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你在胡說甚麼?”遲媽媽瞪過去,她伸手要把遲雲含拉回去,她們還等著遲雲含跟PFE的人談,bī著遲雲含承認,這事跟遲雨容沒關係。
秘書先一步擋了過來,意思要維護遲雲含,遲媽表情很不悅,“你是誰?這是我們的家務事,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必須管了。”秘書拿出一份和解書,道:“這是您早上郵寄給我的,我來還給你。”
遲媽一愣,茫然的伸手去接,而下一秒,秘書手中的檔案跌入了垃圾桶,遲媽手中空空如也,臉上火辣辣的痛。
秘書拍拍手,道:“首先,如果要和解,賠償金額就不對,我們老闆一天的工資最低是六千萬,按著誤工費賠償,你們的十萬塊,還不夠jiāo稅。”
“可是……”遲媽想反駁,秘書又道:“這只是工資,還有耽誤的合同,以及這幾天股票損失,你們最好準備一個億。”
“對了,不要說找人頂罪,我們老闆說的清清楚楚。樣香是遲雨容送過來的,那麼她就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最好把牢底坐穿。”
幾句話下來,遲媽都不敢吭聲。
秘書說完打了個電話,再進來的全是律師團了,足足十個人,西裝革履,各個人高馬大,站在警察局黑壓壓的。
就很像黑社會。
警察看著都不舒服,把她們趕到外面院子,“去外面談,堵在這裡像甚麼話。”
但是秘書話說完了,不想跟遲家父母談了,任由遲媽遲爸尷尬的站在院子裡,臉上的色彩很豐富,五顏六色的。
遲雲含被秘書的一套動作快閃瞎眼睛了,道:“你剛剛好厲害啊,我都沒有你打臉。”
太拽了。
秘書回:“都是我們老闆厲害,我也是狐假虎威。”
對哦,她們是Twilight公司的人,拽很正常。
遲雲含轉頭繼續走,抬頭的時候腳步跟著停了下來,下意識開口,“Twilight?”
門口被她喊的人稍微抬了抬頭,露出那張熟悉的臉,遲雲含忙仰頭,“江暮凝,江暮凝?你怎麼來了?”
江暮凝站在警察局門口,面容微冷,看看遲雲含,又往她身後看了看,表情有些yīn沉。
秘書在遲雲含身後出來,看到眼前的畫面驚呆了,低頭瞧了瞧手錶,這就過去十分鐘而已。
坐火箭過來的嗎?
剛剛不是還在電話裡很冷淡的“嗯”嗎?
江暮凝淡然地說:“剛剛從機場轉過來,順便過來看看。”
“噢。”遲雲含發現她們最近偶遇的頻率挺高的,以前都碰不到,她走過去看看江暮凝身後的車,沒瞧見司機,問道:“這車是……”
“不是我的。”江暮凝看向秘書。
“那是我們老闆的車。”秘書自然的接過話,走到車旁邊,掏出車鑰匙,摁了一下,車響後,她拉開車門,道:“正好我還有事要處理,把你一塊送過去。”
“我能坐嗎?”遲雲含不太好意思上,這車瞧著就不便宜。
秘書道:“沒事,我老闆是個很好的人,樂於助人,她要是知道你坐了她的車,一定很開心。”
遲雲含先上去,江暮凝彎腰上車,又停頓幾秒,扭頭看回去,站在門口的樊朝鳴沉著眉,儘管故作冷淡,可眼神落在遲雲含身上的瞬間,變得晦澀難懂。
江暮凝伸手扶住遲雲含的腰,道:“別碰到頭。”
“好滴。”遲雲含坐到裡面,沙發墊好軟,她舒服的哼了一聲。現在的好老闆不多了,她禮貌地道謝,又問:“對了,你是哪個高層的秘書啊。”
她就知道秘書跟江暮凝是同事關係好,但是不知道她跟的是哪個高層,坐了人家的車,肯定要記著人家的好。
“Twilight啊。”秘書如實說著,就聽到了一聲咳嗽,看到後視鏡裡的人,默默地抿上了嘴唇。
遲雲含很驚訝,秘書的直系上司居然是Twilight,她往後靠了靠,又一陣陣慶幸,幸好她只跟江暮凝吐槽過Twilight,沒有跟秘書講過Twilight的壞話。
不管是誰,聽到別人講自己壞話,都會不開心,她悶著想了一會,就聽著江暮凝說:“很臭。”
遲雲含抬起袖子聞了聞,她剛剛在小黑屋裡待了一會,有煙味,道:“應該是我身上的,那我去外面站一會。”
江暮凝微起身,把車門拉上,順手按向車門上的按鈕,車頂就換成了透明的。
車座往後壓,江暮凝半靠著,膝蓋上放著一個資料夾,她一邊看檔案一邊補充:“我不是說你臭。”
那就好,遲雲含往後靠了靠,享受著車的柔軟,有錢人的車就是不一樣。
車上有小電視,還能打遊戲,難怪別人說一輛豪車能頂一套房子,看看這設計,能吃能喝,休閒自在,還能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