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應暉勉強笑了下,“那你男朋友運氣可沒我好。”
畢竟,他現在只是你的“以前”而已。
默笙卻完全誤解了他的話,大概以為應暉說她的男朋友找她所以運氣不好,有點不服氣地說:“我也沒那麼差吧……”
應暉沒有解釋,匆匆去了樓上的書房,卻無心做事了。
一旦見過這個名字,生活中好像就處處看見這個名字。
從那天開始——
默笙時不時的心不在焉叫何以琛。
默笙嘴角莫名其妙的微笑叫何以琛。
默笙忽而的落寞叫何以琛。
……
默笙開始頻繁地和他提起這個名字,好像終於找到一個人可以講講那個人一樣。
那個人多麼多麼聰明。
那個人多麼多麼能幹。
……
應暉當然會不耐煩。
只是當他看到她說起那個人時眉梢眼底的傷心和落寞時,不耐煩又變成了不忍心。
還伴隨著一種陌生的疼痛。
之前就算知道默笙更多的只是把自己當作兄長,應暉仍然有一種篤定的感覺,他自信她身邊不會出現比他更優秀的人,所以不妨慢慢來。然而,現在這種感覺消失了,應暉清楚地感覺到了默笙心裡築起的冰牆,那面冰牆把一切曖昧的東西摒除在外。
他也許永遠只能充當兄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