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收回視線,但是來不及了,遲雲含把紙張拍她手上,認真地道:“簽字!我都寫好了!這樣你就不會忘記了,之後可以照著做。”
“你這個,不符合法律效應,而且……”
“你又把你說的話都忘記了?”遲雲含露出生氣的表情,“你要是忘記就忘記了嘛,我們去醫院再檢查一次,看看是不是出問題了。我看電影……”
“沒忘記。”江暮凝打斷她,捏捏那頁紙,“我是覺得這沒有法律效應,法律不會管這個,簽了也沒必要,我記住就行了,不用簽字。”
“沒事,你昨天也跟我說了,你說要是你不承認,我可以把紙條公開,發給所有人看,說起來,你白天和晚上真的不太一樣,晚上那麼熱情,是不是你本身就很騷,只是白天不好意思,要端著?”
江暮凝:“……可能是。”
遲雲含說著站起來,把位置留給了江暮凝。江暮凝握著鋼筆,從她坐上這個位置的那天起,沒有誰敢qiáng迫她牽字,現在她像是受了牽制的皇帝,旁邊就是攝政王,做甚麼事都要經過她的點頭。
江暮凝捏著那張A4紙,遲雲含字跡工整,跟尺子印上去似的,她一行一行地看過去,手指在“x3”上面停留,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這個X3,是八乘三的意思嗎?”
“嗯。”遲雲含跟她講解,“因為考慮到感覺不同,有時候白天做了,晚上還想再來一次,gān脆多來幾次。”
江暮凝垂了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腎,遲雲含趴在她的椅子靠上,催促道:“搞快點噢~”
“我……”江暮凝簽完字,遲雲含看了看,又道:“你再給我摁個手印蓋個章,這樣更保險一些。”
江暮凝想到遲雲含之前儲存的那張照片,她抽屜裡只有一個執行官的章子,還得讓秘書送一個過來,“你去旁邊坐一會,我待會給你蓋,行嗎?”
遲雲含眸光深深,江暮凝又道:“我讓秘書去影印,一式兩份,你一份,我一份,這樣可以吧?”
“行吧。”遲雲含去沙發上坐著等,順便開啟手機玩遊戲,背景音效調的有些大。江暮凝在辦公室裡走了一圈,覺得她寫的那些東西都不太合理,過去道:“從合約的角度上來說,這份合約存在不可能性,比如說這個次數,是不是……”
“啊,我想起來了,昨天打遊戲,你還在遊戲裡說想吃那個,還害得我的遊戲號被禁言了!”
遲雲含給她看,禁言了24小時。
江暮凝想反駁,吃個東西怎麼還會被禁言,再看看上面的提示詞“xx奶”,她默默地把紙條拿回去,等秘書拿著行政官的印章過來,認命的蓋上。
遲雲含抬眸提醒,“別忘記了,一式兩份。”
秘書道:“江總,我去影印一份?”
江暮凝怎麼可能讓別人看到合約內容,自己拿去影印了,再回來遞給遲雲含,她把紙張捏的好緊,遲雲含扯了幾次,才把紙張扯過來。
遲雲含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兜裡,然後拍拍屁股離開了江暮凝的辦公室,就剩下江暮凝一個人拿著白色的A4紙,這不是合約,是她的賣腎契。
江暮凝手指貼在小腹上。
真的有Alpha能一個星期這麼多次嗎?
江暮凝臉上蹭地熱了,她並沒有懷疑真實性,這些話很有可能就是她說的,只是……她沒想到自己飢渴到這個程度,居然三八二十四次。
偌大的辦公室裡,寂靜無聲,流通在空氣最後達到不可思議的溫度,灼燒了她的耳朵以及臉頰。
嘴上不願意,心裡期待晚上的降臨。
六點下班,江暮凝把紙條收起來。
遲雲含在一樓跟俞芊珏講話,商量周邊香水的事,這週末提jiāo.配方,過完稽核就能上市銷售了。
等到江暮凝過來,她們一塊回家。
江暮凝偏頭瞧遲雲含,遲雲含卻沒有動,安靜的坐著看手機,還在給俞芊珏發資訊商量配方。
江暮凝百無聊賴地看了看錶,規定好“親嘴”的時間快過了,不親了嗎?
果然是三分鐘熱度。
她莫名的有些不開心。
可是,下車的時候,江暮凝又看到遲雲含在便條上打了一個“×”,這是甚麼意思,是還可以嗎?
遲雲含不提,她也不敢問,回家、吃飯,遲雲含一直沒再提這件事,甚至沒跟她拉拉扯扯,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晚降臨,江暮凝想不明白,也不能在想了,疲憊了一天,她需要好好休息,她坐了一會把衣服脫了,又把列印好的紙張拿出來放在書桌上。
遲雲含是卡著點,算好了江暮凝應該在放鬆,會變成第二人格的時候過去敲門,一開始江暮凝不開門,遲雲含一直敲,又發資訊給江暮凝,說有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