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暉漸漸急躁起來。
所以那個晚上的到來,不知是因為情緒長久的積壓,還是一時失控。
那天他在外面應酬,喝醉了回來,默笙手忙腳亂地照顧他。
應暉說不清自己是醉是醒,若是醉,他怎麼會到現在還記得清楚每個細節,若是醒,他又怎麼會這般不受理智的控制……
似乎半夢半醒間,他把默笙壓在了身下……
他清醒過來已經是凌晨。
意識回攏的零點一秒,他衝下了樓。
樓下大廳沒有開燈,一片黑暗。
依稀看到默笙坐在樓下沙發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頭垂著。
應暉好像在甚麼地方看到過說,當人受到巨大的傷害時,會下意識地用這種嬰兒在母體中的姿勢,因為缺乏安全感。
他的手按在電燈的開關上又放下。
默笙忽然出聲,弱弱的:“應大哥,你……是把我當成她了嗎?”
應暉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她說的“她”是誰。
他的前女友。
自己好像只和她提起過一次他的前女友,說了甚麼他都不太記得了,她以為……他還想著她?
默笙,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戀戀於過去嗎?
應暉苦笑。
他發現默笙給了他一個有趣的困境:如果說“是”,他無法袒露自己的心跡,也許永遠無法再進一步;若說不是,他必須承認自己是個強姦犯。
雖然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