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雲含眯著眼睛泡,等了半天都沒看到江暮凝過來,眼珠子轉了一圈,好傢伙,江暮凝那個封建,居然穿了一身西裝,站在門口,低頭玩著手機,不知道還以為她在當保鏢。
“你過來一下?”遲雲含跟她勾勾手。
“做甚麼?”江暮凝疑惑地看著她,畢竟A德班的尖子生,知道AO授受不親,她一直貼著門站著。
“有點難受,想找個人說話。”遲雲含嘆氣。
江暮凝筆直的站著,遲雲含趴在池邊,垂著眸,過了一會,她走過來,半蹲著,“哪不舒服。”
“手給我。”遲雲含說。
江暮凝把手給她,看她手心朝上,她手心也朝上,遲雲含握著她的手往後拉,她身體往前一踉蹌,整個人跌進了池子裡,水花撲通的濺了出來。
整個人都溼透了,江暮凝手忙腳亂扒住了遲雲含,摸到了她溼滑的肌膚,趕緊鬆手,江暮凝站在浴池裡摸了一把頭髮,茫然地皺著眉,問道:“gān嘛?”看遲雲含在笑,又道:“別鬧了。”
“嘿嘿嘿,你把衣服脫了唄,我們一塊洗。”
“沒帶換的衣服。”江暮凝撐著池子又爬了起來,把自己的底線死死的守住,遲雲含不滿的嘟嚷:“不該封建的時候封建,真是好沒趣的說!”
江暮凝走了兩步,又扭頭看她一眼。
遲雲含說:“gān嘛?”
江暮凝似乎在嚇唬她,沉著聲說:“別亂來,小心你受不住。”
呵呵。才不會。
不過,有點慌是怎麼回事。
……
另一邊。
遲雨容回到了家,鼻青臉腫的,看的遲媽一陣陣的心疼,忙拿了藥箱過來,讓遲爸給她上藥。
遲爸的手特別抖,問道:“雨容,這是你妹妹打的嗎?她有沒有跟你說過甚麼,她是不是都知道了?”
“應該還不知道,是她朋友過來打的。”遲雨容吸了口氣,道:“她居然去做傷殘鑑定了?她想gān嘛?沒錢沒勢的,還想折騰甚麼?想訛錢嗎?”
她冷笑著,扯到了嘴角,痛得抽氣,“呵,她以前也沒少往警察局跑,不都是被媽拎回來了嗎?”
遲媽卻笑不出來,今天她去上課,學生看她的眼神就不太對,以前遲雲含也往警察局跑,但是遲雲含小,警察都會把她送回來,現在她長大了啊。
而且那天遲雲含帶回來的女人,一眼今天看出了她的身份,她心臟慌的亂跳,沒把握了。
遲媽問道:“你查過那女人的身份沒?”
遲雨容說:“樊朝鳴查過,沒查出來,我看應該就是個普通的Alpha,畢竟是她從救助站撿回去的人。那天來我們家,就是故意裝有錢吧。”
提到那天的事,遲爸手抖的更厲害了,遲雨容拿過他手中的棉籤,給自己上藥,淡定地道:“她父母已經不在了,上上下下都打點好了,就算她去報警又能怎麼樣,我們還有樊家做支撐。”
遲媽想著她說的有道理,瞪了一眼旁邊的遲爸,“不要總是問這件事,就算查到我們頭上能怎麼樣,你不是早把基因資料更改了嘛,現在我們就是她的父母。小警局查不出甚麼的,放心吧。”
遲爸哆嗦說了聲好,實際還是擔心,“要是她找個很厲害的醫生,有經驗的也能看出問題啊。”
“那她去找個國家級的醫學家吧。”
遲媽極不耐煩的去廚房,她實在不想做飯,每次做菜,總覺得自己還是個保姆,擺脫不了這個形象。
遲爸又說:“要不跟雲含說說,我們對她好點,她肯定就會算了,她……”
“爸!”遲雨容打斷他的話,“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動的手術刀,你以為對她好點,你就不算劊子手了嗎?你做的那些也不比我們差啊。”
這時門鈴響了,遲媽指揮遲爸去做飯,自己去開門,門鎖剛脫離卡槽,她心裡猛地一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門突地被人踢開了。
遲媽被砸的個正著,人倒在了地上,她捂著頭驚恐地看著門口的人,“你們是誰,想gān嘛?”
遲雨容和遲爸聞聲跑了過來,一群彪形大漢走進了屋裡,反手把門甩上了,那彪形大漢環顧四周,嘖了一聲,揉著手指,問:“你們是姓遲吧。”
遲爸忙說不是。
彪形大漢摁住他就是一巴掌,“你就是遲以航吧,聽說你是個醫生,經常拿手術刀,但是醫術不怎麼樣,對吧?”
遲爸還是嘴硬,彪形大漢握著他的手一掰,“不是正好,那這隻手也沒有用了。”
彪形大漢還挺溫柔的,沒直接折斷他的手,一點點的找關節往下按。
表面看不出任何明顯的傷,卻痛苦的折磨他,弄得他生不如死,之後再也不能拿手術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