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明明是同一個系,雖然不在同一個班。可現在見面後都是隻打個招呼就算完,基本上沒其他jiāo流。
“怎麼會啊,我又不是針對你。”秦瑟笑:“你也知道我的狀況。別說你了,我和其他男生都不太說話。”
她指的是自己已經訂婚了的事情。
秦瑟之所以這樣說,是不希望袁梓晴被牽扯進來。
袁梓晴是好心提醒她。而且被提醒之後,她確實很少搭理何洺了。如果她不把這個圓過去,恐怕何洺就會把和他疏遠的原因想到袁梓晴身上。
聽了秦瑟的話後,何洺歪歪頭,粲然一笑:“好像是哦。你很少搭理男生。”
“就是啊。女生我都還沒認全,對吧?”
秦瑟是學習狂人。這個幾乎全系乃至於全校現在都知道了。
何洺拼命點頭。
晚會開始。
幕布緩緩拉開。
四名主持人微笑著站在舞臺上,引起所有人的熱烈歡呼和掌聲。
“葉維清!”
“秦瑟秦瑟!”
“羅譽乾!”
“何洺!”
這四個人在短短一兩個月裡已經被所有人所熟悉。
他們都有各自的粉絲團。
其中,以秦瑟的粉絲團人數最多。
畢竟四個人裡,女生們有三個人選可以選擇。而男生們,只可能選擇秦瑟一個。
就算這樣,葉維清的迷妹們人數之多,都要趕上秦瑟的迷弟們了。
在陣陣歡呼聲中,主持人們微笑報幕。
一切都很順利。
除去剛開始的時候,四個主持人一起上場,報幕兼互相打趣,引起陣陣氣氛的高cháo。後面的時候,四個主持人便輪流上場,報節目單。
直到節目進行到倒數第二個的時候,秦瑟和葉維清都鬆了口氣,倚靠在後臺的桌子旁聊天。
這個時候,即將上去報幕的是何洺。他負責把最後一個節目報出來,然後回到後面。
等到完全結束,四個人再一起上場說完結束語就好了。
兩個人閒聊的時候,秦瑟整理著剛才的各種單子,葉維清則一直在看著舞臺方向的位置。
“好像有點不對勁。”葉維清突然說道。
秦瑟沒反應過來:“甚麼?”
“你看。剛剛學生會主席過來,給了他一個新節目單。”葉維清指著何洺說:“他剛才回頭看了你一眼,好像很驚慌的樣子。他還朝這邊擺了擺手。”
秦瑟正要望過去,臺上的節目結束了。
何洺只能上臺去報節目。
“下一個節目,也是最後一個節目。”何洺的嗓音有著明顯的緊繃和緊張:“……是大一服裝設計與工程專業一班的秦瑟同學,的鋼琴演奏。她演奏的曲目,是勃拉姆斯的,《降b大調第二鋼琴協奏曲》。”
因為意外,因為緊張。何洺的聲音都不太對了,而且磕磕巴巴,和他平時的從容自然完全不一樣。
秦瑟愣了愣。
勃拉姆斯的《降b大調第二鋼琴協奏曲》?
這個曲子她聽葉維清彈過。
很難。
可是她壓根不會鋼琴,怎麼可能報名彈鋼琴!
秦瑟茫然地看了葉維清一眼。
“我來。”葉維清快速穿上剛才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我上場去彈。就和觀眾說,記錄時候出錯了,報錯了演奏者的名字。”
秦瑟搖搖頭。
可是還一個問題。
葉維清已經有節目了。
a大人才濟濟。迎新晚會這樣全員參與的重大晚會,不可能有一個人同時上兩個節目的。
秦瑟朝舞臺上走去。
葉維清去攔她,被她輕輕推開。
沒事的。她小聲地和他說。
可是葉維清知道,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個變故,就算冷靜如秦瑟,也不見得能夠正常應對。
他快速思索著,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陸馨!
葉維清一腳踹開了旁邊的凳子。力道又狠又快。凳子撞到牆上碎裂開。
他不能留她一個人在臺上!
葉維清甚麼也不管了,甚麼也不顧了。
他快步走上舞臺。
此時此刻,無論她做出甚麼樣的應對和決定,他都要陪在她的身邊。
邁上舞臺的那一刻,他聽到了秦瑟歡快的聲音。
“其實剛才只是一個小玩笑,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她聲音明快地說著:“我不會彈鋼琴。練鋼琴那麼痛苦的事情,我是做不來的。”
底下鬨笑一片。
有善意的理解的,也有譏諷的嘲笑的。
秦瑟不為所動,淡然地繼續說:“不過,我會唱歌。一首《concerto pour une voix》,帶給大家。”
這是一首哼唱式的曲子。原曲是獨唱《concerto pour une voix》,後來被改寫為二重唱《concerto pour deux voix》。
很多人不知道秦瑟說的是甚麼。