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遲雨容,直接把她逮住,捆起來,不停的用jīng神力碾壓她,身體要爆炸似的,jīng神力攪在一起,開始流鼻血,恨不得直接爆體,從外表看,瞧不出一點痕跡。
彪形大漢道:“聽說你的爪子很會抓人。”
他把遲媽抓過去,讓她在遲雨容臉上撈,這群人沒搶沒砸,光挑瞧不見的地方下手,就讓他們痛不欲生。
收拾完,像是拎jī仔一樣把他們丟在門外,給了他們一部手機,道:“現在報警,讓警察過來,咱們談談房子的事,這房子應該不是你們的吧?”
三個人扶著牆,遲爸撲通跪在了地上,特沒出息的問:“是雲含讓你們來的嗎,你跟她說,我是她爸爸,我平時對她還不錯的,我很疼她的……”
大漢掏掏耳朵,沒聽到似的,就守在門口,只要他們敢靠近一步,就bī著讓他們報警。
這三個人怎麼可能報警,壓根沒那個膽子,就衝他們這個架勢,一看就是掌握甚麼重要的資訊。
三個人下了樓,五臟六腑都在痛,遲雨容一張臉完全不能看了,全是她媽的抓痕,雖說之後能恢復,不至於毀容,但是痛啊,痛的她簡直要昏厥。
遲媽遲爸催著她打電話,現在也只能靠她未婚夫家了,她電話打出去,樊朝鳴就接了,她忙道:“朝鳴,我可以去你那裡住嗎,我家裡出了一點事,我跟我爸媽被人欺負了,好像是雲含……”
“還想騙我?”樊朝鳴冷冷地說。
遲雨容話卡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樊朝鳴說:“你們一家對雲含根本不好,你騙我挺久了吧,你還割了她的腺體,你真惡毒。”
他的聲音很沉很冷,帶著怒意,把遲雨容刺激醒了,她這個未婚夫都是她從遲雲含那裡搶過來的。樊朝鳴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遲雨容的電話。
難道她們真的要完了?
遲雲含太可惡了。
正想著,三個人準備去住酒店,一起去車庫拿車,卻見著車庫裡走出了幾個人,從打扮來看,和剛剛那群人應該不是一夥的,但是他們走路的氣勢,一看就是來揍人的,而且瞧著更狠。
怎麼還有人!
……
泡澡的確可以放鬆,遲雲含泡的全身都舒坦了,就是時間不能太長,容易把自己泡暈過去。
起來去按摩,發現路茗嘉已經按上了,腰上搭了件襯衫,很享受的閉著眼睛,按摩師落在她肩膀上揉搓,肌膚白皙,推著jīng油往上揉搓,很滑很嫩。
路茗嘉在睡覺,聽到聲音跟她招招手,“進來一起按?師傅的手法挺好的,感覺骨頭都放鬆了。”
“真的嗎?”遲雲含興沖沖的準備往上躺,眼睛就被江暮凝捂住了,江暮凝換了一身gān淨的衣服出來,認真地說:“不要隨便看別人的身體。”
“哎呀,我又沒隨便看。”遲雲含從她的指縫裡又瞥了一眼,路茗嘉身材真好,簡直就是極品啊,她以後就跟路茗嘉討教討教,把自己身材管理的好點,這樣她之後會很有底氣的脫衣服!
哈哈哈哈。
但是,江暮凝非常絕情,捂著她的眼睛,給她推出去了,道:“按摩房在隔壁,你先過去。”
“好的哦。”遲雲含嘆著氣,心裡很不滿意,江暮凝叫她不要看,居然自個跑過去看了。
江暮凝倒沒怎麼看路茗嘉,只是問了一句,“你做的?”
“恩?”路茗嘉懶洋洋的,她想了一會,笑道:“好像是的。”
江暮凝眸色深深,沒說話。
路茗嘉又道:“遲小姐挺好的,像個小太陽,而且呢,到現在認為我是個好人,忍不住了。”又反問她,“你不是也找人去了嗎,以bào制bào不是你的風格啊,暮凝,你為遲小姐丟了自己的準則。”
江暮凝倒不是在怪她,就是不舒服她找的人比自己的更快,道:“不怕鹿向媛知道嗎,你讓人抓花了遲雨容的臉,她應該能猜到是你做的。”
“哦,又沒抓毀容,要是被她發現了,你幫我背鍋吧,反正你也找人去了。”路茗嘉閉著眼睛,“我留情了,換做以前,不會是這個下場。”
怎麼著都是缺胳膊少腿。
做壞人不難,裝好人才難。
江暮凝叮囑了她幾句,出門的時候,看到鹿向媛在往這邊走,兩人對視了一眼,倒沒再像之前那樣明嘲暗諷,江暮凝轉身去遲雲含那個房間。
遲雲含已經趴好了,身上還脫的gāngān淨淨的,就穿了兩小件,有點害羞,用浴巾搭在身上,她指揮按摩的師傅給她摁,“這裡那裡,好像還有點腰間盤突出,很酸很脹。”
按摩師落在她肩膀上揉,一邊揉,一邊說:“遲小姐,你面板很好啊,平時很會保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