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雲含迅速給自己整理好,又摸摸頭髮,去開門,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剛剛睡了一會,沒耽誤你們時間吧?”
“沒有沒有,還來得及,沒打擾到你們就好。”工作人員禮貌地說著,往屋裡瞥了一眼,看到了江暮凝,江暮凝很不滿地盯著她,目光森然。
頓時,工作人員不敢再多看了。
賽後採訪只有三四分鐘,主要就是問靈感、問遲雲含為甚麼選擇這一款香,還問她是不是對晚香玉情有獨鍾,之後會不會經常做晚香玉香水。
遲雲含就是靠“晚香玉”出道的,這次她的主調依舊是晚香玉,很多人和主持人一樣好奇,期待她的回答。
調香師獨愛一種香是很正常的事,他們也會那麼給自己立個小人設。
“不是。”遲雲含搖搖頭,“晚香玉帶給我的只是一部分靈感,我喜歡的是香水本身,之後也會喜歡別的味道,調香師不會對一種香味鍾情,她們往往是很花心的。”
花心,是個很話題的詞。
主持人本來想再八卦八卦她的感情生活,但是時間到了,遲雲含禮貌地鞠躬,立馬臺上跑下去。
江暮凝板著一張臉,怎麼瞧都是不開心了,應該是被“花心”兩個字氣到了。
遲雲含撲過去抱著她,在她耳邊情意綿綿地說:“因為,我只對你一個人情有獨鍾,香水怎麼比得上你呢。”
江暮凝抬了抬眸,眼睛帶上了笑意,很滿意遲雲含這個說法。
她嗯了一聲,道:“剛剛鹿向媛給你打電話了,說恭喜你斬獲第一名。”
“待會我給她回電話。”遲雲含太激動了,又忍不住去拿手機跟別人分享,她一邊走一邊低著頭跟鹿向媛聊天,江暮凝牽著她的手,免得她撞到牆。
兩人從後臺離開,再轉到去地下室取車,儘量避開記者,現在大家都很想知道她和江暮凝的事,八卦她們的戀情和婚期。
遲雲含坐在後面刷手機、看熱搜,前一前二是她和江暮凝,網友討論的非常激烈,說她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優秀的人果然是和優秀的人在一起。
慡!
晚上回到酒店,遲雲含的手機格外熱鬧,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給她發資訊說恭喜她拿第一名,遲雲含挨個回了謝謝,她今天真的很開心,對每一個人都很熱情。
江暮凝姐姐也發資訊來了。
江菁韻:【比賽很順利嘛,雲含真棒,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等你再拿一個第一。】又給她發了個大紅包,說是祝賀她,讓她跟江暮凝一塊去吃好吃的。
遲雲含很有底氣地回:【我會的,謝謝姐姐關心。】
她真的很喜歡江菁韻,是家人間那種的喜歡,每次跟江菁韻聊天,她總是想她姐姐要是活著,一定像江菁韻這麼溫柔。
遲雲含又問:【姐姐在gān嘛呢?不是有時差嗎?姐姐怎麼看到比賽的?】
江菁韻:【熬夜看的,你的首秀怎麼能錯過呢,對了,給你看看南非的風景[圖片]】
遲雲含開啟圖片,立馬被重新整理了認知,她一直覺得南非那邊全是荒漠,但是江菁韻給她發的照片有蔚藍的海,海邊停泊著小遊艇,很美的景色。
她放大看,發現遊艇上有個熟臉。
遲雲含瞪著眼睛,手指在螢幕上戳,放大了好幾次,確定是自己認識的人,對著江暮凝喊道:“快,出大事了!祁茜然開遊艇去找你姐姐了!我看到了!”
江暮凝擦著頭髮從浴室裡出來,道:“不是她找過去的,是我讓她去南非工作了。”
“甚麼?”遲雲含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等江暮凝再重複一遍,她驚恐地說:“你送祁茜然去……非洲挖礦了?”
“是南非jīng油種植基地。”江暮凝糾正她。
這有甚麼區別嗎?
最關鍵的是祁茜然居然還去了!
老天。
“你為甚麼不想辦法把祁茜然弄走啊?”遲雲含疑惑地問,“把她送到菁韻姐身邊不是很……很危險嗎?”
遲雲含把照片給她看,祁茜然撐著欄杆,看的方向就是鏡頭,拿鏡頭的不是江菁韻麼,祁茜然的眼神就很不對勁。
江暮凝道:“她有股份,我弄不走,弄走她對PFE只有壞處,雖然我很討厭她,但是她對PFE的貢獻很大,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她現在還有用。”
“怎麼說?”遲雲含不解,她對管理公司一竅不通,又很擔心祁茜然使壞心眼。
江暮凝就跟她解釋,祁茜然並不是甚麼都不懂,她對待公司一心一意,沒有人比她更忠誠,而且公司也得靠她對付季昕月。
季昕月是Deity的執行官,專業洗腦大師。
遲雲含聽得更茫然了,“為甚麼是祁茜然對付?你不行嗎,你也很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