非常滿意,我很快能打進jīng油庫。
好奇怪的感覺,要想歪了。
遲雲含甩甩頭,又仔細看了看,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
祁茜然發的朋友圈,特別像gān微商的,我們產品誰誰代言的,今天有姐妹喜提瑪莎拉蒂,明天預定法國下午茶,只要你加入我們,後天就讓你和總統稱兄道弟。
只是祁茜然本身就是股東,有錢有勢力,發這些就很有信服力。給人一種:我去南非不是挖煤,我是去開挖掘機gān事業了,來來來,快加入我們挖掘機組織。
看完,遲雲含覺得祁茜然和Deity有得一拼,就是不知道她們哪個更厲害。
怎麼回事,怎麼搞的她還有點期待!
江暮凝用棋雖險,但是用的恰到好處,遲雲含眼睛閃著亮光,崇拜地看著江暮凝,“你好厲害啊,你把我弄進PFE是不是覺得我最適合PFE工作,未來前程似錦?”
“不是。”江暮凝一本正經地說。
“嗯?為甚麼啊?”遲雲含撅著嘴不開心了,直A都不會哄人的嗎?
“調香並不是你唯一的優點,要說最適合的……就是你在chuáng上的時候最適合。”江暮凝拿走遲雲含的手機,撐在她身上,道:“是吧,我說的沒錯吧?”
遲雲含驚訝地看著她,被她歪理折服了。
太可惡了,現在都流行洗腦嗎?她居然覺得江暮凝說的有道理,就是江暮凝的樣子太正經了……
她笑道,“哈哈哈哈,你別鬧了,好好說話不行嗎,你騷的不要這麼正經好嗎?”
“不行,我還沒有在晚上睡過你,想試試。”
怎麼可能不鬧,大晚上的不鬧,這漫漫長夜怎麼過去啊?
哎呀,江暮凝現在變得好澀啊,遲雲含的腰都快頂不住了。
……
比賽進行了一個星期,賽方給調香師們放了兩天假。
星期日,遲雲含要去機場接鹿向媛,最近兩人都忙於工作聯絡不多,鹿向媛每次說話都累兮兮的,但是聽說她得了獎,鹿向媛立馬請假,說要給她加油打氣。
江暮凝要跟遲雲含一塊去,道:“正好過兩天我也要去機場接人,熟悉一下路。”
“你要去接誰?”遲雲含問,“不會是……那不用跟向媛說說麼,怕她們尷尬。”
這段時間,鹿向媛和路醫生好像沒甚麼jiāo集,成了那種最普通的前任,見面如同陌生人,再不會有感情jiāo流。
江暮凝皺眉,似沒理解她的話,“為甚麼她會尷尬?我們都不尷尬。”
這怎麼跟江暮凝解釋呢。
遲雲含很為難,以她現在的情商,僅僅能理解兩個人談戀愛,要一心一意,無法理清前任見面分外眼紅。
她附和點點頭,“是的,我們都不尷尬。”
江暮凝道:“你不尷尬就好,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機場,順便介紹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